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碧霄還沒有回答,那邊就一大群人趕了過來,為首的是捧著肚子跑過來的晉王魏璠,旁邊則是高大俊美的定王魏堯,云招福看見魏堯,眼前一亮,魏堯急急走到云招福面前,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關切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云招福被他拉著看,有點不好意思:“我沒事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魏堯摟著她,沒有說話,而是目光冷凝的看向了魏璠和薛碧霄,薛碧霄低著頭不說話,魏璠環顧一圈,在那哭哭啼啼的孫小姐那兒看了一眼,指著薛碧霄,像是要發火質問的樣子,可魏璠對薛碧霄向來寬容,成親之后,從未有過高聲,哪怕急的自己直跺腳,都沒有舍得對薛碧霄高聲。
“哎呀,王妃,到底怎么回事?大公子怎么會在女眷的屋子里呢。還有,這,你好端端的宴客,怎么府里會出這樣的事嘛。”
晉王府宴客,出了大亂子,一位嬌客的名節就這么被毀了,而且還牽扯上了大公子,要知道,他跟皇上把大公子請回府里的時候,那可是保證了不會出亂子的,可現在不過幾天的功夫,居然出了這檔子事兒,那孫小姐,魏璠也識得,是吏部侍郎的愛女,吏部的官兒素來都是不能得罪的,別看只是個侍郎,可他在皇上面前參那么一本,也夠晉王府喝一壺的。
“二哥,還是另找一處地方,把事情說說清楚吧。今日之事,在我看來,絕非偶然。”
在魏璠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魏堯站出來說話了,一般的時候,魏堯很少開口,也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在朝中的時候,除非必要,一般聽不見他的聲音,但現在魏璠看著眉頭緊蹙的魏堯,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和心虛。
害怕是因為魏堯周身的氣勢漸長,心虛是因為在他府上出了事。
魏璠抬眼瞥過薛碧霄,無奈對魏堯說道:“三弟,今日之事,確是我晉王府不周到,讓弟妹受驚了,若是三弟信得過為兄,這事兒就交由為兄處置吧,定然會給三弟,與弟妹一個交代的。”
今日來的誰都是女眷,但無一不是朝臣之女,王爵之后,這也與薛碧霄平日里喜歡與這些高門女子來往有關,若今日來的全都是一些芝麻官的家眷,那晉王還不至于這樣擔心。
魏堯看了一眼云招福,云招福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魏堯斂目沉聲說道:
“好,那便暫且交由二哥處置,還請二哥詢問清楚,不僅僅是要給我們夫妻一個交代,還有在場諸位,全都是來晉王府做客的,若事情說的不清不楚的話,將來還有誰敢來你們晉王府?”
晉王覺得十分沒面子,直點頭:“是是是,一定調查清楚的。”
既然得了晉王的這個承諾,那魏堯便不多做停留,摟著云招福離開了這個混亂的場面,那呵護備至的樣子,讓眾女眷皆看在眼中,她們有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傳說中很倒霉的晉王殿下,在人們的想象中,以為晉王殿下是個多么不堪的弱勢之人,可今日一見,晉王殿下不僅生的那般英俊,身姿高挺,秀頎如松,周身皆隱隱透出一股尊貴之氣,與她們腦中所幻想出來的倒霉猥瑣男的形象相去甚遠。
不禁全都在心中表示了驚疑,甚至油然而生一種悔恨,尤其是在看見定王對定王妃那般珍稀寵愛的模樣,讓好些曾經在心中悄悄鄙夷過云招福的姑娘們都暗自咬牙。
“三弟,弟妹,慢走,我送送你們。”
魏璠身子虛又肥胖,天生愛出汗,現在這么一緊張,臉上,頭上更是汗如雨下,來不及用帕子擦,就用衣袖上下隨便抹了幾下,那粗糙的樣子,別說其他人看了嫌棄,就連作為晉王妻子的薛碧霄都對這樣的晉王萬般嫌棄,看著他捧著肚子往定王夫妻追過去的樣子,薛碧霄就氣不打一出來,突然生出一種,被云招福完爆的挫敗感。
她和星月公主,平寧縣主她們聯手算計云招福,用的是想徹底毀了云招福的手段,她們的計劃就是,平寧縣主出面,與云招福發生口角爭執,然后將當日宴會中特意喝的葡萄酒灑在云招福身上,云招福滿身臟污,再由薛碧霄引著去那水榭換衣裳,不用說,‘大公子’自然也是她們事先安排好的,本來沒打算用他,可那天晉王把大公子帶回府里之后,薛碧霄就惦記上了,畢竟如果用其他外男的話,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況發生,但如果是神志不清的大公子闖入了云招福換衣服的地方,非禮了云招福,那就算是定王找茬兒也奈何不了他們晉王府。
薛碧霄的任務就是把云招福騙到水榭里,但她肯定不能把云招福送到房里呀,萬一大公子開了門就沖出來的話,薛碧霄脫不開干系,于是她們就想了另外一個辦法,讓薛碧霄把云招福送到水榭門外,再由丫鬟來喊薛碧霄,那個時候就是星月公主和平寧縣主大鬧宴會的時候,她們自然不是真的吵,而是要給一個薛碧霄離開水榭的理由,事情進行的相當順利,平寧縣主成功的跟云招福發生了口角,讓云招福裙擺上濕了,薛碧霄也成功的把云招福送到了水榭外,一切只要等到云招福進了水榭,被大公子非禮之后,她們再集體趕過來見證她名節被損的情況,在那么多雙眼睛的見證下,云招福自然顏面盡失,名節盡毀。
本來一切都計算的好好的,每個人分工合作,個個都有不在場的理由,天衣無縫,可是她們卻怎么也沒有料到,云招福天生運氣好,都被送到鬼門關了,她自己還能從鬼門關生生闖出一條生路來,誰會想到她會在池塘邊洗了裙擺,然后到草地上去曬太陽呢?
