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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又得叨勞倪大夫費神,倪大夫我給你下下打手的,有什么事你盡管使喚我。”
待吃過晚食,程家一家三口離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透,今夜月色很亮,不用照明都能看清路面,倪葉怡送著他們出茅屋,把三副藥遞了過去,又淺說了兩句注意事項,目送著他們遠去才返回屋里。
倪葉怡很少睡覺,偶爾想念睡覺時的美好,才會躺到床上美|美的睡一覺。今夜她沒有睡覺,她在床上打坐修煉。短尾灰和細長青還有圓石頭,都窩在她的身邊,在她修煉時,能沾沾光跟著一道修煉。
夜半,倪葉怡感應到有陌生的氣息進入悠南山,且是從另外的山頭過來,明顯帶著偷偷摸摸,足近二十人,行走間動靜并不大,偶爾有說話聲響起,聲音壓得特別低,但她依舊能聽得清清楚楚。
“都說梨樹屋看著人少,這村子卻不簡單,早早的就有巡邏隊,咱們這樣夜襲,也干不過人家啊。”
“咱們只要劫持了山里的倪大夫,想要多少糧食,梨樹屋也得乖乖送過來,怕什么!”
“就是。不僅梨樹屋,周邊的村子也得乖乖的把女人和糧食送過來。”
“這樣不好吧,人家倪大夫……要是哪天咱們生個病……”
“滾邊去,眼前都挨不過去,哪還管得著以后。再說,真到了那時候,自然會有法子讓倪大夫乖乖醫治。”
倪葉怡聽著這些人說話,有心想嚇嚇他們,便直接乘風飄到了他們跟前。“說來聽聽,是什么法子,還能讓我乖乖的給你們醫病。”
“鬼——啊!”
“大半夜的別嚎。”倪葉怡伸手打了個響指,那人就發不出聲音來。她也不落到地面,就懸浮在半空,笑盈盈的看著底下的人。“聽說你們想劫持我換糧食?這主意誰想的?”
話沒說完,就見領頭的轉身想跑,倪葉怡就看著他們跑,跑了沒兩步,這些人就碰了壁。這下,連最冷靜的頭目都有些慌了。這明顯的不對勁啊,這是半夜遇上鬼了!
“倪大夫饒命,是我們鬼迷心竅,您大慈大悲菩薩再世,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沒辦法,這日子過不下去了才會生這邪念,我們以前都是樸實的莊戶,你要不相信,你看我們的雙手就能知道,一看就是干粗活重活的。”
“對對對,倪大夫饒命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八十歲的老祖母要養,我們都是被這世道逼的,您就饒了我們這回吧,我們保證不會再干這檔子喪盡天良的事,求您放過我們吧,求您了。”
一個個見老大都在磕頭也跟著磕頭,嘴里跟著說差不多的話,一個勁的求饒。
倪葉怡摸著下巴想著要怎么處理這些人,是讓他們記著今晚的事好呢,還是不記得今晚的事好?她有點拿不定主意。
想了想為免節外生枝還是讓他們都忘記今晚的事,便揮了揮袖子帶出一道光,籠罩著地上的人,緊接著這些人全部暈倒在地,她使了靈力將這些人裹著,扔出了悠南山的地界。順便把他們的衣服都剝了個干凈,算是小小的懲戒。
明天梨樹屋的村民過來,得跟他們說說山匪這事,一村之力怕是對付不住,周邊幾個小村得合力才行吶。希望是她擔憂太過,她如今修為大漲,神識能涉及約五里內的范圍,就是太消耗靈力,近來她隔三差五的會用靈力探查,倒也沒發現山匪活動痕跡,這些人估摸著確實是村民。
第26章
輕輕松松的收拾完小毛賊,倪葉怡拍拍手準備打道回府,才轉身還沒來的及動作,清輝的月光里,便看見一條大蛇,蛇身足有家里的水缸般大,蛇頭上坐著只胖胖噠的白兔子,兔子懷里揣著塊圓石頭。
“咕咕”主人,主人。
倪葉怡目瞪口呆的看著湊在跟前的蛇頭,近在咫尺的距離,真的好大啊,她雙手都環抱不住。“細長青?”
