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熙照半蹲下來,一只手拎起蔣文昉的衣領,逼著他直視相片上那張被打了馬賽克的臉。
“還記得他是誰嗎?”
蔣文昉喘不上氣,臉色漲紅,綿軟的手死命捶打許熙照的胳膊,但男人的手臂紋絲不動,眼睜睜瞧著他缺氧而面目猙獰。
“算了?!痹S熙照松開手,“讓你這種人去他墳前懺悔,他大概也會嫌臟吧?!?
許熙照站起身,對著窗外澄明的一線天光,最后看了看那相片上的兩個少年。
一個明艷,一個模糊。
落地窗隱約照出許熙照的面目,他想,哥哥若是能活到現在,大概也是跟他一樣的模樣。
畢竟,他們可是雙胞胎呢。
一縷火光點燃了那張老舊的相片,刺鼻的味道在小小的辦公室里擴散,焦黑吞噬掉最后一絲艷麗的色彩,化成一地凋零的灰燼。
許熙照接起了電話,對面是經紀人的咆哮:“許熙照你又招呼不打一聲跑沒影了!徐惟導演的劇你也敢曠工,真不想干了是吧?!”
“熙照,我知道你跟星辰解約了,但是這最后一部戲,咱們好歹要好好拍完吧,做人要有始有終不是?”經紀人苦口婆心。
許熙照反倒笑了笑:“誰跟您說這是我最后一部戲?這就回去了。”
沒有人知道許熙微的名字,但是每一個認得許熙照的人,都會記住許熙微的臉。
就像他對著鏡子說:“早安,哥哥。”
*
秋山別墅。
“表弟啊,不是我說你,現在把老季總弄進去一趟有什么必要?就為了讓他丟個臉?”秦司佑盤腿坐在沙發上,毫不見外地剝茶幾上的桔子吃。
“還是說,某些人做了什么,惹得我們不可一世的小季總也動了凡心,要做那沖冠一怒的昏君?”秦司佑賤嗖嗖地湊過來,頗有暗示意味地掃了掃樓上。
他可清楚得很,這位生人勿近的季大少爺屋里還藏了個舉世無雙的大美人。
季承煜靠在沙發里,淡淡道:“非洲的項目跟完了?”
秦司佑剝桔子的動作一僵,面色肉眼可見地黑了:“我說你也太不地道了,這次的事情就算了,要是下回還有,我可要……!”秦司佑拳頭示意,一臉挑釁地對季承煜揚眉,“你可別忘了,自己還有把柄在我手里呢,我的工作賬號……”
“……什么賬號?”白茶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困得有些神志不清,迷迷瞪瞪地跟著問了一句。
“哦哈哈哈,什么賬號?”秦司佑一拍大腿,“對,我是說要保護好賬號密碼,這不我賬號密碼忘了,就登不上去了?!?
“登不上去了?”白茶低頭確認自己裹好了睡衣,昨晚留下的紅痕沒有露出一分一毫,“那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和我聊天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秦司佑吃驚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同在一個屋檐下,這倆人披著馬甲網聊是個什么癖好。
季承煜警告地瞥來一眼,秦司佑立馬接話:“對,就是今早出的問題,等我找回一下就好了?!?
“哦好。”白茶也沒起疑,轉頭對季承煜說,“家里讓我今天回去一趟,晚上大概要留宿了,就不過來了?!?
季承煜“嗯”看一聲:“我讓司機送你。”
白茶也沒推拒,對秦司佑點點頭,輕車熟路地溜進廚房吃了季承煜給他準備的早餐。
出門前還跟季承煜頭對頭地講悄悄話,真以為他秦司佑沒聽見“什么會想你”的肉麻對話?
一關上門,秦司佑就瞇起眼,一字一頓道:“有、問、題。”
季承煜八風不動,全當沒聽見。
“我說你,可別再說什么只把他當治療工具人這種鬼話了?工具人還能讓你季大少爺殷勤備至地下廚?”秦司佑酸溜溜道,“我這個親表哥可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你想試試?”季承煜給秦司佑倒了杯咖啡,“速溶,愛喝不喝?!?
“切,你表哥我也就配個速溶,人白茶享受的可是季少爺手磨咖啡吧?!鼻厮居颖P腿坐下來,“我不嫉妒,我一點都不嫉妒。”
“別貧嘴了。”季承煜道,“讓你來工作的,不是來串親戚的。”
“呸?!表斨境徐侠淠疅o波的目光,秦司佑訕訕收聲,正色道,“這次的事情打草驚蛇了,季長廷如今對你有了防備,下次再抓他的狐貍尾巴會難上許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