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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揪起的衣襟讓他被迫抬高了身體,柏景曜將身體俯低,嘴角勾著邪肆的冷笑,“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么?”
“……”
隨后,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死你。”
“……”
許晏清的酒意,瞬間被驚褪,嵴背滿是濕粘的冷汗。
他想從地面上爬起來,只他的因為剛才喝了半瓶酒,陡然的動作,讓他眼前也一陣發(fā)黑。
這時有人說,“樓上就是酒店,我早就替柏總安排好了。”
“這種會反抗的,玩起來應(yīng)該很帶勁。”
“來夜色就是享受的,這里美人這么多,不然光喝酒多無聊。”
說這些話的,懷里基本都摟著一個。
能在這種場合工作的,模樣身段自然都是精心挑選過的,有些貧苦家庭,依靠外貌在夜色傍上了一個有錢人,從此以后生活品質(zhì)實現(xiàn)階級的跨越。
包廂內(nèi)起哄聲的聲音不斷,而許晏清的掙扎在外人看來,也不過成了助興。
許晏清幾乎是被拖拽到樓上的,房間的門咔嚓一聲用房卡打開,隨即他被丟進了柔軟蓬松的大床里。
柏景曜的西裝穿得極不規(guī)整,此刻還將領(lǐng)帶解得更松散了,仿佛和以前一般玩世不恭的模樣。
待他傾身上前,看見的便是許晏清一副脆弱得仿佛能被輕易捏碎的模樣。
以前,柏景曜就是被對方這副模樣給哄騙了。
什么都舍不得對這個人做,連碰一下,都生怕對方會不理他。
分明他最厭煩的就是學(xué)習(xí)了,幾乎從來沒有一整節(jié)課在教室里待著的他,竟是為了對方的許諾,連課也不逃了,甚至用功起來讓那些老師都以為他是不是變了個人。
當時跟著他的小弟也說,“柏哥,你最近怎么回事啊,你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他像個傻缺一樣,成天圍在許晏清身邊打轉(zhuǎn),想討許晏清歡心,他以為他們的關(guān)系還算堅固了,可后來許晏清和他爸一起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在國外的日子,他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可笑。
制服的扣子,幾乎是被扯到崩開。
許晏清不堪羞辱,抬起手想一巴掌扇過去。
只手腕快速被人鉗住了,柏景曜舔舐起他的掌心,嗓音帶著欲的沙啞,“現(xiàn)在多少錢,能買你一晚?”
“……”
“怎么,不賣給我這個舊情人?”
許晏清咬牙說,“……你還是這么不長進,就只會強迫別人么?”
“強迫?”柏景曜怒極反笑,眼底逐漸變得幽暗,他捏著許晏清的下顎,手指探到了對方的嘴唇里,“那我就讓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強迫。”
………
時間仿佛是停滯的,好像回到了以前。
許晏清循著老舊的青石臺階路,回到了陰暗潮濕的小屋。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家,好在他讀書還算用功,每年都有獎學(xué)金,用來減輕家庭的負擔,他的母親因為身體的緣故,后來只能從事一些簡單的手工活,來維持家里的基本開銷。
女人在年輕時,模樣生得還算好看,隨著年齡的增長,往下垂落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點苦相。
每當看見許晏清,她就會來回重復(fù)那么幾句話,“晏清啊,你一定要用功念書,將來清清白白做人,千萬不要再走媽媽的老路了。”
那幾句話,許晏清聽得都快要會背了。
他也同樣成為了女人生活的支柱。
都說行得端坐得正,那些流言蜚語沒能壓垮他,他好似習(xí)慣了一樣,他的目標也一直都很明確,倘若不是后來女人生了病,需要一大筆錢醫(yī)治,恐怕他也不會想到這里來兼職。
原本離結(jié)束的日子,也就只有一個多月了。
他的業(yè)績比之前預(yù)想中的要好,再撐下去沒多久,他就可以繼續(xù)回歸正常生活了。
耳朵仿佛在嗡鳴,他的雙手被皮帶縛在了頭頂,唇瓣好似閉合不攏般,被人強勢掠奪。
第190章【柏許】:眷念
唇瓣像是被人咬破,鐵銹般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
以前,他們也接過吻。
只是那時他不想對方再繼續(xù)打擾他,這樣能換一段時間的安靜,柏景曜吻得很生澀,當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接吻,只嘴唇觸碰一下,就算結(jié)束了。
他們怎么可能有未來,那些罵名從小到大他都背負慣了,身份懸殊差異,盡管那些人明面上,不再使壞,但閑話也并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