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蘚小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巖柱悲鳴嶼行冥,靠,名字是真的難記,他煉體的地方是我日常報道的地方,在鬼滅的世界,實力強大才是一切。
音柱宇髄天元是我每天的動力源泉,雖然他已經有了三個老婆,可我還是很饞(對不起)
只有蟲柱蝴蝶忍,我最難以面對,她溫柔笑意的面具下是滿腔怒火,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希望和鬼和平相處的愿望在我身上實現了,可是她再也回不來了。
而我也不是個純種鬼,每當想到這點就很難讓人打起精神來。
就這么安安分分過了半年,除了訓練外就是和蝶屋里的小可愛們一起玩耍,傳來了帶著鬼的劍士少年這樣的消息。
柱們再次被聚集到一起,連我都被從蝶屋挖了出來,被迫參加這次會議。
有一個我作為活生生的例子,但是畢竟只有我是吃正常人類食物的,柱們不由分說把我歸為了異類。
我:“喂!”
該來的還是得來,我很清楚地知道這一切,正如我來到這里的時候,炭治郎已經在鱗瀧師父的手下訓練了一年半,所有犧牲的人我完全來不及救。
故事在慢慢發展中……
情緒
作為要被審判的存在,炭治郎一身傷甚至還沒被醫治,手腳被綁凄慘地扔在地上,隱的隊員守在他旁邊。
我打著主公為我特制的傘過來的時候,大部分柱已經到了,日頭越發熱烈,總有種下一秒自己就會燒成灰燼的感覺。
在那個絕對會笑著掀翻我傘的不死川實彌來之前,我趕緊閃身進了屋檐下,遠離了太陽。
“喂,快醒醒。”哪怕過了半年,除了柱以外大多數人看見我還是跟見瘟神一樣。那個隱的隊員抖了抖,轉身開始叫醒昏迷狀態的炭治郎,“喂喂你這家伙,醒醒,快醒醒,你要睡到什么時候,能不能快起來!”
昏迷都不踏實的炭治郎驚醒,第一眼就是一字排開的柱們。
“說是帶著鬼的劍士,我還期待了一下會是個有派頭的家伙。結果就是個普通小鬼啊。”今天的宇髄天元也閃著華麗的光暈,特別容易讓人忘記他有三個老婆這個事實。
“嗯!接下來就要對這個少年進行審判!原來如此!”煉獄杏壽郎的頭發好像比之前更亮了,在太陽底下簡直不要太火熱。
靠,好想曬太陽。
炭治郎好像說了些什么,離得太遠聽不怎么清楚,反正隱的隊員又給他鎮壓了:“不許插嘴你這個蠢貨!你以為自己在誰的面前啊!這可是在柱的面前啊!”
鬼殺隊內對主公和柱的尊重已經是突破了天際。剛開始追動畫的時候我完全不理解,尤其是風柱不死川實彌那個憨批,他虐灶門兄妹倆的時候我簡直想把他胳膊擰下來。
后來我開始補漫畫,每一個柱都有屬于自己的故事,他們受尊重不僅僅是因為那份力量的強大。而是心靈。
不說了,俺要落淚了。鱷魚老師沒有心。
所以以我現在的心態,做事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偶爾出趟任務回來,我還會特別快樂的上門挑釁,雖然情有可原,但是不死川兩兄弟性格太狗了,是該好好治治。
系統:“……那你也挺沒心的,你本命擱地上躺著受苦呢。”
“炭治郎不是我的本命啦。俺的本命是鱷魚老師。”
系統:“?你走火入魔了?”
這幾個柱都是還能溝通的類型,雖然對話里充滿了“讓我殺了你吧”這種恐怖的字眼,但也僅僅是說而已。跟系統插科打諢這一會,炭治郎至少還是安全的。直到我聞到了熟悉的葡萄酒味道。
“哦豁,快樂風男要來了。”
系統:“你能不能放過不死川,人家也蠻慘的。”
摩挲著似乎還殘留著太陽溫度的傘面,我聳了聳肩,“暴躁老哥待會要虐我本命了,我看不過眼!”
“剛才還說你本命鱷魚老師的?”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打斷了我的思緒,下巴還沒好的炭治郎狼狽地喝下蝴蝶忍遞過去的水,“禰豆子是我的妹妹。”
“我離開家里的時候,家受到了襲擊。回來之后大家都死了。妹妹她雖然變成了鬼,但是還沒有吃過人。現在也是,從今往后也是,她絕對不會傷害別人的!”
帶著哭腔的少年音極力清晰地交代事情,三言兩語帶過的是親人的死亡,而相依為命的妹妹如今的生死被拿捏在這群人手里,他是什么樣的心情呢。
伊黑小芭內坐在樹上:“不要說一些無趣的妄語,說到底包庇家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你說的話完全不能讓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