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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兩個都請假,一定有問題!
我原本想就此回家,但在回家的路上,我遇見了藥師寺,自上次同學會后,我們已經有一個月左右沒有見面了。
“真巧啊。”我向她打招呼。
藥師寺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撩了撩略顯茶褐的短發,雙眸依舊充滿活力與銳氣。
“不巧,我是特意來等你的。”
我忽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發什么呆,還不快上車。”
副駕車門的鎖一開,我就上了車,等門鎖一關,我才反應過來我干嘛那么聽她的話?還有我上車做什么?
但她沒給我詢問的時間,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發動的一瞬間,我手忙腳亂地扣好安全帶。
汽車極速奔馳在黃昏的道路上,我的后背緊貼在座椅上,雖然速度很快,但和昨日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味道。
“我們要去哪兒?”我雙手緊握著安全帶問。
“皇后飯店。”她的聲音慵懶,我卻提起了心,“你……”
為什么要去皇后飯店?
以及,為什么要來找我?
我和藥師寺的交情并不深,在同學會以后也沒有聯系過,所以她這次直接在路邊截我,也是令我極為費解的一件事。至于皇后飯店,我雖然知道在東京都港區三田有家皇后飯店,但一直以來都沒去過。據說是一家前身曾為公爵官邸所改造而成的高級飯店,白石曾向我抱怨過皇后飯店的咖啡喝起來有一股說不清的苦澀味道。
那是全日本價位排行第六的咖啡,我當然沒有喝過。那時我什至不知道這咖啡的價錢,所以對白石有意無意的抱怨,也僅是保持著微笑。
就好像有人有意無意地向我炫奢侈品,那真是抱歉了,我對奢侈品的了解度甚至比不上網球。
“理由呢?總有個理由吧?”
藥師寺瞥了我一眼,“你對自己父母的車禍了解多少?”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半晌反應不過來。
“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突然提到我的父母?還是說當年的車禍有內情?可是……
各種情緒紛至沓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只是反光鏡里的自己表情十分難看。
父母車禍去世的消息傳來時,我恰巧從學校回來,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而后去認領了父母的遺體,那時警方給出的說辭是肇事司機醉駕引起的車禍,車禍除了我父母死亡,還有其他人輕傷。所以那時候我也只是以為是一場意外,畢竟我父親只是普通的職員,而我母親也只是普通的家庭主婦,能會惹到什么人呢。
但是現在,藥師寺的問題明顯在告訴我,我父母的車禍有內情,這讓我怎么也接受不了。平靜的生活落入了一顆石子,不解決的話,只會硌的人難受。
米花到三田不過二十分鐘,到了皇后飯店,藥師寺利落地下了車,將鑰匙給了前來接待的侍應生,我見狀也快速下了車,跟上她的步伐。
我心中還有很多疑問,特別是想知道藥師寺為什么會突然關注到我父母的車禍,那已經過去十年了,還是說最近發生了什么嗎?
細數最近發生的事……我腦子一下子卡殼了。除了附近奇怪的盜竊案,我實在想不到有什么發生的。要說已發生的,也就梅庵和公交車事件了。
我和藥師寺的交集就是梅庵,難道說梅庵的案子有新情況?
我趕忙追上藥師寺,一同穿過皇后飯店的旋轉門后,小聲問道:“是梅庵有新情況嗎?”
藥師寺:“先跟著我,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我閉上嘴,壓下心中那無法平靜的情緒,只得跟著藥師寺。
穿過大廳,一路到達中庭,出乎意料,皇后飯店采用的凹式中庭,也就是在一樓往下深挖出一塊地,一面是通往一樓的階梯,另外三面則是玻璃墻,透過玻璃墻就是白石所說的有著全日本價位第六的咖啡的咖啡廳。
我們從階梯往下,穿過中庭,進入咖啡廳。藥師寺帶著我徑直走向一個方向,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穿著黑色正裝的真田,他的表情就和他的西裝一樣。
看到我們來了之后,真田微微頷了頷首,但表情沒變。
落座后,我才發現這個角落極為隱蔽,但視野卻又極為開闊。而且每個位置都用綠植隔開了,雖然是開放性的布置,但又保留了一定的隱私。
藥師寺向輕手輕腳靠過來的服務生點了兩杯薄荷茶,接著往椅子坐下,不經意的翹起腿來,真田又是一陣不悅,“太松懈了!這像什么樣子!”
藥師寺翻了個白眼,依然我行我素,而后向我說:“這里的薄荷茶不錯。”
我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會推薦咖啡。”
她嗤笑一聲,說:“反正是說不清楚的澀味。”
和白石說的倒也吻合。
薄荷茶來了之后,我才問道:“所以到這里的原因是什么?”
真田聞言眉頭一皺,表情不悅地看向藥師寺,“你沒和她說明白?”
藥師寺喝了口薄荷茶,“我怕她接受不了,所以就沒說。”
真田的嘴臉忍不住地抽搐了下,“難道在這里說就接受得了了嗎?”
我看著這兩個人,以為他們是怕我接受不了父母死亡的真相,事實上我也確實不好接受父母的死有內幕,但一路過來,自己也在為自己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