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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被驚飛的鳥群瘋了頭般辦亂飛:“……”
……
時間一晃而過,眾人心懷不舍,離院的步伐格外沉重。醫院的管理這么嚴格,不知道下一次見部長是什么時候。
幾人從醫院出來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可走到半路,發現團隊里少了一個人。
果然還得是部長,見上一面就讓他們一個個心不在焉,居然沒發現真田副部長脫離了團隊。
“副部長去哪里了?”
熟知真田去向的柳蓮二道,“他還有別的事,我們先回去。”
白無水才完成了一臺手術,此時正被病人家屬團團圍著道謝與……道歉。
這事要追溯起來,大概還是前兩天給病人下達病危通知書的時候。一般到了這種地步,氛圍就很凝重了。病人岌岌可危,家屬要簽字的書面通知沒完沒了,高壓的情緒令眾人越發緊繃。
可這時候,家屬們卻發現整天出入病房的不是墨蘭謙大醫生,而是一個只有助理職稱的小年輕,指不定還沒他們的小孩大呢。
理智上告訴他們,能夠出現在這里的醫生絕對不是平凡之輩。可感性上,又無法克服情緒的上不安與痛苦,所以那些粗魯無禮的言語攻擊便如洪水一般傾向白無水。
其實這事放白無水身上,已經是常態了。不過她沒什么所謂,因為她關注的對象主要是病人,只要病人對她沒有強烈的抵觸情緒,能夠配合她治療就行。
至于家屬嘛,反應激烈也隨他們。反正多說幾句,她也不會少塊肉。
所以白無水也挺平靜,不僅沒為自己辯駁一句,甚至等家屬發泄完,還心平氣和地給他們倒了幾杯水。
剛開始聽到家屬罵白醫助,周圍的醫生護士心里頭發慌。一是想上前安撫家屬的情緒,二是見識過白醫生在餐廳一言不發揍人的血性,擔心她又鬧出什么動靜。
不過到底還是小瞧了白醫助,只要披上白大褂,她就是最靠譜的行業前輩。
也因著白無水一番以德報怨的操作,那兩日的家屬雖然面色不佳,但也配合醫生的工作。
而今日手術不僅順利成功,且白醫助還是手術臺上至關重要的二助。家屬喜極而泣的同時,自然也為自己的出言不遜感到了無地自容的歉疚。
但在他們眼里年輕不靠譜的白醫助卻沒有露出什么為自己正名的驕傲與少年心態,一如之前的穩重,簡單表達了兩句理解后,便言歸正傳地跟家屬交代起注意事項與后期需要配合的相關手續。
東京綜合醫院是國內頂尖的醫院,每日接診的重癥患者都從下級醫院推上來的,為不耽誤診治,每張床位都有嚴謹的安排與管理。所以病人手術后幾日的情況倘若穩定,就要轉入相關的二級醫院進行康復和療養。
雖然知道這是不可抗的醫療行業制度,但家屬現在對白醫助相當依賴。而且才剛熟就要走,他們都很慌張,于是拉著白醫助細問了各種瑣碎的問題。
負責病人床位的護士姐姐看了眼時間,現在差不多七點了,再過十幾分鐘小白還要給幸村治療。再這么耽擱下去,她飯都吃不上一口。
但護士姐姐很無奈,因為插話兩遍卻仍然被家屬無視,她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白醫助拽出了重圍,護在身后,面帶微笑:“各位有什么問題問我就好。”
白無水朝她眨了個眼便快速開溜。
她正準備爭分奪秒回更衣室換衣服去餐廳吃飯,可剛轉角,便見辦公室門口的椅子坐著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沉穩的少年。
這人她才見過,是幸村精市的隊友,叫真田什么來著。
但名字不重要,前臺值班的護士告訴她,真田已經等了她至少有三個小時了。
這年紀的小孩有耐心等三小時,說明要找她的事不普通。
白無水暗自嘆了一口氣,要是再像剛剛的家屬一樣追著她從頭到尾問一圈,她可吃不消啊。
心里是這么無奈,面上卻不露聲色,“有什么事?”
真田玄一郎一見她還穿著手術服,便知道才剛忙完出來,他連忙朝她微微鞠躬,“白醫生,方便耽誤您兩分鐘嗎?”
只需要兩分鐘,白無水當然樂意,“不用客氣,直說就行。”
真田玄一郎也是個利索人,他直接從網球袋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個盒裝的膏體遞給她,“醫生,麻煩您幫忙看一下,幸村能不能用這種熏香。”
白無水:“……”
若論病人家屬的奇葩操作,真田玄一郎算是其中之一。
但她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停頓了一瞬便恢復正常,她一邊接過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香薰,一邊調侃道,“他委托你給他帶的?在醫院用熏香,這要求挺別致。”
真田玄一郎不知道她和幸村的相處模式。雖然這種調侃其實沒多少惡意,但他怕醫生對幸村有偏見,于是便立即解釋道,“他并不知情。”
“幸村對氣味很敏感,一直以來也不習慣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去神社提他祈福,一位擅長制作熏香的朋友恰好在神社當巫女。她家中有一位生病的妹妹,住院的時候也用過這種熏香覆蓋消毒水味。她聽說幸村在住院,便贈送了一盒給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