若是云招福始終不進去也就罷了,那藏在更衣室的大公子也不會被發現,她們只需要事后把人領走就是了,可誰知,偏偏又殺出了一個孫小姐,這位孫小姐的父親是吏部侍郎,本就是個難纏的角色,關鍵是她的家世!她的祖父乃是御史,一門兩官,都是難纏之人,若孫小姐回去那么一哭訴,皇上迫于壓力,也會讓晉王府承擔相應責任的。
此時此刻,薛碧霄真的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她與云招福雖然算不上是朋友吧,但也是相交多年,等閑薛碧霄不會對云招福下手的,可是她內心也很糾結,尤其是看見云招福婚后,過得居然比誰都好,薛碧霄心里就多少有點不平衡了。
前面寧王妃與云招福的事情,她看在眼中,覺得寧王妃太沒用了,被三兩下就打的潰不成軍,若是她出手的話,哪里還有云招福的活路。
可現在看來,若是她自己出手也就罷了,可她卻一時意志不堅定,信了星月和平寧的話……倉促就對云招福下手了。
但薛碧霄也有自己的理由。
如今薛貴妃領了一個替定王挑側妃的差事,薛貴妃恨死了裴淑妃,心里恨不得定王府成日雞飛狗跳,不得安寧,薛碧霄其實也是想借這件事情,討好一番薛貴妃的。
畢竟如果云招福出了事兒,那定王府必然大亂,到時候薛貴妃定會很高興。
第101章
云招福和魏堯上了馬車, 依舊沒有搞懂,為什么魏堯會突然出現在晉王府, 一番糾纏之下,魏堯才告訴她:
“上回你在街上不是遇襲了嗎?那件事情我派人查的差不多了,那個指使人傷你的是一戶人家的管家,你知道是哪戶的人家的嗎?”
云招福蹙眉想了想,猜道:“難道是……平寧縣主?”
今天的事情, 云招福在腦中捋了捋, 差不多能確定其實根本是針對她的,平寧縣主故意將酒灑在她身上,然后薛碧霄帶她去水榭, 她進去之后, 大公子從里面竄出來,造成她名節損傷, 薛碧霄將她送到水榭門口之后,平寧縣主和星月公主就在宴會中故意打鬧,好讓薛碧霄成功脫身。
所以說, 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得出來,平寧縣主她們對云招福惡意滿滿,云招福猜是她也無可厚非。
誰知道魏堯卻搖了搖頭:“不是平寧縣主。而是榮安王府。那個人是榮安王府的管家。”
這下云招福愣住了:“榮安王府?你是說,瓊華郡主也參與了……”
“她有沒有參與我不知道,但她一定知情。不過榮安王府做這件事,也許不是單純的為了瓊華郡主,憑著榮安王府如今的狀況, 若是有人用錢引他們加入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魏堯這般回答。
云招福蹙眉:“榮安王府,真這樣缺錢嗎?怎么說也是個王府啊,會為了錢做這樣的事嗎?”
魏堯深深一嘆:“廉頗老矣,老榮安王去世之后,榮安王府就像是一盤散沙,不復當年盛況。再加上,榮安王近年來染上了五十散,那種東西,既傷錢又害命,整個榮安王府都貼進去了,都不夠他用的。”
“五十散……”云招福想了想后才反應過來:“那不是煙毒嗎?”
魏堯點頭。云招福震驚。
怪不得她看瓊華郡主穿的衣裳全都是舊的,戴的首飾便宜不說,還很蹩腳,這樣的情況之下,若是有人出錢給他們,讓他們賣命做事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就是查出了這些,才擔心你會在晉王府遇險,便放下工作來找你了,正見了二哥,說了幾句話,王府里就有人去喊二哥,說是女眷那邊出事了。”
魏堯抓起云招福的手,輕輕捏了捏:“你不知道我多害怕出事的是你。”
云招福想起他趕過去的緊張模樣,反手握住了他,安慰道:“我沒事。你忘了,我這個人天生運氣好,任何危險到我面前,都會逢兇化吉的。”
魏堯勉強一笑:“運氣這種事誰能說的清楚呢,若什么時候你運氣不在了,那豈非就要遇害了嗎?今后要更加注意防備才行。母妃回宮了,定王府的聲勢看似漲了起來,其實背后暗潮洶涌,必須隨時謹慎才行。”
云招福經歷了這兩次的襲擊,切身明白魏堯的擔心,咬牙點頭:
“嗯,我今后一定會特別當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