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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了一遍解說的炭治郎和伊之助低下了頭,渾身散發(fā)著驚人的消極氣場,跪坐在兩人中間的善逸默默舉手:“抱歉,我可以打擾一下嗎?”
善逸拖走了兩個在他面前消沉了許久的伙伴,并對他們這種行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明明身處天國卻露出一副身處地獄一樣的表情!!根本只是每天跟女孩子親親熱熱而已,為什么要露出一副憔悴的表情啊!!給我跪下磕頭賠罪!!!給我切腹!!!”
炭治郎試圖反駁,卻直接被加大音量的善逸駁回,“閉嘴你這個古板額頭死正經(jīng)!”
音量過大好像有點破音,站在訓(xùn)練室內(nèi)的大家站成一排被迫聽墻角,我湊過去問神崎葵:“他剛罵了什么,我有點沒聽清。”
神崎葵僵硬著臉給我慢速重復(fù)了一遍,把善逸說的關(guān)鍵詞和炭治郎的形象對上,我笑爆了。
“這可是能和女孩子接觸啊!!能讓她們?nèi)嗄愕纳眢w!!用茶杯玩兒的時候還能碰到手!捉迷藏的時候可還能碰到身體啊!!!”
“女孩子一個人就有兩個胸部兩瓣屁股兩條大腿啊!!!只是擦肩而過就能聞到香味!!光是看看不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嗎!!!”
“傲嬌系三無系人【隔離】妻系!天啊甚至還有成熟御姐系!這簡直就是天堂!”
最后這場爭吵還是落了幕,善逸以一種飄著粉紅泡泡的氛圍回到了女孩子的包圍中間。
拉筋的時候帶著傻笑,茶杯訓(xùn)練的時候以超快速度按住了平常超怕的神崎葵的手,還一臉皮卡皮卡地說:“我是不會把茶水潑到女孩子身上的。”
同時伊之助也在贏,在場的人都有輸贏,只除了栗花落香奈乎,沒有人能戰(zhàn)勝她。
“那邊的漂亮大姐姐,不一起來玩嘛~”
俺萬萬沒想到,被色中餓鬼善逸點名了。
縮在陰影里的我,現(xiàn)年24,比這群小弟弟大了整整9歲,屬性鬼,一拳一個小朋友的那種兇殘程度。
神崎葵看了眼咸魚躺的我,解釋道:“這位是黎,是蟲柱大人給你們請來的特別實戰(zhàn)對象,但是具體怎么訓(xùn)練看她心情,因為她很懶。”
我抬起臉,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是在室內(nèi),但是光亮還是讓我渾身別扭啊,我也不想當(dāng)咸魚的!
“啊!是那天的人!”可能是我終于露出了臉,炭治郎才認(rèn)出了我,我沖他笑了笑,“你好啊炭治郎!”
因為栗花落香奈乎血虐三人,善逸和伊之助從這天之后就再也沒來過訓(xùn)練場了。而這天的最后,只有炭治郎喊著“拜托了”一直訓(xùn)練到月亮爬上窗沿。
栗花落香奈乎走后,炭治郎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我走到他旁邊蹲下身子,伸出手:“一起走吧。”
“黎小姐的手,好冷啊。”被我從地上拉起來后,他眨了眨眼,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一年四季手腳冰涼,這是做人時候就有的毛病。和我相反的,炭治郎的手熱乎乎的,常年做粗活的原因很有力量,再加上后來刻苦的訓(xùn)練握刀,手心里幾乎滿是老繭。
這是一雙滿是傷痕,卻很溫暖、有力的手。我沒有很快松開他的手,反而笑著捏了捏他的虎口,“因為我是鬼啊。”
我和很多人說過我是鬼,這一層身份,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一層隔膜,我期待著隔膜那邊的人伸過手來肯定我,有些人做到了,有些人只是隔著隔膜看我,而我也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這樣啊,”炭治郎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我,眼角的弧度向下蕩了蕩,好像春水的微波蕩開來,“很辛苦吧。”
我們交握的手沒有放開,源源不斷的熱意從他的手上傳遞過來,鬼使神差地,我問了一句:“我可以抱你嗎?”
沒等他回話,我就撲了過去,胳膊纏上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處。
屬于青少年的氣息輕飄飄的,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真的是,好溫柔啊。”
抱了大概有一分鐘,我從他的懷抱中離開,不習(xí)慣和女孩子親密接觸的炭治郎果然紅了整張臉,我忍不住破涕而笑。
15歲的炭治郎和我差不多高,鬼滅的公式書里提到他的身高是165cm,比我高了兩厘米,但擁抱的感覺他應(yīng)該比我更高一點。
接下來的一段路途,我們保持了沉默,他似乎有什么想要說的樣子,但我壓抑著自己因為他的溫柔而產(chǎn)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低著頭只顧走路。
快要離別之際,炭治郎突然停下了腳步,彎下腰,“十分感謝那天你對禰豆子的維護!”
“啊……這只是舉手之勞……”那股子沖動突然泄了氣,我趕緊去扶他。
“真的很感謝!”在我的拉扯下,他又直起了身子,漂亮的紅眸子閃著光,“雖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讓你感到難過,但如果能讓你的味道重新渲染成幸福的話,我很愿意幫助你!”
原來我剛才抱他的時候,散發(fā)出了幸福的味道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