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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了嗎？」周樂言望著自己的手掌，笑著問道。

「嗯。」一片黯沉夜色之中，沉江城的目光居然亮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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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言咽了口唾沫，沉江城走在他前頭，在經過重重人群并且下樓之后，沉江城熟稔地推開一扇門，開燈，接著讓他進去。周樂言環視周遭，發現這里大概是一間儲藏室，里頭沒什么過多的雜物，來不及說些什么，沉江城已經從后方抱住了他。

儲藏室里只有一盞光線微弱的小燈，周樂言注意到抵在自己身后的硬物，一時有些尷尬，「你不會是要……」

「不敢？」沉江城平靜地道。

「這里是你朋友家。」周樂言感到一陣無來由的口干舌燥，遲疑地道：「萬一被發現怎么辦？」

沉江城沒有回答他，只是反鎖了門，朝他淡淡一笑，伸手一一解開襯衣鈕扣，接著是褲頭與皮帶，儲藏室里陰暗狹窄，周樂言還來不及閃躲，沉江城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低聲在他耳邊如同懇求一般地喚道：「樂言……」

這段時日以來，兩人沒少做這種事，就連剛才在陽臺上做的事情也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周樂言承認自己是個沒什么自制力并且受肉體欲望主導理智的男人，因此在短暫的猶豫過后，他很快便回應地吻了沉江城。

不知道為什么，沉江城似乎很喜歡跟他接吻，特別喜歡舔他的虎牙，雖然跟朋友接吻這件事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但反正感覺不糟糕，而且沉江城的吻技不錯，周樂言便放縱了對方的行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親吻，他并不吃虧。

沉江城仔細地舔著他的牙齒，仿佛特別中意左邊的虎牙一般，柔軟的舌尖一再舔過那里，周樂言終于忍不住推開對方的臉，「別舔了。」

「為什么？」沉江城問道。

「要做就快點做，被發現就糟了。」他催促道。

彼此的呼吸近在面前，沉江城深深吸了口氣，像是隱忍著什么一般，沉聲道：「不會被發現的，我保證。」

這情景真是詭異極了。周樂言想道。方才沉江城的臺詞聽起來十足耳熟，仔細想想那正是他自己過去哄女孩子在一些奇怪地點做愛時常用的臺詞，到了現在卻是沉江城對他說出這番話，一時之間，他感到自己的心情相當復雜。

沉江城終于放棄吻他，兩人的身軀緊密地靠在一起，當周樂言摸到抵著自己的那根硬物，注意到那以第二次而言依舊算得上過火的熱度與硬度時，瞬間忘了掩飾詫異，愕然道：「你……這也太快了！剛才不是才……」

對方只是低低笑了一聲，大概把他的話當成某種贊揚。不知道為什么，沉江城的笑聲令他感到一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