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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就放心了。”薛琨松了口氣,不怪他這么想,實在是薛湛跟常氏的感情太深,擔憂他牽怒他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大伯,應該跟你說了吧?劉氏跟顧氏的事,”
“說了。”
薛湛平靜的神態讓薛琨拿不定主意,不過還是咬牙勸道:“劉氏畢竟跟大伯是夫妻,顧氏是長媳,現在兩人都沒了誥命,不出意外估計會老死在莊子,沒了尊貴的身份,沒了榮華的生活,就這么老死一生,對她們來說已經足夠痛苦,如果可以哥也得饒人處吧,不看大伯的面子,看在恒哥的面子上。”說這番話必定會惹怒薛湛,薛琨很明白這點,但有些話不得不說,劉氏顧氏與大房的牽扯太深,薛湛是晚輩,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來干涉。
薛湛抿唇,壓下心里殺意,沉聲道:“我明白。”薛晉之,薛恒,薛承逸,于他們來說都是至親,薛湛還沒到一根筋沖到鄉下擰斷兩個女人的脖子。“劉氏顧氏我可以不管,但劉府顧府,必須滾出我的視線!”
薛湛能想通,薛琨很是欣慰,對于‘劉府顧府滾出視線’這點自不會再拒絕,點頭道:“我也有此意。”
其實自常氏入土為安,劉府跟顧府就跟定遠侯府斷了往來,擺明了是放棄這支姻親,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侯府的好處享了,如今出了事就想來個抽身而退,呵呵,對付這種厚臉皮之人,必須收拾,狠狠收拾,最好收拾的永遠滾出視線!
定遠侯府牽頭,狄卿卿捏著鎮北侯府的人脈當后手,太傅府時不時添把火,加上朱棣的放任態度,劉府顧府兩家在三天之內就灰頭土臉的滾出了京城!等待他們的是必定是一落千丈,不管是家境,還是子孫前程!
而此時也到了薛湛起程巡視邊境的日子了,而原本除了一千虎豹營,還有一萬雄獅營,朱麒麟親自領了今年巡視邊境的任務,臨行時太子一句話,朱棣有感而發讓兩營一起行動,美其名監督!因為某人太不靠譜了,一出‘門’必定出事!
薛尉之跟白雅拉著薛湛囑咐了好一會,沖旁邊朱麒麟隆重道:“小兒頑劣,有勞國公爺多多照看了。”
薛琨沒崩住表情,拉了他爹一把:“爹放心吧,國公爺一定會照看好哥的!”
白雅瞪他眼:“說什么胡話!”
朱麒麟頷首:“我會照看好阿湛的,夫人放心。”
心虛的薛湛心插話:“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哪還要別人照看?放心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說話間隱晦給薛琨使個眼色,示意他把兩老趕緊送回去。
多說多錯!要出柜也不是現在!
薛琨收到眼色,舌燦生花的把兩老勸回馬車,臨上馬車時回頭瞪眼薛湛。
薛湛不痛不癢的揮揮手,弟弟我看好你哦~
朱麒麟翻身上,調轉馬頭:“走吧。”
“哦。”
薛湛追上去,打馬并肩問:“我奶奶給你的盒子里裝的什么?”
“那是給我的。”
“我知道是給你的,我就是好奇,保準只瞧瞧。”
“現在不行。”
“什么叫什么不行?”
“就是現在不行。”
“臥槽~你再這么冷酷我會翻臉的我跟你講.......”
伴隨著薛湛的碎碎念,大軍出發,因朱棣給的路線幾乎圍繞大明半壁江山,兩人以為此去至少一年,但不想行經半途,一道密旨從京城急奔而來!彼時兩人正扎營草園部落,與附近熱情好客的鄰居友邦眉來眼去。
別誤會,真的只是友好的眉來眼去,今天你請客喝酒,明天我請客吃肉這種友好。
而這日薛湛把自己灌個半醉,借著酒風把朱麒麟拉到草原上浪。
別懷疑,說浪還真的是浪!
臉盆大的銀月高掛,一層黃色月暈薰染周邊云層,逼的周邊群星黯淡無光,而就是在這樣的皎潔月色下,人高雜草的中間被壓出一個空隙。
“.....嗯.....”
甜膩的輕吟在月色中勾起人無限旖旎思緒,在這一小片空間里,薛湛衣衫半退跨坐朱麒麟身上,時而抬腰,時而扭胯,引頸輕吟間,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朱麒麟目光像壓抑的黑色火焰,一瞬都不肯錯過的盯著身上媚、態盡顯的人,手撫著他腰,幫著他固定身體。
而在薄薄衣衫蓋住的地方,兩人早已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月色皎白,撒在身上涼涼的很舒服,薛湛抬腰吐出半載碩大,隨即狠狠往下一沉,體內碩大的下體便狠狠的撞到敏感點,從脊梁尾端頓時竄上一股電流電閃般傳達四肢百骸!薛湛腰身一軟,輕哼著被腰上強有力的雙臂扶住固定。
薛湛守孝,這是兩人時隔六個月的第一次交歡,有了之前那場野獸嘶咬般交合的緩沖,再次廝磨間皆是脈脈溫情。
雖然還是很急,雖然還是忍到要爆,雖然還是想摁著狠狠弄一頓,可朱麒麟愿意縱著他。
當然,最后薛湛還是趴倒任艸了一頓才完事。
浪完兩人移到別處小憩,朱麒麟很端正的盤腿坐著,薛湛卻是非常干脆的枕著他腿橫躺草地,無聊之下還拿頭撞他小腹。
“說!我奶奶到底給你什么了?”
朱麒麟輕笑,垂首取下胸前環形玉佩遞給薛湛。
月色下玉色暈開一層瑩瑩寶光,薛湛頓時眼睛一亮:“好玉!”入手后更是觸手溫涼,細膩油潤,不用細瞧就知當乃羊脂極品!“這應該是我奶奶的陪嫁,歷來藏的嚴實鮮少見人,到不想送給你了。”
“是送給我們了。”朱麒麟輕笑下接過玉,兩手一擰,頓時一分為二。
薛湛目瞪口呆起身,但隨即卻是一聲輕哼,皆因之前使用過度的地方端坐起來確是不太舒服。
朱麒麟長臂一撈把人扣進懷里拿自己給他當墊子,隨手把其中一塊戴到薛湛脖子上:“一人一塊。”
兩塊玉佩合到一起是一塊,折開就是兩塊,此等巧思,當真罕見!
可惜兩人都不是那等得了寶物就稀罕個不停的,把玩了兩下便塞回衣服里,見時候不早召來愛馬相繼打馬回營。
瞧見兩人回營,吳用烏熊一等趕忙迎上來,悄聲嚴肅道:“京城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