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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的,我還沒遇到這種情況,它干的很快的,而且我會很小心的。”
他看起來還是不大放心,但也沒有阻止我,在他憂慮的目光下,我很快就畫好了眼線。
“這樣看起來眼睛大了很多吧。”
景光遲疑了下,而后說:“其實我覺得前后的差距不是很大。”
我:……
我決定不想跟他說話。
“哎呀,生氣了嗎?”
“沒有。”我收拾著東西,沒有去看他。
“你的表情不是這么說的哦。”
將化妝品收拾好后,我轉過身盯著他認真地說:“太過深究一個問題的話,會讓人感到討厭的。”
“我不想被你討厭呢。”景光的笑容有些無奈,“抱歉,蒔子。”
他總是很容易地就道歉,但是并不感覺到敷衍,他每次的道歉都是認真的。
“為什么要道歉?”我雙手叉腰。道歉的理由很重要,如果沒有理由,那么即便是認真的道歉,也是一文不值的,好吧,沒有理由的道歉也全部的認真,畢竟做錯了事連道歉都沒有的人也比比皆是。
他思考了下,然后看著我說:“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我點點頭,等他繼續說。
“我以為你會開心這句話,但事實是這冒犯到了你。”
可惡,明明知道的這么清楚,為什么還要這么說!
見我露出生氣的表情,景光繼續說:“不管是素顏的蒔子還是妝后的蒔子,我都很喜歡。當然更喜歡妝后的蒔子,因為這也是蒔子為了變得漂亮做出的努力。”
我承認早上有點小題大做。但是想了想,偶爾耍點脾氣也挺好。我本身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可以說得上是任性。不過常年來的隱藏,似乎將這股任性深深地壓了下去,偶爾釋放出來的感覺也很不錯。
有一個人能包容你的任性,想想也挺開心的。
b班的課結束后,我正要走出教室,毛利同學叫住了我。
“有什么事嗎,毛利同學?”我抱著教材看著她。
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也在她身后,這三個女生這段時間來似乎一直在一起。
毛利同學笑起來真可愛,她說:“老師,新一跟我說他會參加下周的修學旅行。”
我眨了眨眼,心中卻滿是茫然,不是說工藤新一變成了小學生江戶川柯南的嗎?那他要怎樣參加修學旅行?
“怎么了嗎?老師看起來很震驚?”世良真純的目光突然一陣犀利,“還有哦,毛利你和工藤新一見面了嗎?”
毛利說:“那倒沒有,是打電話的時候說起的。”
“是電話啊……”我反應過來,而后回答世良真純的問題,“我只是好奇如果參加的話,他為什么不給班主任回電話呢?”
毛利一聽,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該給他找理由,“可能忘記了吧。”
鈴木園子翻了個白眼,“在那家伙的眼里,估計只有推理才是正事吧!”隨后又開始了對工藤新一的各項批判。
學生的話題我不好再參與,但是一想到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一直隱藏在毛利的身邊,我不知道毛利知道后怎么想的,但在我看來這不就是欺騙嗎?
我能理解他想隱藏身份的意圖,不告知喜歡的女生是為了保護她,畢竟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但是他有沒有想過,他現在留在毛利身邊身份被發現的后果?到時候毛利一家還能獨善其身嗎?
他有考慮過嗎?
我認真地對毛利說:“如果一個男生讓你等他,但遲遲不告訴你原因,我覺得對這段感情還是慎重看待比較好。”
毛利愣了愣。
“畢竟連一個等待的理由也沒有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景光真的如安室建議的那樣,與我斷開所有聯系,或者說只是留下一個讓我等他的訊息,那么我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那樣等他的。
回到辦公室后,我接到了美和子的電話,她問我跟蹤的事怎么樣了,我就說還沒有什么頭緒,絲毫沒有提起昨天的豐田車。
也不知道安室查得怎么樣了,按理說查詢車輛的所屬人對他這個公安頭子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我。我想要么有事牽住了他,要么這個所屬人是我不敢想象的,當然我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畢竟他已經向我保證告訴我這件事。
下午課程結束后,我直接去了波洛,按照波洛的排班,安室今天應該上班的,結果到了波洛,榎本小姐不好意思地告訴我今天安室請假了。
“那北川呢?”
“北川先生也請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