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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刀,在六分半堂的大堂主雷損手中。
而剩下的紅袖刀,正是差點削了她兔耳朵的那道凄艷紅光。
雖說這把紅袖刀當初讓她差點點就成了一只刀削兔,但在她用靈犀一指及時制住刀身的瞬間下意識瞄了一眼,當時即已驀然覺得這把刀實在太美太美了。
紅袖刀整刀略微有些偏短,刀身迤邐處,有如絕代美人纖纖楚腰,盈盈不握。
刀鋒透明,瑩潤剔透。刀身緋紅,妍姿艷質。
清透的琉璃猶如冰魂雪魄般,當中溫柔勾勒點綴了一道緋紅的脊骨,珠輝玉映,刀光瀲滟,粼粼一抹艷色水光。
紅袖浮動刀光掠起之時,隱香疏影,千般秾艷,萬種風情。
她那時初初一眼驚艷過后,至今仍覺這把紅袖刀實在美得令人難以忘記。
同時也更是覺得蘇公子手上的好東西可真多啊。
搞得兔現在不止是想挖一挖墻腳,甚至還有些想要摳一摳地基。
兔兔:只要鋤頭舞得好,沒有墻腳挖不倒~
某只兔子盯著紅袖刀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某位蘇公子的臉已經木了:“…………”
“咳咳。”
蘇夢枕抬手抵唇提醒似的咳了兩聲,這才讓某只緊盯著他家地基的兔子驀地回過神來,然后也才終于想起了正經事。
身懷正經事的正經兔倏地轉過身去,把兔爪上的小胖鳥一把塞給了楊無邪,說道:“楊管家,幫我把小胖葵帶出去溜達幾圈,順便讓它多熟悉熟悉樓中環境。”
總是在自家公司里頭繞圈圈迷路路,兔兔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既然現下這只缺德鳥航已經捕獲成功,那當然是得鳥盡其用才行了。
楊無邪一臉無語:“…………晚姑娘,是楊總管。”
他真的會謝,這姑娘除了剛到風雨樓的那天,后來她就從沒叫對過楊總管三個字。
“哎鴨~”
花晚晚隨口敷衍他,“反正都差不多,差不多~”
沒辦法,誰讓兔最近總偷偷計劃著怎么才能把人挖回花家堡當管家,想的多了那可不就容易說溜嘴了嘛。
兔的楊管家:“…………”差很多好嗎?!!
某只小胖鳥當即樂滋滋的,一雙小鳥眼亮亮的盯著楊管家那張斯文俊臉,語氣那叫一個蕩漾極了:
“好~鳥跟你走~”
等到楊無邪帶著那只傻鳥走出了房門,花晚晚才笑瞇瞇的轉過身來看向蘇夢枕。
蘇公子問她:“你故意支開它作什么?”
“被你看出來啦。”
花晚晚哼笑了一聲,“它和它家飛飛待了一個月,現下感情好得很,我們要說的事能不讓它聽就別讓它聽了。”
蘇老板微微頜首,隨即便已毫不拖泥帶水的開始檢查起了工作進展:“你見了狄飛驚,覺得他怎么樣?”
要不怎么說能當大老板呢?辦事效率就是高哦。
打工兔自然也得跟著開始進行工作匯報:“武功高,腦子好,會做人。”
她本來想說的是情商高,但轉念一想大老板可能聽不大懂,就隨口改成了會做人。
“武功和你比起來,如何?”蘇夢枕問道。
花晚晚一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沒交過手,不能確定。”
“你進了六分半堂后。”
蘇夢枕眉頭微微一動,繼而目光沉靜地看向她,“發生的所有事,不論大小,告訴我。”
努力打工搞錢的兔兔那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大老板發的話當然要聽從。
于是花晚晚從她輕手小心挪動屋瓦卻還是驚醒狄飛驚,到狄飛驚甫一開門就叫破她的身份,再到她成功跟狄飛驚交上好盆友……
從頭到尾事無巨細全都說了一遍。
蘇夢枕聽完后低頭垂眸沉思了小半晌。
然后倏而開口問道:“你沒見到雷損?”
花晚晚不大明白他的意思,這位六分半堂的雷損雷大堂主,不就是傳說中蘇大老板未來的老丈人么?這里邊還有他什么事兒?
她一頭霧水的問道:“難道我該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