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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胸肌的時(shí)候敬嗎？把你撲倒摁在榻上的時(shí)候敬嗎？強(qiáng)吻的時(shí)候敬嗎？哈哈哈哈……」

太子死死盯著她。

云葵想著想著, 心內(nèi)的笑戛然而止。

「太子殿下該不會(huì)是嫌棄我，想把我趕走吧！」

「這可不行, 皇后娘娘若是知道我辦事不力, 如今還要去禍害他兒子, 一定會(huì)把我弄死的！」

「算了，還是先抱緊太子殿下的大腿吧……」

太子：“……”

敢情他就是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的無奈之舉, 口口聲聲說著忠心耿耿, 實(shí)則就是個(gè)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

太子冷著臉，轉(zhuǎn)身就走。

云葵見他臉色難看，趕忙屁顛屁顛地跟上, “哎，奴婢只愿追隨殿下！”

太子自始至終沒再看她一眼。

回到承光殿，云葵眼睜睜看著那二人被拖進(jìn)刑房審問，太子又沒有別的吩咐, 她便只能在刑房外候著。

里頭不知用了何種酷刑，只聽到哀嚎連連，撕心裂肺，仿佛正在經(jīng)歷人類痛苦的極限, 又似乎，已經(jīng)不像人的聲音，像落入虎口的困獸，被一寸寸地撕扯和啃食著皮肉。

她雖未親身體會(huì)，卻因這些刺耳瘆人的聲音直打寒顫，天早就黑下來，廊下的風(fēng)吹在后背，她連脊柱都灌滿了涼意。

殘忍嗎？的確。

可不管那鄧總管是為了陷害曹公公，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為了一己之私泄憤害人，慶豐司和乾元臺(tái)無數(shù)的宮人都被他連累喪命，他就是錯(cuò)了。

她攥緊手掌，深深吸一口氣。

不怕不怕。

她又沒有做虧心事。

里面不知過去多久，已經(jīng)聽不到人的嘶吼聲，太子出來時(shí)，高大的身軀隱在廊下明昧交織的光影里，臉上看不清情緒，唯有身上還帶著濃稠的血腥氣。

云葵乖乖順順立在一旁，太子看她一眼，眸色深深，沒有說話。

回到殿中，先是曹元祿伺候沐浴，沐浴過后，德順來稟，說晚膳擺好了。

太子沒什么胃口，默然片刻道：“孤一會(huì)過去。”

云葵照例先試菜。

午膳在燕嬤嬤處吃的，為表矜持，她故意沒有吃太多，原本早就餓了，可下半晌經(jīng)歷這一出，又在刑房外聞了許久的血腥味，看到那些葷食便有些反胃。

淺淺試了些素食，那些肉菜干脆就沒碰，反正太子殿下也不喜食葷。

果然太子不知是胃口不佳，還是頭疾發(fā)作，最后只簡單用了些羹湯。

夜間侍寢，云葵悄悄看向枕邊人始終淡漠疏離的一張臉，也知道放乖些，不去觸他霉頭。

可到了大半夜，那種腹中空空的饑餓感忽然席卷而來，她摸著肚子，忍不住在心中哀嘆。

「唉，好餓。」

「好在太子殿下秀色可餐，從這個(gè)角度看，側(cè)臉輪廓簡直完美，像精細(xì)雕刻的一般，睫毛好長哦，鼻梁也好高，怎么這么會(huì)長！」

「請問小葵花，這么美味的太子殿下，你打算從何處開吃呢？」

「先吃鼻子，眼睛，還是嘴巴呢？要不先吃一口臉頰吧，吧唧吧唧吧唧！」

太子：“……”

他真的煩躁。

召她侍寢本就是為緩解頭疾，然而她似乎每晚都要出些狀況，要么吃太飽，要么太餓，要么想出恭，要么就是看到一些夢，必須要在心里發(fā)表見解和感慨，要么就是垂涎他的美色……總之沒有一夜消停過。

云葵瞧著瞧著，便見那兩片抿著的唇瓣輕輕動(dòng)了，嚇得她猛地一顫。

“還睡嗎？不睡就給孤滾出去。”

云葵驚得說不出話，“殿下怎知我沒有睡？”

不是開了天眼吧！她可以保證自己一丁點(diǎn)動(dòng)靜都沒有鬧出來，甚至連呼吸都很小聲。

“咕嚕，咕嚕。”

云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