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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岐蹙了一下眉,心想看來以后還是得多給她補補才行。弱成這樣,身子怎么可能好的了。
玉昭沒有擦身,輕薄的寢衣很快洇濕了水分,又很快弄濕了謝岐身上的常袍。
感受到了身上的濕潤,心中也立刻猜到了幾分,謝岐臉色一沉,低頭又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他們都親密無間至此了,她實在是不必這樣防避著他。
玉昭心中繃緊了一根弦,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道居高臨下的眸光,被放到了床上,一臉俏臉緋紅,不知所措地顫著身子,準備往里面躲,卻又被謝岐輕而易舉攥住了腳腕,將她的一雙雪白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玉昭臉色大變,昨夜不好的回憶再次涌上心頭,剛要失聲抗拒,卻見謝岐沉著一張臉,臉色看上去不知是喜是怒。
心中一顫,又慢慢閉上了嘴,忍著恥,玉頸緋紅了一片,放在背后的手緩緩攥緊了錦被。
謝岐斂著眉,低頭不語,將她的一雙玉足擱在膝上,大手握了上去。
玉昭攥的錦被死緊,肩頭簌簌顫抖著,恥的渾身迅速泛起了紅潮。
謝岐伸手握住,將她冰涼的一雙腳底慢慢焐熱,方巾被他丟下忘了拿來,索性扯了身上的常袍,將她的小腳擦拭干爽。
她連一雙腳都生的極美,骨肉勻凈,纖薄白嫩,踩在地上輕盈靈巧的如同踏著翩翩祥云,他的大手剛好完整托的下,一時這樣握著,只覺得心猿意馬,竟不忍放手。
謝岐是出身長安的世家子弟,富貴窩里出來的侯門公子,從小耳濡目染那些膏梁紈袴人家的許多風流逸聞,自認也算是見多識廣。
那些世家紈绔在房事上總有些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癖好五花八門,譬如有的喜歡美婦,有的喜歡幼女孌童,有的則是喜歡走后門,而有些人,則是猶愛女子的一雙纖纖玉足。
甚至有些自詡風流的才子,為了贊揚青樓里的優伶妓子玉足何許,更是寫下了很多淫詞艷曲,一度使得洛城紙貴。
一雙玉足優美與否,慢慢成為了長安名伶妓子中新的風氣。
謝岐那時少年得志,對這些淫詞艷事自是不屑一顧,自打遇見了玉昭之后,一顆心才算懵懂生出了幾分男女情愛。
只是那時的他自己都還一知半解,更不敢拿她過分臆想,一顆春心遂也漸漸消磨了去。
她是天上一塵不染的觀音菩薩,任何對她不尊不敬的肖想,都是難以容忍的褻瀆。
分別的五年里,有的時候想的緊,也偶爾做過幾次旖旎春夢,可是總是霧里看花,隔靴搔癢,每次醒來除了徒增一身空虛和羞疚之外,再無別物。
長指緩緩攥住曲線優美的腳背,緩慢剮蹭摩挲,只覺得香軟柔滑到不可思議,就連一個個腳趾都是生的那么玉雪玲瓏,眼底漸漸沉了下去,生出邪肆的幽幽欲念。
玉昭臉色僵直地緊緊盯著他,一張臉都白了,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時想抽走一時又不敢,怕激的他反而愈加狂浪起來,美眸涌出破碎的濕意。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秋朧端著藥進來了。
她喜氣洋洋地端著湯藥,看到了謝岐這尊大佛不知何時來到這里,坐到了床上,手里還在……
秋朧猛然一激,嚇得手里的藥差點都端不穩,“侯……侯爺。”
玉昭趁機飛快地抽回了去,將其緊緊捂在了被子里,一張玉面紅的似要滴血。
手里的溫軟不翼而飛,旖旎氛圍瞬間被打斷,謝岐斂了斂眉,又恢復到了不冷不熱的狀態,轉過頭,淡淡掃了她一眼。
秋朧被這一眼差點嚇瘋。
謝岐自是注意不到這些,一眼看到她手里的東西,問道,“端的這是什么?”
“回侯爺。”秋朧結結巴巴道,“這是……藥。”
謝岐以為是李大夫開的藥,不疑有它,點了點頭,“拿過來吧。”
秋朧提心吊膽地端著藥過去,不安地看了一眼玉昭,剛想坐下服侍她喝藥,眼前的男人卻朝她伸過來手。
“給我。”
秋朧心中驟然緊張起來,連忙推脫,“侯、侯爺,還是我來吧。”
謝岐沒有再說第二遍,依舊伸著手,態度不言而喻。
秋朧顫了顫,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玉昭。
玉昭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她于是慢慢放下心來,心中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將湯藥遞給了謝岐。
“侯爺,小心燙。”
謝岐接過湯藥,命她退下,自己舀了一勺,送到唇邊吹溫了,遞到了玉昭唇邊。
有了上次的喂藥經歷,他本來以為她不想喝,正想說些什么哄著她張嘴,沒想到玉昭這次倒是沒有任何猶豫,異常乖巧地啟開了紅唇,默默喝了下去。
謝岐聞到這湯藥味道似乎不太對,皺了皺眉。
剛想開口問些什么,卻見玉昭又喝下去了一口。難得見她這么配合,他于是暫時將這個疑問擱置在了一旁,一邊慢慢喂她喝藥,一邊拿出了前來這里之前便攢了一肚子的話,緩緩道,“昭昭,你與我說的那個約定,我回去之后好好地想了想。”
玉昭停止了喝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被她這樣瞧著,心思轉了幾轉,面上卻是絲毫不顯,謝岐淡淡一笑,道,“我想過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等回了長安之后,我便放你自由。”
玉昭怔了怔。
似是不相信這句話真的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的,她看著他,過了片刻,才問道,“你說的果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又怕她不相信,目光又柔和下去,說的異常真誠,“你說的對,回去之后我也好好想了想,我對你的感情,或許真的只是不甘心作祟罷了。”
“從幽州回去長安的時間,大抵要一個多月,這段日子里,或許我就能膩了你,對你撒開手去,等到時候到了長安,咱們就一別兩寬,各過各的日子,再不糾纏。”
他先把丑話說到前頭,刻意降低她的期待值,攪亂她的心神,又繼續拋磚引玉,話鋒一轉,裝作善解人意道,“不過如今,我既然與你有了夫妻之實,壞了你的名節,我想了想,還是不能不給你一個交代,不然對你的以后也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話,等回到長安之后,我便去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