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喚彌桑:“彌桑,賬上還有多少銀兩?”
聽到彌桑的應(yīng)答,她一時無言,訕訕,只因她們現(xiàn)在實在是太窮了!
于是,她閉眼,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勸了自己許多遍,堅定道:“拿一些去買些醫(yī)藥古籍,再去換些鮮花,再用些打點膳房........”
“還有,將那個還未繡好的荷包取來,我收個尾。”
若能嫁與衛(wèi)暄,這樣窘迫的境遇,就不會再有了。
待一切準(zhǔn)備就緒,崔雅貞親手做了許多糕點,使侍女送至各院,又獨獨遣彌桑為二姑奶奶送去一份特殊的糕點以及割肉換來的古籍。
她自己便又重新打扮一番,拎著獨獨做與衛(wèi)暄的桂花糕以及那繡了許久的荷包。
到院中她敲了敲門,輕聲喚道:“表哥。”
第22章
開門的郎君,身著月白大袖衫,漆紗籠冠,眉目分明,鬢發(fā)如點漆,好似仙人下凡。即使與衛(wèi)暄見過許多次,崔雅貞還是被面前這張面容所驚艷,心中暗自想著,莫非這衛(wèi)七是敷了粉?卻又立刻壓下了這個想法,從未聽過衛(wèi)暄這樣做過,更何況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敷粉。
瞧見他眉宇之間似有倦意,她順勢關(guān)心問道:“表哥,最來很忙嗎?”
衛(wèi)暄揉了揉眉心,頷首引崔雅貞入內(nèi)院的石桌前坐下。
她來過滄濯院許多回,也沒什么好好奇的,只是安靜地坐在桌旁。
“表哥你的傷好些了嗎?前段時日聽聞表哥忙于公事,便不敢多加打擾。”
崔雅貞先表示自己一直記掛著他,順勢說出前來的目的,又將糕點放在桌上,再抬眸真誠地看向衛(wèi)暄。
只是,對面的郎君溫和地看向她,與從前并無太大區(qū)別,可崔雅貞總覺得他好像看穿了自己,
看穿了自己心中那些彎彎繞繞。
二人隔著一張石桌,距離不遠卻也不會過分親近。
崔雅貞的感覺其實并沒有錯,衛(wèi)暄的確在.........考量她。
瞧著她,他克制不住地想起竹林那夜,她的輕佻、大膽.......以及她的冒犯。對面的小娘子高髻濃鬢,杏眼柳眉,本該純凈的淺色眼眸,悄悄地閃爍,還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又想到前段時日她的刻意忽略,心中涌出一股復(fù)雜的感覺,若說是悸動………可她明明不是多么出眾的美人……他強壓下這股古怪的感覺,頓了頓道:“多謝表妹關(guān)心。”
見他應(yīng)答,崔雅貞終于松了口氣,徐徐拿出一個早已繡好的香囊,遞給對面郎君,“表哥送我那么多東西,我總要回禮才是。”
衛(wèi)暄比崔雅貞高許多,低頭垂眸才能看清她手心里的那枚香囊。
繡工精細(xì),青白配色,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君子蘭,與他平日衣著很是相配。
他的院子里也有許多君子蘭。
贈香囊?
他依舊好聲好語,問道:“表妹可知女子贈男子香囊的意義?”
見她不語,他繼續(xù)道:
“香囊乃是寄思之物。”
瞧見她面上未有意外之色,他便知曉她是知曉的。
只是,那小女郎抬頭充滿希冀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表哥愿意收下嗎?”
死不悔改。
衛(wèi)暄眸底藏著疏離,正欲啟唇婉拒。
“郎君,九皇子拜訪。”木樾前來稟報。
聽到九皇子到來,崔雅貞收回了懸在空中捏著香囊的手,有些愕然,想不通九皇子為何會來拜訪衛(wèi)暄。但愕然之后是顧慮,自己若是在這里遇上九皇子,又少不了一頓無用的辯解。
衛(wèi)暄頷首,道:“請客。”他知曉衛(wèi)雅凜發(fā)力了。
趙弘進入院中,見崔雅貞也在這里。他的面上浮現(xiàn)幾分詫異,又小心掩去了眸中的妒意,問候過衛(wèi)暄之后,笑盈盈地喚著崔雅貞,
“崔娘子也在這里。”
崔雅貞面上掠過一絲尷尬之色,匆忙頷首行禮。只想著他們?nèi)羰怯兴绞拢阍缧╇x開。
下一刻,衛(wèi)暄的一句話卻硬生生將她的路堵死了,
“表妹,方才的事情還未講完。”
崔雅貞不知他意欲何為?悄悄腹誹道:什么事,香囊嗎?
只是她對面坐著衛(wèi)暄,身側(cè)立著趙弘,進退維谷,想裝傻混過去,“什么?表哥說的是糕點嗎?就在桌上了。我還.........”
聽見她提及糕點,一邊的趙弘也瞥見桌上那份桂花糕,問道:“好生精致,這是膳房做的嗎?”
崔雅貞不語。
衛(wèi)暄先朝趙弘溫和地笑了笑,轉(zhuǎn)身意味深長地看了崔雅貞一眼,淡淡道:“這是表妹親手所做。”
轉(zhuǎn)而伸手問道:
“表妹予我的香囊呢?”
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聽他直接點明,崔雅貞有些無奈,只好將袖中的香囊拿出,顧不上一邊趙弘復(fù)雜的神情,將香囊輕輕放在衛(wèi)暄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