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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幸抿唇:“你來了。”
“我這病生的剛剛好,這樣你偷偷跑來看我,也不會有人亂說你什么。”溫幸輕咳幾聲,又淺又低的笑:“畢竟我生病了,女朋友來看我,很正常。”
女朋友...
邊悅側頭,眼眸流轉異常情感。
說真的,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開口第一句,應該是要說都到了這個節骨眼,溫幸還在考慮她的名聲,還是要說,她說的女朋友,指代的具體意思是什么,是指官宣后的假名頭嗎?
還是她心里...
在這刻,是承認她的。
“好了,別哭鼻子了,我沒事。”
溫幸軟綿綿,又沁點冰潤的手掌再次緊貼邊悅臉頰,她掰過她的臉,讓兩人的眼睛在這一刻被動的四目相對。
邊悅哽咽:“我不想理你。”
溫幸嘆氣:“那你不理我,我該怎么辦呢?”
看溫幸沒了繼續哄的意思。
邊悅著急了。
她抓住溫幸還沒完全收回去的手,緊緊貼在臉上:“那你就繼續哄,哄到我愿意理你為止。”
“行我知道了。”
溫幸唇角微微合著笑,笑的好看。
“你知道什么?”邊悅蹙眉:“我還不知道你,你呀,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等我下次生氣時,稍微一變臉,就又給你嚇回去了。”
這話說到心坎。
溫幸眨眨眼:“好像也是。”
她和溫幸計較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會和她計較。
邊悅抬手,跟逗小貓似的在溫幸下頜輕摸摸,把她的手重新放入軟被下:“你今天,真的要嚇死我了。”
溫幸只笑,安靜聽著。
“你還笑...”
邊悅氣不過的屈指彈了下溫幸腦門,無奈又微微寵:“我看你就是看出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就這么氣我。”
溫幸低眼:“是你愛生氣。”
黑睫蓋下眼尾,仿佛白玉染了一抹朱砂,邊悅拿起床邊的藥:“你看你眼尾下面紅的,我就知道你不乖乖涂藥,我給你抹點。”
溫幸沒拒絕,閉著眼睛。
說到涂藥,邊悅想到一件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
棉簽蘸藥,邊悅邊涂邊問:“阿幸,你還記的劇組圍讀,我去你房間那天嗎?那天掛在你門外面的藥,是你買的嗎?”
溫幸沒吭聲。
但距離看,邊悅明顯看到她眼皮在抖,她在思考,在想怎么圓謊,這一個細節,邊悅就知道了。
“你這么抖,我怎么上藥?”
“小阿幸——”
“我又不吃你。”
邊悅靠近,在溫幸耳畔留下一句話。
溫幸的臉開始從脖頸燒起來。
她躲避似得,想要往床那邊挪挪,結果,一下就被邊悅俯身摁住。
邊悅早已看出她意圖。
“你的床這么大,睡三個人都有余,你要是躲那頭,我可也要上你的床了,不然這藥我還真給你抹不上。”
上床,同床,共眠。
溫幸肉眼可見的開始紅溫,她那會醒來時,臉色蒼白,一副被虐待營養不良的樣子。
現在短短幾秒,氣血充足。
連手背都變紅了。
都是假紅...
窗外晚風動,細雨下。
邊悅起身衣柜前,她上次幫溫幸整理衣服時,看到上面還有一床新被子,軟乎乎的。
“再蓋一層,我怕你感冒。”
邊悅把被子壓的嚴實,邊角蓋嚴。
溫幸問她:“你冷不冷?”
“我還好。”邊悅看眼室內溫度,她找遙控器:“給你把空調打開吧,剛好我上次給你拿了加濕器,都打開,能好點。”
上次的事,鬧的很不愉快。
溫幸半起身坐起,看著正在衛生間給加濕器接水的邊悅,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溫幸喚她:“邊悅。”
“嗯?”
邊悅又在弄插板,她抬眼:“你怎么坐起來了,趕緊躺下好好睡會,你不用管我,我就在這陪你。”
溫幸道歉:“上次的事,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