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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就是想、想玩那種,那種有外人看著的,你、你……”
白茶實在說不出口,那幾個難以啟齒的字實在太燙嘴,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干凈了。
“是又如何?”季承煜不介意被人誤會,他是唯結果論者,只要能達到目的,一點無傷大雅的誤解又能怎樣。
何況,也未必全然是誤解。
“是的話,”白茶的腦袋和聲音一同低下去,“是的話我又不是不可以配合你,干嘛非要搞這種真情流露的戲碼……真的很可怕。”
他抬起一雙哭紅的眼睛,每一個字都寫滿真誠。
“真的有這么可怕嗎?”季承煜逼近他一步,消弭掉了兩人之間最后的距離,白茶幾乎要貼到季承煜的肩膀。
很像一個擁抱。
白茶屏息以待,男人貼在他耳邊要講出的甜言蜜語。
“你對我的誤會解除了,但是茶茶,你還沒給我解釋,你為什么會答應去赴季長廷的宴呢?”
“寶貝,你是真的不知道,那老饞鬼正對著我的東西垂涎三尺?”
“你怎么敢送貨上門的啊?”
白茶沒聽出來這話里興師問罪的意味,因為本來他赴宴的理由就是另一個人啊。
“因為你在啊,季先生。”白茶大著膽子勾上他肩膀處的布料,坐實了這一個似有若無的擁抱,“你遠在r國聯系不上,我只是想見一見你。”
少年的動作很輕,落在后背的力道比一片落葉還不及,但是見男人沒有反抗的意思,白茶使了力氣,終于親密地抱了上去。
一個單純的、不含任何旖旎意味的擁抱。
無關風月,更無關治療。
季承煜輕輕一震,良久,他也抬手環住了少年的肩膀。
溫熱的一團,熱乎乎拱在心口一般。
那熱乎乎的團子還在一本正經地解釋:“而且季先生你看,就算他們都想對我下手,我最后不也沒出什么事嗎?甲方先生,你有好好踐行甲方的條款,保護乙方先生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值得嘉獎。”
“嘉獎?”季承煜講話時胸腔會產生微弱的震動,白茶松開了些,退后半步,自以為他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說開和好了。
“那就請這位乙方先生,先針對乙方并未完成的條款,對甲方進行賠償。”季承煜不改奸商本質,“之后,我們再談論如何嘉獎的問題。”
白茶呆呆地望著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懲罰自己和嘉獎他……為什么明明簽協議的時候乙方占了天大的便宜,實行起來,就總是自己在違反條約受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處罰啊?
真的是自己有問題嗎?
“要、要怎么處罰?”白茶忐忑地問,“先說好,不可以讓我太疼。”
季承煜的目光落到桌上唯一幸存的那支鋼筆上,輕笑道:“放心,不會讓你疼的。”
“現在,先把衣服脫了吧。”
*
嚴家別墅。
嚴父高坐于主位,面目沉郁,嚴母坐在他身邊,臉色也十分難看,嚴淮禹警服未脫,坐在下首,慣常掛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三人一言不發,圍著長桌而坐,旁邊服侍的傭人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主人家。
“淮禹,你說。”嚴父最先開口。
嚴淮禹冷冰冰道:“沒什么好說的,我警局還有事,就不久留了。”
說完,他拎起座椅靠背上的警服就要抬腳離開。
“哥!警局警局警局,案子案子案子,我看你心里根本沒有嚴家,也根本不在乎你親妹受了怎樣的欺辱?!”嚴綰如眼睛紅腫,綰好的長發散亂,一看就是剛才在被子里狠狠哭過。
“訂好的婚約哪有單方面反悔的道理?是他季家欺我嚴家太甚!”嚴母一看女兒哭成這樣,立馬心疼地給她擦眼淚,“淮禹,這件事你可要為你妹子做主,季承煜他這是要讓我們家如如成為全江市的笑話!”
嚴淮禹扶著椅子轉過身,直言不諱:“季嚴兩家訂婚,問過當事人的意思了嗎?”
“有這個必要嗎?”嚴母不贊同道,“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就是如此。我們江市四大家從末朝傳下來,時代交好,互通婚配,哪次不是家主說了算?這季承煜簡直反了天了!”
嚴淮禹懶得聽這一屋子封建糟粕講話,對嚴綰如道:“小妹,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哥不是不護著你,這次是你任性了。”
“如如,你是嚴家最寶貴的幺女,不可太看輕了自己。”嚴淮禹看了眼時間,匆匆往外走,“警局真的有事,我先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