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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沉江城語氣淡然，將臉埋在他肩上，半晌過后，才嘆息道：「他們結婚了，真好。」

……他在羨慕他的朋友？

周樂言察覺到這點，下意識地道：「要是你想要的話也可以這么做，總會有人愿意跟你去國外結婚的……」

「我找不到能夠結婚的那個人，一直都沒找到。」沉江城語氣平靜，一點也不像訴苦，反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明確不過的事實。

周樂言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只好噤聲不言。沉江城靠在他肩上，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擁抱著他，像是尋求慰藉一樣，周樂言不忍心推開他，便摟住他的背脊，像是撫弄貓咪似的，生疏地來回摩挲著背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樂言察覺到對方的氣息漸趨粗重，連站姿都變得有些別扭，終于遲鈍地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這里是陽臺。」周樂言有些好笑，「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在這里——」

「用手就好。」沉江城在他耳邊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模糊的懇求，「我想要。」

周樂言一僵，咬了咬牙，難得地有點手足無措。沉江城這副模樣一點都不常見，周樂言幾乎能確定他是真的醉了，然而不大的陽臺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速戰速決或許也不會被發現。他有些猶豫，在長久的考慮過后，終于將手伸向沉江城。

「不要出聲。」周樂言警告對方。

沉江城低低應了一聲，同時又開始吻他的頸側，周樂言解開對方褲頭，直接將手伸入底褲之中，攫住那個半硬的地方，熟稔地用手指撫慰著。沉江城將臉埋在他肩上，偶爾碰到敏感的區域時，便會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周樂言望著對方這副模樣，隱隱生出一種微妙又難以言喻的感覺。

……真的像是女孩子一樣。

平常那張臉以及五官就已經相當秀氣了，現在則得加上情事與醉意帶來的副作用，那張白凈的臉孔染上些許潮紅，看起來倒也相當吸引人。因為相識的時間太過漫長，很多時候周樂言就只有「沉江城長得很像女生」這個認知，全然忽略了一件事：在同性之中，沉江城的外表其實也是相當引人注目的。

沉江城忽然蹭了蹭他，像是撒嬌一樣。明明總是一臉冷淡的神情，但其實并不是真的那么冷漠。即使表現出了淡漠的態度，但很多時候的一些細節都會表明沉江城還是周樂言多年前認識的那個少年。

手中的器官已經變得堅硬滾燙，頂端分泌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周樂言一邊分神注意著有沒有人走近陽臺，一邊搓揉著脹大的性器，沉江城在他耳邊低聲喘息，偶爾繃緊身軀，像是忍耐著過度強烈的刺激與快感一般，雙手緊緊摟抱著他，幾乎令他也跟著感到呼吸困難。

「江城……」周樂言不由自主地叫道。

沉江城抬頭望向他，潮濕的雙眼與泛紅的臉頰令人移不開目光，接著便抬頭吻了他。

這個吻有些突然，但也并非出乎意料，周樂言回應著灼熱的親吻，忘了注意會不會被旁人窺見在陽臺上發生的事情，對方硬挺的器官在他手中顫動著，帶著難以言說的熱度與觸感，他用手指惡劣地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又故意搓揉孔隙周遭，沉江城忽然用力抱緊了他，仿佛再也無法忍耐似的，喘息著將溫暖的液體傾瀉在他的手心之中。

兩人擁抱著彼此，周樂言也沒急著將潮濕的手掌抽出來，反而近乎體貼地以手指撫慰還帶著硬度的器官。沉江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全然失去了往常的冷淡模樣，毫無防備地依靠在他肩上，急促的喘息漸漸恢復平靜。

周樂言抽出手，沉江城隨手解下領帶，將他手上那些白濁擦拭干凈，又把領帶折疊好塞進褲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