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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你帶了和我有什么關系!”付云清警惕道,“江落月又不會和你——”
“和你一起”還沒說完,江落月似乎就有些動搖了。付云清瞬間感覺地崩天塌,轉移起話題:“你們在這里是打擾她休息,出去!”
虞驚棠卻毫不理會,盤腿坐下,從包中倒出好幾個速食面包,任由江落月挑選。
江落月驚訝:“好多。積分換的嗎?”
“不是。”虞驚棠說,“做任務得的。”
江落月困惑:“任務?我們只完成一個。”之后就再也沒有收到了。
“任務是有限的。”寧扶光見縫插針,強行加入話題。
只有兩人的方塊隊,擁有優先權,她們提前將任務完成,江落月隊自然就無事可做。
江落月表示明白,好幾秒,才又驚覺,第一天那個‘搭建住處’的任務,是對方故意不做,留給她們的。
三人交談,付云清卻毫無參與感,可她不能和江落月置氣,憤憤道:“不走是吧!”
“你想做什么?”寧扶光嗤笑,并不認為付云清能將她們怎么樣。
把她們丟出去?前提是付云清有那個體格。
“我也不走了* !”
付云清咬牙,做出一個違背人生理念的決定:“大不了不贏了,以為就你們這么沒臉沒皮,打擾一個病人嗎?”
說著,她徑自坐下,位置還正與江落月面對面。這刁鉆的位置決定了,無論誰想和江落月說話,余光都一定會看見她。
江落月更是只要抬頭,雙眼就滿是付云清。
傷敵一千,自損為零。
任誰都沒想到,她會這樣應對,寧扶光努力適應,卻還是無法忽視那個大燈泡,眼尾上揚,皮笑肉不笑:“你對自己的評價很準確。”
“有樣學樣而已。”付云清陰陽怪氣,“不是你們教得好,我也學不會。”
于是,當向梵也走進帳篷時,看見的便是真人辯論現場,被眾星捧月般圍著的江落月邊吃面包,時不時嘆口氣,以此表明自己不愿屈服的堅毅心境。
“你來干嘛。”付云清問完,才意識到,在外人面前,應該給予隊友應有的臉面,她嚴謹道,“你來做什么?”
“來長見識。”向梵由衷感嘆,“只見過兩小兒辯日,沒聽過三小兒辯月,沒裝個攝像頭真是委屈你們了。”
江落月無奈:“向導。”
向梵輕笑:“說個事實,別不高興。”
她看向寧扶光:“你們得到的線索是什么?”
付云清搭帳篷,二人旁觀,自然免不了交流幾句。江落月想起寧扶光問自己需不需要線索,就隨口一提。睡了一覺,她都有些淡忘了,向梵卻還格外上心。
連付云清都有些震驚:“沒想到你居然是最想贏的那個。”
向梵:“只是不想在這里待了而已。”
其實,無論是付云清到處折騰,還是江落月生病,在向梵眼中都是小事。畢竟她們是一個團隊,互相分擔是很正常的事。
但當日漸穩定的三角關系,有外人侵入,還是向梵極其不喜的兩個人時,想離開的情緒就驟然達到頂峰。
除了江落月,沒人將向梵的話當回事,她忍了忍,語氣陰冷:“你們也不想讓江落月一直在這種地方待著吧?又潮濕又冷,只能吃沒營養的——”
江落月:“……”勸就勸,為什么要提她啊?
她想解釋與自己無關,虞驚棠已經打斷道:“向梵。”
向梵皺眉:“沒和你說話。”
寧扶光漫不經心:“她的意思是,我們收到的線索,就是向梵兩個字。”
再一結合她們得到的線索——
【向梵夢開始的地方】
幾乎是一瞬間,向梵想到了幾人分隊時,自己倚靠的那棵擁有樹洞的巨樹,靜默數秒,她咬牙切齒:“玩這套?”
可以說,節目組將眾人的‘反向思維’利用到了極致,能直接結束錄制的資源包不僅放置在初始地,還與嘉賓距離極近。
但凡當時向梵轉身檢查樹洞,她們下午就能回家了。
向梵顯然不愿相信這個事實,直接離開去探查真相。
面對這個結果,江落月啞然失笑的同時,慶幸自己終于有能支開幾人的理由——
“你們不去嗎?”她輕聲問虞驚棠,“比向導快一點,贏得可能就是你們了。”
虞驚棠似乎在思考,幾秒后,對寧扶光說:“你去。”
“付云清說的很有道理。”寧扶光平靜,不動如山,“大不了不贏了。”
付云清:“你們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隊嗎?給你們贏的機會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