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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的那一雙小鳥眼從來沒這么亮過,旋即立刻撲棱棱的加大翅膀馬力,頓時就飛得更急更快了,咻地一下就直直沖向它新發現的美人兒。
花晚晚聽到動靜倏地一回頭,立馬就瞅見它那對鳥翅膀都快撲騰扇出火星子了,哪還能不知道這是咋個一回事。
她趕緊眼疾手快探出兔爪猛地一把捉住了鳥命運的鳥爪子,才好險的把某只色字上頭啥都不顧的傻鳥給攔住。
開玩笑,人家蘇公子那么病弱弱的,哪里受得了這只圓溜胖鳥嗖地一發足球射門啊。
再說了,這位病號還是兔的大老板,萬一整不好那可是要被公司給炒魷兔的,那她得多沒面子啊。
被兔兔突然捉住鳥爪子的小胖鳥一時間無法及時保持平衡,旋即倒栽蔥似的一跟頭掉了下去,登時就立馬被反掛在了空中蕩起了秋千。
然后還被某只兔子惡劣的晃蕩來,又晃蕩去。
兔子報仇,別說十年,遲上那么一刻都嫌晚。
小胖鳥頓時整個鳥都要不好了:“嘔~呃、嘔嘔~~”
怪力兔兔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
然后,晃蕩得更厲害了。
“嘔~嘔嘔~~”
小胖鳥一整個都快暈菜了:“晚晚……嘔嘔~”
蘇夢枕眉心微微一動。
當場報完仇的兔兔終于出了一口惡氣,這才見好就收,把某只倒掛金鉤的苦逼小胖鳥,隨手給扶正了鳥身回來。
這只小傻鳥最近確實真心變圓了不少,也不知道狄飛驚到底是怎么喂的,占地面積都很明顯的大了整整一圈,搞得花晚晚只能用兩只兔爪子才能勉強托住它。
小胖鳥一整個暈乎乎又惡心心的趴在兔爪子上,生怕它這條鳥命會被怪力兔子給玩沒了,仍是身殘志堅的開了鳥口:“晚晚,嘔……鳥錯了嘔……”
花晚晚語氣幽幽的:“你要是膽敢在我手上吐了的話,會有什么下場你知道的哦~”
小胖鳥頓時嚇得一激靈,立馬使勁搖鳥頭:“晚晚放心,鳥不會的,嘔~”
求生欲可以說是極強了。
“咳、咳咳……”
京城初冬的寒風已然帶了些陰冷刺骨,蘇夢枕抬手攏了攏身上的大氅,忍不住再次掩唇沉聲嗆咳了起來。
花晚晚頓時就懶得理會那只負心鳥了。
她的注意力瞬間全轉移到了某位病號身上。
她的秀眉幾乎都要擰到了一處。
她又再次問了遍方才的問題:“蘇公子,你怎么來了?”
這姑娘也太執著了。
蘇夢枕在心里嘆了口氣,緩聲說道:“六分半堂不是那么好闖的。”
哦懂了,這是老板通病之一,不放心。
“你是擔心這老虎洞穴,我進去了后就出不來?”花晚晚問道。
蘇夢枕輕咳了聲,然后搖頭道:“你的輕功足以脫身。”
花晚晚這下不明白了,那還能是因為什么?
她抬眸看著他的眼睛,一臉困惑不解。
“你既是金風細雨樓的人。”
蘇夢枕垂眸注視著她,說道,“而你進了這六分半堂里涉險,我便該來的。”
他既已接任了這風雨樓樓主之位,那自此往后他該當做的,該當攬下的責任,便是與樓中每一位手足兄弟安危與共。
花晚晚這下才聽懂了他的意思,但是……
她說:“但是以后這種事,還是跟樓里的兄弟們吩咐一下,讓他們來等著就好了。”
“不需要由樓主你親自過來的。”
她這還是第一次開口叫他樓主。
作為一樓之主,他明明完全可以只需交待下屬,讓他們過來等候著就行了,卻還是拖著這副好像風一吹就要倒了的病號身體,親自守在這里等著她。
更別提,現今這時節都快要進入初冬了,夜寒如涼水,更深露又重,她方才靠近時順手摸了摸他的衣袂袖口處,一整個潮濕濕的。
霧氣都變成了霧汽,水氣都變成了水汽。
也不知道等了她多久。
對于花晚晚說的話,蘇夢枕并未正面作出應答,他只是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是終年不滅的寒火。
“弗躬弗親,庶民弗信。”
這是他該做的,也是他必須做的。
若是作為一樓之主的他平日行事僅僅只是坐而論道,卻從不去真正付出行動以身作則,如何能使樓中兄弟們真心的信服于他,又如何能讓人忠心追隨于他?
這話說是這么說,但花晚晚卻覺得并不完全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