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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持明內(nèi)部默認我跟不朽的聯(lián)系密切,得不朽之恩典與龍尊不在同一層次,后者確實是件奇事。
尤其是持續(xù)了幾代,代代如此,其余龍尊們都換代新生了,新的開始還要看飲月君的尾巴跟飲月君的拔河。
被纏著的對象還是我。
我自己都沒想到,其他龍尊在飲月尊蛻生化卵時,舉棋不定多次,每次都是問我:“這次婚姻關(guān)系取消嗎?”
我回了很多次:“看他。”
也算是守著他多次新生。
我是什么時候才意識到飲月君跟我的婚姻關(guān)系可能持續(xù)不了多久的?
是新生的飲月君被龍師們牽到我面前,龍師們像幼年的飲月君介紹我:“這位,便是您的前代的妻子。”
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微的抗拒。
怎么說呢,這事倒還正常,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的沒有被前塵憶夢針刺激出前世記憶的飲月君。
龍尊小小的,對前代的認知還是另一個人,他不是很能理解我跟飲月君為什么能夠維持那么多代的婚姻關(guān)系。
尚未蛻生化卵的冱淵君:“這是飲月君你前代的堅持,我們不知內(nèi)情。”
他們前代做出最離譜的事,無非就是在飲月君還沒長成的時候撬撬墻角,再多的就沒有了,大家還沒到扒在人墻頭當個盯人的女/男鬼的地步。
而且那是前代的事,跟現(xiàn)在的他們無關(guān),他們除了感嘆一句前代想撬的墻頭終于松動了以外,沒什么別的想法。
但這位似乎不再執(zhí)著我們之間曾經(jīng)有過的婚約關(guān)系的飲月君,好奇心強烈,從龍尊這邊得不到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問我這個當事人。
我的答案也是不知道。
“為什么會不知道?”
“他們沒有一個同我說過。”
所有的飲月君,只有最初那一任,同我說過“愛”,他沒有想過自己輪回后會發(fā)生的事,亦沒有想過自己輪回后的個體會同我續(xù)約。
他以為我們的婚姻會在我們蛻生化卵之后終結(jié),于是所有的事,都在幾百年的生命里努力的不留遺憾的去做了。
“愛”在那幾百年里是一個常見的字眼,他不吝嗇于表達。
便是蛻生化卵之際都是心滿意足的。
然后,在他之后的每一任,我都能在他們蛻生化卵時捕捉到他們的憂慮,沉重的,唯有緊握我的手才能略略安心。
越是經(jīng)歷得多,越是能夠感受到飲月君們的緊迫感,他們將自己的轉(zhuǎn)世當成了嫉妒的對象,幾百年的婚姻里,都在竭盡全力侵占我的個人空間,試圖讓轉(zhuǎn)世無路可走。
直到我面前的飲月君。
他只是好奇,好奇我同他前代們的過去。
“你會思念他們嗎?”
“還好。”
“那就是會咯。”
清脆的,沒有脫離年齡的聲音,伴隨著點頭確認的動作,他自顧自的得到了結(jié)論,“你會。”
“這不是小孩子該考慮的事。”
“但是,我的未來難道不是成為你的丈夫嗎?”
“是帶領(lǐng)飲月一脈的龍尊,而不是我的丈夫。”
我耐心糾正他的認知錯誤,并問他這是哪個龍師教的,這種事是教學過程中不該存在的錯誤。
“那你會教我嗎?”
他等了幾秒,“看在我前代的份上。”
“不會。”
那是加班。
我能做的是給其余四脈的龍尊講一聲飲月一脈的龍師在飲月君的教導上出了些差錯。
“什么差錯?”
“將成為我的丈夫這件事,稱為他的未來。”
“原來不是嗎?”
龍尊們下意識反問,又在話出口的瞬間,意識到確實不是,只要飲月君不主動開口,我確實沒有對換代后的飲月君有過什么曖昧的對那張臉放不下的舉動。
要不是幾代飲月君剛成年就求婚,他們也不會將你丈夫的名頭一直冠在飲月君頭上。
“你們看起來也需要重頭學習一遍持明族的基本認知。”
不過效用不是很好,在用過前塵憶夢針后,飲月君覺得前代們跟我的事變得難以啟齒。
不是對我,而是對他的前代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