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師是徹底排除在持明的權力體系之外,剛確立好的制度作廢,持明一族中高端戰力就此斷層。再拉遠一些,那個正經的勢力會跟對自己族人下手的持明合作,還是百世都割同一批持明卵的持明?
名聲和人都沒了。
有個別記仇的已經盯了那個龍師的名字許久,約摸是尋思著要怎么樣揍一頓,才能讓人倒出腦袋里的水。
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么個亂法。
然后那個別記仇的,將目光移向我:“扶光,你收集這些做什么?”
“集思廣益,做排除法。龍師們又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干坐著,也不是個事,我就向他們倒了些工作?!?
我語氣平緩,“工作量一上去,就沒有多少時間胡思亂想?!?
老板們常用的方法之一。
工作時間無限延長,老板們得到更廉價的人力資源,社畜們收獲累的麻木的腦子。
“總之,想要讓他們有點事做,不在浪費自己的精神去考慮絕嗣的陰影,我的建議是,尋找文明存在的星系,多停留幾次?!?
“將自己困囿于方寸之地,思想也會跟著狹隘?!?
航行的初期,矛盾并不多,大家姑且都是力往一處使的,有什么變故都是之后。
我跟飲月君在工作之外最大的煩惱也只是團建的龍尊,賴著不走的龍尊,以及破防的天風君。
天風君其龍,平日里沒什么殺傷力,還容易被飲月君弱點擊破,說他單身就能讓龍跳腳,再說他沒老婆,輕而易舉就能破防,然后步入口不擇言的階段。
其余三位龍尊,有一個算一個,未嘗沒有看天風君用口不擇言打輸出他們接連招的打算。
天風君既【我也要來,你們不能孤立我】后,最新破防發出的暴言是【飲月你給我等著,你蛻生化卵了我就去追求扶光】。
等著連招的三位視死如歸的跟了:我們也是。
飲月君陰森一笑:“沒事,我蛻生化卵之前會先帶走你們!”
然后雞飛狗跳,五條龍尾噼里啪啦的當兇器掄,我在其中巍然不動,不是喝茶就是將一些沒必要看的文件折成紙飛機,飛出去隨機扎一條龍。
隨機刷新一個龍師過來問詢情況時,我眼也不眨的說這是龍尊們正在商議持明的前路,情緒略有些激動。
“真的嗎?”
“真的?!?
“但現在早已經下班了?!饼垘熉杂行┻t疑的,“下班了還要工作?”
“哦?!蔽腋目?,“那就是他們在吵哪一脈的特產更好吃。”
“是……是嗎?!?
龍師看著室內擔任拆遷辦全無龍尊氣度的龍尊們,又看看和藹可親的我,果斷刪除了自己的記憶,認同了我的說法。
我滿意的點頭微笑,在他們拆遷半個小時后,尾巴一甩,將混戰中的飲月君拖了出來。再一甩,將其余四位打著打著莫名出真火的龍尊分開。
一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等他們整理好自己被水澆濕的衣服,被火撩過的頭發,被雷劈過的尾巴……出了這個門還是持明熟悉的龍尊。
一個個互毆完了,友情還沒破碎,還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儀態很好,氣質上佳,屬于是下飯首選。
……要是打臉了另說。
大家都是要見人的,打臉像什么話。
拿了兩張老板卡的飲月君在晚上一群損友離開時,才能獲得婚姻的完整體驗。
只有兩個人,龍尾自然而然的就纏上了小腿、纏上了大腿,還不用手忙腳亂的去解,也不在一群損友眼皮子底下。
悠然得尾巴尖都能愉快的甩甩,繼而嘗試著繃直夠我的手心,我手去夠它它還不樂意,非要挑戰自己的極限。往往是龍尾將我纏得亂七八糟,尾巴尖繃得筆直,卻只有一點鬃毛能夠夠到我的手心。
飲月君還橫刀奪愛,伸手握住我的手,讓尾巴尖的努力付之東流。
他是很神奇一龍,都能醋自己的尾巴尖,天風君那句暴言就別提了,醋都倒了幾瓶。
那是一段很新鮮的時期,我是指我跟飲月君的婚姻,在持明內部姑且也能稱得上一件新鮮事。
一是我遲遲沒有蛻生化卵,二是飲月君都換代了還想要維持與我的婚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