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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不錯。”沈夏荷試想了一下說:“挺適合他的。”
香梔難得休息時間,她坐不住起來說:“我還是去農場看看豬爹們,下個禮拜要殺年豬了,我看看它們去。”
沈夏荷送她到門口說:“你還舍不得了啊?養動物難免會有感情啊。”
香梔面無表情地說:“自從它們偷吃了我的地瓜,我決定每天拿鐵鍬呼它們屁股一頓!”
前兩天農場發地瓜,香梔沒去領讓人放在一旁打算晚點去。誰知道豬圈欄桿被豬爹們拱起來,冰天雪地的,一路找到香梔的地瓜足足二十斤一口氣連個地瓜秧都沒給香梔留。
好在這算在豬飼料里頭了,周先生又給香梔提了二十斤,但是,小妖精心眼針鼻大,這仇算是記下了。
她到農場里轉了一圈,趁著沒人照著豬大腚呼了幾下,神清氣爽地回到辦公室。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聲忽然響起。
大周日的,誰這時候來電話呀?
“喂,后勤農場。”
香梔接到電話,里面傳來林映秋的聲音:“姐!快來解放軍醫院,天朗幫了位姑娘!”
“什么?他又幫女同志了?”香梔還以為林映秋把顧天朗呼到醫院去了,忙說:“你別再動手,我馬上來。”
“動什么手?不是我倆的事,是我們在海邊救了一位跳海的姑娘!”
“啊?!”香梔忙不迭地說:“你們等著,我這就來!”
第80章 第80章不要當這樣的父母
香梔掛上電話,拿上錢包蹬著三輪車抄小路去往解放軍醫院。
秦大夫正好出來,見到香梔說:“仙子,急吼吼找人?”
香梔大冷天累出一聲汗,壓制住身上要漫出來的梔香,她問:“是不是有個跳海被救的?”
秦大夫說:“有跳海的嗎?今天就倆喝農藥的啊。”
香梔說:“那見沒見著跟顧聞山很像的年輕人?”
秦大夫反手指著住院部說:“還真有一個,也跟你一樣急吼吼推人去住院了!難道是跳海的?!誒喲,年紀輕輕怎么跳海了呢,遇到什么困難了?”
“這我可不知道,回見。”香梔推開三輪車往住院部去,路上遇到幾個酒后斗毆的,還有扯皮打架躺公交車底下被自行車壓了的。
她問過護士,跑到二樓骨科病房,顧天朗正在門口轉悠呢。
“姐!你總算來了!”顧天朗拉著香梔往病房里去說:“對方一個勁兒哭,問也不說怎么回事。她腿摔巖石上出了很多血,報告剛出來。醫生說要找他老師來看,情況比較復雜。還說有碎骨頭要避免游離到主動脈,總而言之要馬上手術。要不是我拉她一把,今天就是她的忌日啊。”
顧天朗亮亮小手臂上的紗布說:“足足縫了六針!”
“口頭表揚!我跟你哥說,讓你從明天開始不用出操了。”香梔推開門進去,一眼看到病床上捂臉流淚的王小梅。
“怎么是你?!”香梔大步走過來,跟林映秋打了聲招呼坐在病床邊瞅著王小梅說:“是腳滑了吧?”
“怎么會是腳滑呢。”林映秋坐在床對面,幽幽地說:“哎,花開花落終有告別的一天...”
香梔現在就想讓她告別了。
王小梅沒見著熟人還好,見到熟人,而且對香梔印象不錯,一下子抱著香梔痛哭起來。
她頭發絲還是濕的,腿部搭在床架上,破掉的膝蓋上方扎著止血帶,看起來狼狽不堪。
香梔拍拍她的后背,安撫地說:“沒有過不去的坎,你跟我說,我幫你!”
王小梅搖搖頭說:“你幫不了,是我命不好。我沒想到我媽能那樣對我。”
顧天朗提著暖壺回來,塞了個空茶缸給林映秋。林映秋看他,顧天朗低聲說:“我不獻殷勤,你也別坐著,趕緊給人家倒點熱乎水暖暖身子。”
林映秋接過空茶缸倒上水塞到王小梅手里,又要說話,香梔瞥了眼她說:“你倆下去買點生活用品。”
林映秋被顧天朗拽著走出病房,還嘀咕著說:“馬上要動手術了,我得在邊上幫忙啊。”
“你幫倒忙吧。”顧天朗說:“走,下樓發揮你特長去。”
香梔關上門,學著馮艷開導人的口氣,白鴿姐姐般溫和地說:“小梅,到底怎么了?你有工作又年輕,干什么想不開啊。”
王小梅抹著眼淚說:“你別告訴別人,我爸媽讓我去相親。”
這事香梔知道,上回勞動時,王永杰當著許多人的面說過王小梅不去相親,看樣子十分惱火。
“我不想相親,不想跟他結婚。”王小梅欲言又止,緊緊抱著大茶缸溫暖自己...
香梔看她在圖書館也是一個向往革命愛情的小姑娘,怎么一下子這么單了?
感覺跟尤秀還不一樣,尤秀那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她像是被刺激了。
“難道說你心里有人?”
“...嗯。”
“哎。”香梔也不多問,陪著她坐了一會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