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云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年都等了,他也不差這么些天了。”
聞言,饕餮當即點頭。
遠在另一邊的陸壓,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過了些時日后,陸壓拿到饕餮遞過來的信物,當即道,“她在何處?!”
“這些年她去那里了?”
“怎么如今才來尋我?!”
陸壓這一套下來,饕餮在那一瞬間都差點被問蒙了。
“啊?”
“……”陸壓。
“娘娘說讓我帶你一起回撩霧山,你要去嗎?”饕餮道。
“走!”
而在撩霧山,黃中李樹下,云杉一手拿著成熟的黃中李躺在搖椅上,光亮穿過細細的縫隙,如同光斑一般和樹蔭一同落在云杉身上,如瀑的黑發就那么隨意的披散著,額前的發絲順著臉頰兩邊垂下,她閉著雙眸仿佛是睡著了一樣,久違的顯得幾分悠閑。
陸壓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云!杉!”
陸壓咬緊了后槽牙,恨不得一字一句道,“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話音一落,饕餮那邊第一個眉頭緊蹙,臉恨不得都快皺成一團了。
只是不等饕餮開口,那邊云杉就已經叫了饕餮過去,云杉坐起身來把手中的一個黃中李給了饕餮,“去找個清凈地方再吃,好生消化,這個對你穩定境界有些益處。”
“多謝娘娘。”
“去吧。”
饕餮離開之后,就在陸壓以為云杉要說他們的事情,結果看見云杉重新躺下了。
躺,下,了!
不僅如此,云杉還一道法力又弄出來了一個搖椅,“要一起嗎?”
被晾在鳳族那邊那么多年,看著這般悠閑的云杉,氣不打一處來。
站在云杉面前,咬牙切齒道,“你就沒什么解釋的?”
“我去找羅睺了,這事我之前跟你說過。”云杉道,“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等著嗎?”
“你離開就不能告訴我一聲嗎?”
“我在釣魚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待續,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再通知一下你?”云杉抬起眼眸看向陸壓,眼底沒有一點波瀾,聲音也平靜極了。
在那一瞬間,陸壓被云杉噎了一下,不過想想自己這些年的日子,當即道,“那為何是這么多年?!”
“從你離開的時候,到如今都快有五千三百年了,足足五千三百年啊!”
“這五千三百年我一步都沒動過啊!”
“你知道我這五千三百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祖鳳都跑到我那邊不計其數了!我都快以為你是不是都把這件事給忘了!”陸壓一肚子的怨氣,一想想自己在鳳族的那些年,簡直就是心梗非常。
但是云杉卻是不吃這一套,聽著陸壓那一肚子怨言,她能夠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愿意一直忍受。
“陸壓,誓言是你立下的,我不曾逼迫于你,是你要跟我一同過去的,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好笑了?”
“況且,我這些年一直在羅睺的道場之下不見天日危險重重的時候,可沒覺得你在不死火山上閑待著的日子多不公平。”
話音落下,云杉的耳邊頓時清凈了。
是了,這些話他本不該說。
只是當年和云杉的相處之下,加上這些年幾乎等同于畫地為牢的事情,讓他模糊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云杉本就不欠他的。
雖然云杉在不為敵的時候很好說話,但是她到底是在混沌之中就已經是有名的殺神,她從不是什么懦弱之人。
他們之間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且在這一場交易之下,他還把自己的死穴放在了云杉的手中。
若是云杉出手,他怕是很難抵擋,雖然這東西還是他送過去的,再想想云杉這些年并沒有把他望之腦后,只是無法抽身,陸壓這心情就到底有些復雜。
糅雜了不知多少思緒,以至于說不出的復雜。
不知是是不是有對于一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是敵人的怨恨,或許也有說不出的窘迫與不敢開口的懊悔,以及……
愧疚。
是的,愧疚。
對一個不知應不應該說是友人的舊友,誤會多年的愧疚之心。
不知道是多還是少,但是路演感覺到了這點東西。混合著并不能夠因為答案就煙消云散的怨氣在一塊,復雜至極。
“對不住。”陸壓最終開口道,“你說得對,這事,本就是我思慮不周,這本就與你無關。”
云杉沒說話,陸壓也到底坐了下來。
云杉也不管陸壓心情如何,閉著眼睛搖椅輕輕晃啊晃,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事情那就是陸壓的事了,陸壓并不是個笨人。
不知過去了多久,陸壓道,“你還去嗎?”
“我要是不準備去,我叫你作甚?”云杉抬眼道。
“為何叫我來此?”陸壓問道,“你信任我?”
“算是吧。”云杉道。
陸壓聞聲笑了笑,“都說你謹慎,但是你這道場,看起來是用過心的,你就不怕我賣了你?”
“你是個惜命之人,所以我信任你。”
若非惜命,也不會這么多年都在鳳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