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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面紅耳赤地蹲下去開撿，將頭死死埋低，此地無銀三百兩。

段鈺濡笑了。

她聽見了。

為什么總要笑呢？是覺得將她當做寵物、看到她因為他而心神不寧出糗的樣子很可笑嗎？

詹知裝了半天鴕鳥，偏偏怒氣越漲越高，瀕臨頂點的那刻，她猛一抬頭，噔噔跑到段鈺濡面前。

“我有話和你說?！?

劉海又往兩邊飛亂了，額頭光潔飽滿的像一顆圓墩墩的珍珠，整張臉泛有淡淡粉澤，全是被氣出來的。

段鈺濡略驚訝地睜大眼，詹知才注意到他的瞳色很淺，略微偏灰，而且…眼白很漂亮。

不同于當代亞健康人眼里的紅血絲，段鈺濡的眼白格外干凈、澄澈、柔軟。

像一捧新生的小羊犢。

怒氣被扎破，她就這樣忘了言語。

“…想說什么？”

咖啡苦香洇暈在半空，絲霧般的嗓滑進耳蝸，神思回籠，詹知張張嘴，無形泄了點氣。

“就是，你、我…我不用做什么嗎？”

段鈺濡輕偏頜，“你想做什么？”

“啊，我真的…”她絞緊指尖，咬唇，“我真的不喜歡說話繞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給我錢，幫我辦理住校，還讓我住在這兒，難道不需要我回報什么嗎？”

無論怎樣都好過這樣耗下去，她不相信段鈺濡，也害怕哪天買賣不成仁義也不在，自己玩兒不過他。

但確切的事實總比未知的恐懼要好。

她懷揣著這樣天真無知的想法。

段鈺濡只是坐著，依舊用那副仰視也像俯視的姿態望她，垂在辦公椅上的手臂輕抬，捏住女孩指尖。

雞皮疙瘩瞬間爬了滿條小臂。

段鈺濡能感覺出來，摩挲她的皮膚，感受女孩因為常年寫字磨出來的細繭，眼皮半斂，“你還是個孩子?！?

詹知咬唇，羞慚又不甘。

可食指尖溫熱的觸感移到中指，掌腹被鉗制，長指深驅直入，段鈺濡悠悠捏穩她指根。

“我覺得，你接受不了我的方式?！?

這話說得，好像他有什么變態癖好。

詹知不明所以，依舊無知，“那種事還能有什么方式？難不成你、你喜歡什么鎖鏈項圈之類的？呃…好像是有點……”

她懂得還不少。

手中皮膚纖細，段鈺濡注視，放開，指尖流淌過女孩手掌脊背，陷進巢穴般溫暖的袖管，握緊整塊小臂。

表情仍然平和，詹知卻從這份動作里感受到了惡意。

“可能，我確實喜歡那樣?！?

詹知猛打了個哆嗦，因為這句話里的暗示意味，因為他冰涼的手指。

她后悔了。

“……能、能不能再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

段鈺濡側頭瞧她，女孩緊張到咽口水，他松開眉眼，輕笑：“當然，你想準備多久都可以?！?

手指撤開。

宛如被蛇身纏上的窒息感瞬間消散，詹知心有余悸地捧住那塊皮膚，摸了摸，不想功虧一簣。

“那…除了那些，你還有什么癖好？不會還要我、要我給你口吧，我不是不想做，但是我怕我做不好會讓你不高興，或者萬一我給你咬傷了怎么辦……？”

段鈺濡安靜看她。

詹知說不下去了，乖乖結束這顛三倒四的發言，再次后悔。

他就又輕輕彎唇：“我沒有這種喜好。”

還好。詹知悄悄松了一口氣。

“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想也可以試試?！?

試什么，試著被舔？邏輯好像不太能接上。

邏輯成功跑偏，詹知干笑：“試…難道你要試著舔我嗎，哈哈……”

辦公椅扶手被人篤篤敲響，段鈺濡將指節擱那兒，沉思狀望過來，溫和有禮問了句：“可以嗎？”

詹知的表情和腦袋一起空白了。

“…什么時候？”

沒有回答。

段鈺濡再度拉過她，掙扎不開，詹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送到男人唇邊。

指尖皙白泛粉，像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遭遇而害羞不已，可他的唇更紅，離指尖越來越近，空氣逐漸潮濕，詹知眼睜睜看著他張口，含住她的手指。

就像一個巨大的、五彩斑斕的泡泡在蠕動。

詹知被吞入，指尖陷進整汪軟肉，母奶一樣滑膩，舌頭貼上指肚，往前含舔掌肉。

讓人想到羔羊的乳房。

段鈺濡在看她，她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

很快，他不再看，長長的睫毛包裹眼珠，頜骨下垂，埋首。

指節寸寸沒入男人口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