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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洪荒呢？”

“混沌哪有洪荒之中有趣？”

雖然他不會閑得無聊去數樹上葉子有多少，也不會去看手邊的風里摻雜多少塵，更不會沒事去看那些洪荒生靈是怎么誕生的，怎么活著的，但是這些都是真的存在的。

如果哪天真的有些無聊得要命，也不是不能干，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甚至到了沒有的地步。

就像是身后的搖椅，也很無聊，但是如果把這東西放在混沌之中，他只會覺得弄這玩意八成是誕生的時候，腦子沒長全。

混沌不能說所有的地方都長了一個樣子，那也是絕大部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說是小部分都是抬舉了，畢竟那些都是法寶靈根所成就的不同，以及神魔斗法或者在練功的手筆。

前者要看情況，不是爭就是搶，運氣好的話，差不多能夠白拿，后者對于個實力談不上多強的神魔來說，早點遠離是最好的打算。

“你為何跟我說這些？”

“是你先問我的。”云杉側過頭去看向陸壓。

陸壓聞聲啞然，額，好像也是。

不過轉念一想，認識云杉那么久，好像也很少見云杉有閑心說這些。

“你之前和現在有些不同。”陸壓看向那邊已經收回了目光繼續閉著眼睛曬太陽的云杉道。

“我在深淵之下許久了，我這次回來本就是想要歇歇的，本來應該是饕餮，如今恰巧是你。”

聞言，陸壓在那一瞬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過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什么叫恰巧是我？！”

“你最開始是不打算叫我了？”

“你要是不在那里了，我自然看不見你。”云杉道，“不過饕餮不會問我這些就是了。”

“……”陸壓。

行吧。

而也就是在此刻，云杉繼續道，“除此之外，你我之間，不是還有點信任嗎？”

她仍舊沒有睜開眼睛，陸壓聽到這個答案，也沒了動靜。

清風吹拂，帶來了幾分暖意。

遠處大雁成群飛過，也不知道要到底哪里才是盡頭。

不知道為什么，陸壓隱約之間好像能夠明白云杉之前那話的意思了。

雖然他仍舊不理解，但是有些東西或許也不需要理解。

“你如今都是這般，你在混沌的時候那日子怎么過來的？”陸壓說著，聲音之中好像都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以前有個故友，當我一個人待太久的時候，我就回去看看。”

作為混沌神魔，都經歷過那么一場大戰，論結果，可想而知。

陸壓有那么一瞬間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到底還是壓了下來。

事情當前，陸壓最終壓下了那最初的念想，轉而道，“這般情況之下，你也是不容易了，云杉，尋道之路本就不易，一切當前，看清些吧。”

聞聲，云杉看向陸壓，陸壓的眼中仿佛充滿了同情。

啊？

這都哪跟哪？？？

“你在說什么？？？”

咱們倆剛剛說的是一個事嗎？

“都是盤古之過，若非盤古也不至于讓你”

“停！打住！”

眼見云杉眉頭緊蹙，陸壓當即道，“怎么了？你是覺得這般說得太輕了？也是盤古作為神魔，卻是選擇奪道，屠戮同為神魔的兄弟姊妹，實在罪大惡極！我跟你說我當年差點都沒有栽到開天大戰之中，幸虧我躲得快，否則你今天能不能看見我都兩說。”

只是伴隨著話音落下，云杉絲毫沒有搭茬的意思。

甚至場面在那一瞬間仿佛都凝滯了下來。

事情當前，陸壓也被也不由得感覺到了這里面的怪異。

再看看云杉那邊，面色也更為怪異了，眼下甚至已經站起身來。

有一種……

改眉頭緊蹙一副嚴肅的樣子，變成了雖然并不嚴肅，但是戾氣不小，皮笑肉不笑，看著帶著幾分陰寒。

在那一瞬間，陸壓頓時一個激靈，甚至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了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

云杉口中的那個故友就是盤古。

而他剛剛……

不，不可能！

怎么會是盤古呢？！

但是怎么沒有可能是盤古呢？

腦海之中兩個念頭打轉，而也就是在此刻，云杉給他腦海之中的兩個念頭徹底定下來了。

“陸壓，你帶我去殺同為兄弟姊妹的神魔，也太沒有兄弟姊妹情了，要不我給你綁到那邊，讓你好好跟人聊聊？”云杉站起身來，身上的陰影打在陸壓的身上。“對方要是干罪大惡極的事情后，我一定替你報仇雪恨。”

“要不，你就安心地去吧。”云杉一字一句道。

“！！！！”

“云杉！”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本意是幫你說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