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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在女知青一圈里問的,誰知道離她們幾步開外的男知青們像是長了驢耳朵,推搡著到附近,也想聽聽十里八鄉(xiāng)最漂亮的知青喜歡什么樣的。
香梔不知道是這個意思,她回憶著壓倒花枝的男人,描述著說:“長得好看、要有力氣、還得愛干凈。”
用小花妖的語言可以一一對應:食物美觀,肉質勁道,沒餿味。
嘿。
她每說一點,就有男知青對照著自己看,三四句話淘汰不少人。
香梔最后又說:“穿綠衣服,有口袋的。”哪有嬌花不愛綠葉的呢。
那個男人渾身上下就綠衣服好看,可惜被血浸透了。
可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聽得人自然換了滋味,想到的是她眼界太高,說來說去要得居然是穿綠衣服的軍官。
尤秀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香梔笑了笑說:“我可挑了呢。”
她每次挑食都會被野山櫻和紅果數落,因為沒有合適的,她一直沒吃過人。
尤秀點頭說:“挑點好,你配得上。”
香梔驕傲地揚起下巴,脆生生地說:“對!”她們花屆有句話,養(yǎng)好自己也是普度眾生。她自然要對自己好。
回到知青宿舍,到了晚間吳大哥訕訕地過來跟她們說:“處理結果還沒出來...市知青局的領導要下來,徐主任因此推脫,想要等他們檢查完再處理,免得影響咱們大隊年底的評比。”
吳大哥欲
言又止地看向香梔,嘆口氣說:“你考慮好要不要追究下去,他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
要不然徐國政不是本地人還能混到副主任,就是個不計后果鉆研的人,得罪他的人都沒好果子吃。
尤秀翻了個白眼跟香梔蛐蛐道:“難怪他媳婦跟別的男人跑了,看來他是想跟咱們耗到底,誰知道會使什么陰招。”
香梔歪歪頭,記起那年看到徐國政在山中扛著鐵鍬挖坑的畫面,小聲說:“也許他媳婦并沒有跑。”
第5章 第5章凝視者(新)
尤秀被她的話嚇一跳,挽著香梔的胳膊坐在床沿邊:“這話可不能亂說。”
香梔在村里待了兩天,見到農村婦女們的處境,有感而發(fā)地說:“煙霞村的確好看,據說杜鵑花會漫山遍野的開。我以為只有花兒需要肥料,沒想到這里的土地也會吸食女人的骨血綻放出花兒。”
尤秀連忙堵著香梔的嘴,往門口看了看,好在沒人在。
尤秀咽了口吐沫說:“你知道什么內幕消息?”
香梔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在這之前幫我個忙。”、
小花妖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沒文化。不然她自己就把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地干了。
“‘南山北角松樹下?’”尤秀在香梔掌心里寫下這幾個字,納悶地說:“什么意思?”
香梔牢牢記住筆畫,像是要搗蛋的小孩:“回頭你就知道了。”
有人要欺負她頭上,她可不是好惹的。嗯...除了那個血腥味很重的男人以外。
學好這幾個字,香梔開始鋪床鋪。她晚上不用去上課,吳大哥給她批了假。
尤秀見她準備休息,放輕手腳出去,跟大鍋飯的嬸子說一聲給香梔留碗二米飯。二米飯也就是碴子和糙米做的。
到了半夜,銀河傾泄,山野沉睡。
天氣轉涼,加上出了流氓,女知青這邊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
香梔等到大家都睡著,躡手躡腳地往外走。路過牛棚,吳大哥的呼嚕震天響。
她去南山挖了樣東西回來,又趁著月色來到大隊部辦公室,這里為了迎接市知青局的領導檢查,早在三天前粉刷了一遍。
徐國政更是對下面的知青們耳提面命,似乎很緊張市局的人來,據說里面有位年輕干部很不好對付。
香梔在大隊部轉了一圈,洗干凈手后回到知青宿舍里繼續(xù)睡覺。
早上按照安排會有市知青局的領導過來慰問他們,可等到中午領導干部們都沒過來。
吳大哥托人過來告訴他們去割豬草,香梔和尤秀等人慢吞吞往山腳下去。
“還沒人影,該不會關上門吃酥油烙餅了吧?”尤秀嘀咕著說。
除了尤秀外,稍微敏感點的知青都能感受到村子里不尋常的氣氛,去干活的路上,不少老鄉(xiāng)圍聚在一塊議論。緊張中帶著一絲恐慌。
“殺人了”“要去挖尸體”“帶著賬本的解放包掛在大隊部旗桿上”...
正在同時,大隊部包括徐國政在內,與幾位知青小隊長們扛著鋤頭和鐵鍬正在往南山方向去。
“喂,你們聽說了嗎?大隊部鬧鬼啦。”
有自來熟的男知青跟老鄉(xiāng)們問清楚,顛顛跑過來跟香梔她們說:“大隊部墻上被人刷了‘南山北角松樹下’幾個字,開始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有人發(fā)現旗桿上面的解放包。吳大哥他們打開包看到是十多年前大隊部的賬本!”
“管賬的會計是徐國政的媳婦,早就跟別的野男人跑了。可她的東西突然出現,大有種需要沉冤昭雪的架勢。徐國政當場腿軟跪在解放包面前!有蹊蹺,絕對有蹊蹺!”
尤秀從頭到尾聽得清清楚楚,她使勁握著香梔的手,感受到香梔拍了拍她的手背,她都要嚇哭了:“是你干的?”
香梔細聲細氣地說:“怎么可能呢?我不是一直在睡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