“嘶”大蛇吐了下蛇信子,微微側頭,蹭了蹭她的手臂。
“怎么回事?”出門時還只是巴掌大的小蛇,怎么眨眼功夫就變成了龐然大物。倪葉怡有點擔憂。“我看看你的身體行不行?”
“嘶嘶”沒事,我能變大也能變小。說完,大大的竹葉青忽得變回了小小的竹葉青,帶著短尾灰和圓石頭落到了主人的懷里。
倪葉怡捧著它們三只,也不著急回家,慢悠悠的在山間走著,邊走邊拿靈力滋養著小蛇,連續滋養了三回,短尾灰和圓石頭各一回。“怎么樣?有沒有覺得舒坦些?”
“嘶”嗯。
“咕咕咕”主人,小蛇好厲害對不對!
倪葉怡撫著短尾灰的耳朵,輕聲笑著。“對啊,它好厲害,你們也好棒。”
圓石頭的意識浮浮沉沉。它也想說話,還想吃主人做的美味。
“修煉這事不能著急,需得緩緩成就。”查覺到圓石頭的情緒不對,倪葉怡寬聲安撫著它。“你乖,你跟短尾灰和細長青不同,你屬靈修,靈修的壽命比妖修要多好幾倍,靈修是在漫長的歲月里一點點滲悟天地法則,心亂了于修行不利。”
圓石頭蹭著主人的手心,像是撒嬌般,透著淡淡的暖意。
回到家后,倪葉怡開始打坐修煉,短尾灰細長青圓石頭窩在她周邊,沾著她的光一道修煉。
天蒙蒙亮,大半年沒下滴雨,便是清晨時分,也看不到露珠,悠山南里的樹木還行,放眼望去郁郁蔥蔥,山腳下的草木卻逐漸開始枯萎。
梨樹屋的村民習慣早起,田地里沒活可干,也依舊睡不著,公雞起鳴,他們自然而然的就睜開了眼,精神的很,躺在床上也無法入睡。醒來后,各自尋摸著事情做,女的干些輕省活計,男的包攬粗活重活。
辰時初,天色大亮,村里差不多都是這會吃早食,炊煙裊裊空氣里滿滿的全是飯香,聞著飯香,忙活的人擱下手里的事都往家去。
鐘家的飯桌上。
鐘老漢做了個決定。“一會跟村里說聲,咱們家今天殺豬,兩頭豬每家少買點也足夠分。”
“兩頭都殺啊?”鐘大滿臉可惜。
鐘二蔫蔫的回了句。“附近山里能割的豬草都割了個干凈,家里也沒什么可喂,再不殺,也得活活餓死。”
“爹,得給倪大夫留些吧。”鐘二媳婦提了句。
老婆子接道。“肯定的,一會我進趟山里,問倪大夫想要些什么肉。”
“娘我與你一道。”鐘大媳婦急急的說著。
鐘二媳婦張張嘴。“那我留在家里收拾瑣碎。”前兩天她才剛進山和倪大夫說過話呢。
飯后,鐘二往村長家去說殺豬的事,鐘老漢帶著大兒張羅著殺豬的瑣碎雜事,鐘婆子挎著個小竹籃帶著大兒媳往悠南山去,竹籃里擱了六個雞蛋,還有半斤面粉,一把馬齒莧曬成的菜干,看著不多,實則也吃兩三回,蒸五花肉最是美味。
施大比鐘二去的早些,等鐘二到時,施大正在和村長說著話,說的正是殺豬的事。割不到豬草,再怎么舍不得,也得趕緊把豬拾掇出來。
“施大哥家今個也準備殺豬?”鐘二進院問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