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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兩人就在外面的走廊里啃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待他走進(jìn)包廂后,看見里面坐著不少人,有好幾對摟抱在一起。
許晏清清理著桌面上散亂的果盤和杯碟,隨后又將酒車上的酒,擺放在了桌面上。
他正對面的人,拍了拍身旁的皮質(zhì)沙發(fā),朝他挑下巴,“坐過來。”
“我只是服務(wù)員。”許晏清語氣不卑不亢地說。
那人應(yīng)該也是喝了酒,語氣譏諷說,“都干這行了,還在裝什么?不就是錢給的不夠多嗎?”
這種難纏的客人,許晏清也不是沒有碰見過。
他一言不發(fā),只這時對方忽然扯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到了自己跟前。
旁邊的人笑著道,“章常,你這也有點太急了吧,要不要我坐邊上點,給你騰個位置?”
許晏清說,“抱歉,如果讓您不滿意,可以換別人來服務(wù)?!?
被稱作章常的男人說,“我有說不滿意?”
眼前的客人,似乎格外難纏,一般到svip包廂的人都有身份有地位,自然不缺人主動上前奉承,更談不上去還要去強迫誰。
章常手里端著一杯酒,像是沒拿穩(wěn)一般,潑到了許晏清身上,“突然就手抖了。”
這種刻意刁難,是個人都能感覺得到。
許晏清眉目微斂。
只見對方又說,“想出去可以,把這瓶酒喝完?!?
擺放在許晏清面前的,是一瓶剛被他拿進(jìn)來的紅酒,度數(shù)并不低,許晏清的酒量尚可,但也禁不住這么灌。
這架勢鬧得,包廂內(nèi)不少人將目光放過來,皮質(zhì)沙發(fā)的一側(cè),陷在陰影里的男人目光近乎陰鷙。
他不再多言,艱難地將這瓶酒喝到了一半,緩了片刻,近乎半暈之際,聽見旁邊有人說。
“柏總,您就要走了么?”
自從搭上了沈家這條線,柏景曜在a市發(fā)展得如日中天。
近期開發(fā)的項目,是不少公司爭搶合作的香餑餑。
許晏清耳朵嗡響,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蹭亮的黑色皮鞋,他抬起臉,投射下的陰影幾乎將他籠罩,男人低俯下身,手指掐起了他的下顎。
第189章【柏許】:掠奪
怎么可能會認(rèn)不出呢?
上次在走廊拐角處看見眼熟至極的背影,柏景曜就有過疑慮。
當(dāng)時旁邊的人,尋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諂媚說,“他是夜色最近人氣很高的少爺,要是柏總喜歡,我這就聯(lián)系經(jīng)理讓他過來?!?
夜色在a市是無人不知的銷金窟,也是身處名利場的人,過來享樂的場所,少爺這兩個字只是個好聽的稱呼,但實際上就跟男.妓無異。
當(dāng)時柏景曜聽見對方的話,只眉峰擰起。
那個人,又怎么會來這種場合,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記憶里的人總是一張冷淡的臉,總是坐在課桌前,有著做不完的試卷,他坐在教室里,總是喜歡盯著眼前白皙的脖頸,和瘦削筆挺的嵴背。
當(dāng)初在學(xué)校,幾乎是將他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讓他真以為,他們是有感情的。
他左側(cè)眉峰上的截斷,是一道被鞭子抽上去后留下的疤。
只是沒想到,在夜色里的人,還真是許晏清。
剛開始從包廂外進(jìn)來,他就一眼認(rèn)出來了。
對方將他甩開以后,竟是淪落到要陪各種男人。
甚至連他最看不上的章常,都能將許晏清欺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柏總,你要是看上他了,我就把他讓給你?!闭鲁4蛉ふf。
被酒水打濕了的布料,緊貼在了蒼白的皮膚上,許晏清脖頸沾上的水痕,隨著抬高的下顎,往下滑落進(jìn)視野看不見的鎖骨里側(cè)。
原本今天的大咖就是柏景曜,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受人關(guān)注,不久前包廂里選了好幾輪少爺小姐,只都沒有他看上的人,現(xiàn)在卻像是看上個服務(wù)生。
不過,這確實是傳聞里柏總喜歡的類型。
目光對視后,許晏清的瞳孔驟得緊縮,顯然是沒想到四年后,他們竟是在這種場合下相遇。
他畢業(yè)后,就再也沒打算還會遇見這個人。
分開的時候鬧得確實難堪。
時至今日,回想起當(dāng)初柏景曜狠戾的模樣,也仍舊會感覺心悸。
許晏清反應(yīng)過來了似的,想將柏景曜的手指拿開,只對方的力道太大,像是感覺不到他的掙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