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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擁抱這個人,我為什么就會感到幸福呢?
“身為鬼,生存在鬼殺隊本部也會很害怕吧!說來很抱歉,擅自戳穿你的心情。但是……”
“阿拉炭治郎,你可是唯一一個,抱過我的男孩子喲,”在他驚詫又害羞的神情中,我又一次抱住了他,小聲地呢喃,“你真的是唯一一個呢,”
——唯一一個穿過隔膜來擁抱我的人。
原來我不僅僅想要他們伸出援手,更想要他們不在乎我身在泥沼。
父親無名,母親出事,要不是系統的出現,人生可能就停留在18歲了。
其實我也可以不活下去,就這么死在原來的世界,可系統替我想好了所有辦法,把我帶到這里。
我是異類,是鬼,其實在鬼殺隊本部早應該被殺個透,反正我也不會反抗。可主公大人收留了我,承認了我,我還有把屬于自己的傘,可以光明正大行走在太陽下。
我很想曬太陽,渴望光明,如果沒有人來找我的話,生活就會很孤寂,因為現在就連相依為命的系統,都很少聽我講話了。
我知道這里其實是變相的囚籠,但只要我在乎,這里就是我的保護傘。
我活在光明之中,即使我便是黑暗。
“好想有,炭治郎和禰豆子這樣的家人啊……”炭治郎溫柔的神情,不管是漫畫還是動畫,以及現在的真人,我怎么都看不厭,“想要融入鬼殺隊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去努力做到啊。加油,炭治郎。”
“嗯!我會加油的!”
今夜月色很美,紫藤花依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我繞到禰豆子所在的房間里坐下,睡著的禰豆子好像小天使一樣,許愿似的,我對她輕聲道:“我會保護好你們的,直到那一天來臨。”
母親
屋子里來了個不速之客,特別像是來找麻煩的。
他的身上又多了道傷口,還未愈合的皮肉外翻著,葡萄酒的香氣一個勁地侵略我的鼻腔。
“這不是稀血風柱大人嗎?”我抱胸又往前走了兩步,沖他挑眉,“今天也散發著甜蜜的香氣呢。”
不死川實彌大咧咧地坐在我的床邊,拔出腰間的日輪刀,虛虛比劃了兩下,刀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他咧嘴揚起個欠扁的弧度:“要嘗一口稀血嗎?結巴鬼?”
這什么小學生。
我沒好氣地翻個白眼,但是他的到來確實讓我想到了什么,腦海里有個好主意跳出來,無視了虎視眈眈的日輪刀,我直接拉起他往外走:“走走走,陪我喝酒。”
從不知名的樹下挖出系統加持過的葡萄酒,再順了兩個酒杯,我拽著難得溫順一點點的不死川實彌跳到了屋頂。
“你有口福了,這可是我親手釀的葡萄酒。”半年前來到這里的時候,不死川實彌的血氣勾起了名為酒鬼的饞蟲,我興致沖沖地搞了壇葡萄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埋在了樹底下。
在我哭爹喊娘的叫喊中,系統嘆著氣和我保證會好好照顧這壇酒的,所以這壇成品絕對優秀。
日輪刀還是被塞回了刀鞘中,坐姿分外囂張的不死川實彌抬頭看著月亮,對我的興高采烈嗤之以鼻:“葡萄酒?是人能喝的東西嗎?”
“干!怎么就不能喝了?”我忍不住爆粗,給他來了一記背錘,“葡萄釀的酒,葡萄是好葡萄,酒當然也是好酒!”
大力女鬼的背錘不容小覷,扒著屋頂勉強穩住了身子的不死川實彌沖我呲牙:“你找死??!就算酒是好酒,經過你的手說不定就變成了毒酒。”
臭小子……我恨得磨牙,瞇了瞇眼,決定采用激將法:“不死川實彌,你不會長這么大還沒喝過酒吧?”
“……哼。酒有什么好喝的?”看吧,心虛了喂。
“喂喂,是不是男人啊?沒有經受過酒精考驗與洗禮的哪能算一個正式的男人?天啊,風柱大人!不死川實彌!你已經21歲了,天啊!居然還沒有喝過酒!”
暴躁風男粗暴地從我手中奪過酒杯:“誰說我沒喝過,滿上!”
我嘿嘿賊笑著給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了一杯,“這才對嘛,葡萄酒的酒精度數又不高,比起□□的白酒還真是小意思了。”
旁邊的人根本不在意我說什么,顧自一口悶了,沖我遞了遞杯子,“再來一杯,咳咳咳……”
趕緊給嗆到的傻子拍背,“第一次喝酒喝這么快干嘛?你慢點品行不行,浪費我的好酒。”
“你想趁機拍死我嗎?!”咳得驚天動地的不死川實彌拍開我實意報復的手,一向蒼白的臉頰飄起一片紅云。
咳得還是醉的?這菜雞酒量不會很差吧?
在我懷疑的眼神中,不死川實彌給自己倒了杯酒,不服輸地瞪了我一眼,這次倒是乖乖地放慢了一點速度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