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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二班的學生,這樣的題目出給他們也太難了。這就像是做慣了小學奧賽題的小學生,盡管他已經習慣了更深難度的題目,但如果你給他出一道初中生的題目,卻依舊讓他為難。
褚黎淡定地拿起黑板擦,準備若無其事地把題目擦掉,就聽教室后面嗤笑了一聲:“褚老師,你怎么把高數(shù)搬到高一來了,不過我會做?!?
褚黎回頭,景飛已經站了起來,纖瘦的身體舒展了一下,面目間顯而易見的傲然和自信。
滿教室的人都用膜拜的目光看著景飛。
這種天書竟然也會解。
褚黎挑了一下眉,還真沒想到景飛的數(shù)學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頓了一下,還是點頭示意景飛上去試試。
景飛走動時總有些痞氣,晃晃悠悠很是悠閑。
走過周帆那一排時,周帆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又挑了嘴角,就等著景飛出丑。他一直就相信景飛上次肯定是使了什么招數(shù)作弊,現(xiàn)在這種他見都沒見過的題還想在褚老師面前逞英雄,自不量力。
景飛越過他,從粉筆盒里抽了一支完整的粉筆,手指捏著粉筆前端,不急不躁地開始列出與題目一樣天書似的公式。
他寫字的時候筆力很輕,字體卻狷狂灑脫,狂放不羈,正好與褚黎的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個字母與數(shù)字形成奇異的組合,慢慢地從他細長的指骨間流淌出來,白皙襯著白色,竟是恰到好處的適合。
景飛嘴角帶一抹笑意,笑弧不大卻總讓人覺得他笑得很深。眼睛專注地順著手指移動,然后他輕松地把粉筆扔進粉筆槽里,拍了拍手,轉過頭去看褚黎。
褚黎視線掃了一眼黑板,有些驚訝,沒想到真的學到了這個程度。解題方法正確而又簡單,解法也很正規(guī),一看就是學過的。
他注視著黑板,卻也能感覺到景飛在看著他。他等景飛回到座位上,可景飛視乎執(zhí)意要得到他的反應才肯罷休。
微微有些無奈,褚黎轉頭看著景飛,很公式化道:“很好,回座位上吧?!本推查_了眼睛,不再看他。
盡管如此,他卻依然感覺到景飛那一瞬間眼睛里竄出來的亮光和喜悅,嘴角的弧度也上升了好幾度。
心口意外地一軟,褚黎微微皺了皺眉。
景飛又一路搖搖擺擺地走回座位。周帆看不出兩人的神色來往,自以為景飛吃了癟,又見褚黎皺眉,得意地笑了笑,輕輕地哼了一聲。
而且褚黎沒有講解那道題,反而在景飛下去以后就擦掉了,讓周帆更加篤定,褚老師一定非常非常討厭景飛,否則怎么連景飛做的題目都不想看見呢。
下課后,褚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宋珍沒有來找茬,之前的事情似乎就這么揭過去了。檔案上景飛的家庭背景資料一欄空空蕩蕩,讓褚黎不由皺眉。
看景飛的穿著和行事作風,一定是商政人家出身。再看那一手字跡,幾乎可以確定是官二代,或者官三代、四代無疑。加上那分裂了的性格,這一點幾乎沒有推翻的可能。
只是,一個政治人家的孩子,囂張成性是可能的,但怎么會這么自由呢。似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兒去哪兒,一副沒人管的樣子。
難道是私生子?
褚黎捏捏眉心,覺得自己也有像白蘊發(fā)展的趨勢,變得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