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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腦子里的系統(tǒng)特別想換個住所,忍住了拆家的沖動:“就是說,把你致命點參數(shù)從脖子改為其他某個地方,當(dāng)鬼殺隊殺你的時候,割頭也沒用[1]。然后在你的致命點分?jǐn)倐閮蓚€,只有兩個致命點同時被弄死,你才會死[2]。最重要的是給你的兩個致命點套個保護(hù)膜。[3]”
“哦哦,那怎么弄呢?”剝香蕉中。
有幾分鐘沒等到回應(yīng),香蕉剛啃到最后一點,心臟又是一陣疼痛,然后是胃突然絞痛,我原地起跳:“完了完了,這香蕉有毒!心臟病要犯了!”
系統(tǒng)的聲音這次沒從腦海里傳來,反而是下面一點的位置,好像是肚子那邊,“別瞎吵吵,我挪到你心臟里住了,把你的致命點設(shè)置成心臟和胃了,對你的胃好一點,懂了嗎?”
……垃圾食品愛好者不想懂。
【無慘的鬼化是身體變異,系統(tǒng)的鬼化是通過修改身體參數(shù)趨向這種變異而實現(xiàn)的,更詳細(xì)設(shè)定會在后面慢慢補(bǔ)充,本章的參考說明在作者有話說,內(nèi)含劇透,可以跳過。】
氣息(捉蟲)
初來乍到,我跟系統(tǒng)都對這里感到十分陌生,鱷魚老師把鬼滅設(shè)定為二戰(zhàn)前,這個時代對于我來說十分遙遠(yuǎn)。
為了適應(yīng)鬼化后的尸體,我和系統(tǒng)干脆在寺廟里住了下來。寺廟的貢品每隔一個星期才會送一次,而我在來這的頭天早上就把東西吃光了,抱著唱空城計的肚子硬生生挨到了夜幕降臨,我才飛速沖進(jìn)森林,向山下的人家疾馳。
一周當(dāng)中只有周日不用我下山去偷可憐人家的飯菜。講道理,日式料理我還吃不怎么慣。
周六下午,我還躲在佛像后面詛咒無慘的時候,有兩個村民帶著新的貢品上來了。
感覺像日語聽力考試現(xiàn)場,日語專業(yè)出身的我偶爾能捕捉到幾個熟悉的字眼,但是他們語速過快并且特別小聲,像是怕被誰聽到似的,兩個人捧著上禮拜被我吃完的空盤子滿臉害怕。
我心虛地問系統(tǒng):“他們會不會以為老鼠偷吃啊。”
“哪家老鼠像你一樣知道蘋果剩個核,香蕉剝個皮,白米飯生的不能吃。”
狗逼系統(tǒng)!一點好聽的都不會講!我氣急敗壞地虛空踢了下腿,佛像發(fā)出了沉悶一聲響。
別說我被嚇到了,那兩個村民尖叫著跑了出去,整個山頭回蕩著“神”的叫喊。
我以為他們不會來了,太陽落山之后,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散過來,與此同時那兩個村民再次推開了寺廟的門。
手里的貢品換成了新鮮的吃食,其中還有我惦念了許久的燒雞烤肉甚至清酒。
但是食物的香氣逐漸被惡臭替代,我坐起身子,透過打開的寺廟門看到有疾馳的身影向這邊來,毫無疑問,這是鬼。
緊張席卷了全身,我對這種生物有著非一般的恐懼,哪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同類。
那兩個村民毫無知覺地擺放好食物,甚至還俯下身跪拜神像,我繃緊了身子,小聲念了一句:“快走。”
村民疑惑的神情被驚恐替代,大概在他的視野里,神像后躥出的我著實有點嚇人。
下意識伸手去擋那只鬼的攻擊,本來要捏爆村民脖子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鬼一愣,沖我不懷好意地笑了:“這是你的食物?”
聽懂了這句的我胃里一陣翻騰,鬼滅的設(shè)定里鬼吃的人越多就越強(qiáng),吃人的鬼身上惡臭就越明顯,這個鬼很弱,但是那臭氣依舊讓我反胃。
身為同類的我殺不了他,只能靠拖延來救那兩個村民,村民逃跑之后,鬼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明晃晃地表達(dá)了憎惡。
我也很生氣,因為被他骯臟的手碰到了。
按照系統(tǒng)的話來說,這是一次很好的實戰(zhàn),近身搏斗讓我在短時間內(nèi)習(xí)慣了身體,雖然打不死他,太陽出來的時候我還是一腳把他的頭踢飛到寺廟外面去了。
纏著這家伙一晚上,身上不免沾上了那股臭氣,我渾身別扭,想洗澡的心思逐漸壯大,連帶著肚子也咕咕叫。
“餓死了……”但是現(xiàn)在看見烤肉就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剝了根香蕉大口地吃。
正在這時候,寺廟大門被踹開,伴隨著清晨的陽光進(jìn)來的還有那個穿著鬼殺隊隊服的……
“我靠義勇師兄?”
雖然富岡義勇聽不懂中文,但顯然不妨礙他拔出了日輪刀。
我一口香蕉差點噎死,在經(jīng)歷了這幾次不美好的經(jīng)歷后,我覺得我這輩子不會再碰香蕉這種容易噎死的水果了。
富岡義勇真的是鬼滅的主線人物,炭治郎和禰豆子是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還引見給了鱗瀧師父,后來還能和炭治郎一起發(fā)現(xiàn)無慘。要是去做個偵探,大概很強(qiáng)。
我艱難地吞下喉嚨里那口香蕉,緊張兮兮地看他。雖然不會死,但是被水調(diào)割頭一定很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