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shù)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茶一怔,不知道這又怎么扯上季長廷了。
明明最早隱瞞他倆熟識這件事的人就是季承煜自己。
貼墻罰站的周方諍提心吊膽地聽著,大氣也不敢出,季氏父子爭妻這種豪門秘辛,也是他一個小小的秘書可以知道的嗎?
小季總只要沒提讓他離職,那就是給他機(jī)會。
“小季總,今天的監(jiān)控錄像都刪干凈了,僅剩的一份稍后給您,我保證季氏上下每一個人,今天都沒見過這位白先生?!敝芊秸娚钗豢跉?,連聲保證,“您放心,全程都是我一人操作的,沒有任何人知曉?!?
周方諍能做到總秘這個位置,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見風(fēng)使舵。眼下季總被警方帶走,小季總上位,他能不能在季總回來之前保住自己的位子,就全看今天這一遭能不能挺過去了。
“那你覺得好看嗎?”季承煜似笑非笑。
周方諍也不知什么樣的話術(shù)能洗脫自己偷看領(lǐng)導(dǎo)活.春.宮的嫌疑,裝瘋賣傻道:“我、我是直男!對那種完全不敢興趣!當(dāng)然我對您和白先生的感情十分羨慕,真心祝愿、祝愿您二位……”
白茶羞恥難當(dāng),推了推季承煜。
季承煜伸手握住了他的五指,捏在掌心把玩,等解了癮,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周總秘,今日之事若是有第四人知曉,我就全當(dāng)是你泄露出去的。”
“是是是!”周方諍心里的巨石落地了,對季承煜身邊這個唇紅齒白的少年升起了濃重的感激之情,“謝謝季總!謝謝白先生!我會好好干的!”
白茶嘆為觀止,心說這人真是八面玲瓏,剛才還一口一個小季總,現(xiàn)下季長廷還沒退位呢,這季總就叫上了。
等兩人走后,周方諍才松了一口氣,渾身濕汗地跌坐在地。
看樣子,他“見風(fēng)使舵”的形象深入人心,小季總應(yīng)當(dāng)也沒有懷疑他的意思。
他擦了擦汗,把視頻文件偷偷發(fā)了出去。
季總啊季總,你這棵大樹可千萬不能倒啊。
*
星辰娛樂。
許熙照最近被季長廷安排著拍了一部大導(dǎo)的電視劇,本來應(yīng)該在深山老林的片場才是,但是這會兒,他卻墨鏡帽子全副武裝地出現(xiàn)在了公司總部。
星辰娛樂在簽約許熙照之前只是一家體量很小的娛樂公司,全公司的藝人加管理人員不超過十個,最紅的一個天天泡在霸總劇里演渣男炮灰。
直到他們陰差陽錯簽下了許熙照,并借著許熙照搭上了季長廷這艘航空母艦,規(guī)模才一下子起來了,在江市中心租了一整棟寫字樓充門面,與江洲大學(xué)隔河相望。
正是工作日,本該人來人往的星辰娛樂卻沒有一點人聲。只有許熙照的皮靴“啪嗒啪嗒”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聲響。
狹長的走廊是一整面照片榮譽墻,許熙照那張明艷動人的笑顏占據(jù)了大半,他一張張走過,步伐未作任何停留,直到最后一張,也是最早的一張。
是他跟一個少年,在老舊的星辰娛樂牌匾下一張共同比心的合照。
許熙照伸手握住了相框,將它從照片墻上取了下來,食指小心撫了撫另一人模糊不清的眉眼。
這張許熙照出道前的簽約照曾經(jīng)一度在媒體上瘋傳,稱他少年時代就如嬌艷玫瑰,初綻風(fēng)華,但合影的另一人面目被完全毀去,無論多么神通廣大的媒體黑客,都未能挖出屬于他的任何信息。
他叫許熙微,是他的孿生哥哥。
許熙照抱著那相框,緩緩?fù)崎_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昏暗的燈光,沖天的酒氣,推門的瞬間,一個玻璃瓶子“哐當(dāng)”一聲砸過來,在許熙照腳下碎裂,酒瓶的玻璃碎片在皮靴上劃出一道道灰色的淺痕。
“賤人,是你!”那人渾身惡臭,指著門口的許熙照渾身發(fā)抖。
“蔣文昉,警方還沒傳喚你嗎?”許熙照伸腳踢開地上躺著那爛泥一樣的人,伸手拉開了窗簾。
明亮的光線瞬間灑滿了整間屋子,蔣文昉痛苦地皺了皺眉,艱難扯過外套蓋住了眼睛。
不是說季氏是艘諾亞方舟嗎?
跟季氏老總合伙賺個錢,怎么也能翻船?!
“我告訴你許熙照,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認(rèn)的,”蔣文昉語無倫次,“什么非法利益所得,那都是他季長廷干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證據(jù)確鑿,抵賴也沒有用的?!痹S熙照淡淡道,“喝多了就不知道自己說過什么了嗎?”
蔣文昉呆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睛紅似惡鬼。
“放心,我還沒有把證據(jù)交給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