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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訴出心中苦事,也相信衛越溪會為她想法子。她說的是實話,只是將事實調換了一個順序。
果然,不出她所料,衛越溪說道:quot;我同你一道,這樣的郎君怎配得上貞娘你,有我在諒他也不敢做什么。quot;她知曉貞娘愛慕堂兄,也支持貞娘自己的決定,雖說她心中認為堂兄便如那天上月,根本不會獨獨照亮某人。但不管怎樣這樣良善、柔弱美好的貞娘與那樣卑劣荒唐的楊大郎怎配?
了結此事,崔雅貞也旁敲側擊了一下衛越溪今日的變化,“溪娘,今日這是哪般?”
她本以為衛越溪多少會委婉些,誰知,她也不繞彎子直接道:“我也愛慕一個郎君。”
“那人就是那日救我的周家郎君。聽聞他欣賞風雅有才的女子,我便覺得我也得讀些書,總不能日后與他講話,牛頭不對馬嘴。”
衛越溪從不覺得她這樣是為了別人改變自己,只覺得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變成什么樣就變成什么模樣。所以,并沒有什么不好說的,也沒必要隱瞞。
崔雅貞有些咋舌,看著這樣的她,愣了愣。
衛越溪見她不回應,就想打個馬虎眼過去了,問道:“貞娘,那你現在與表哥?”
秋獵的事情她知曉,也明白走蛟的山中危險重重,貞娘之心天地可鑒,她作為旁觀者都為此感動,堂兄卻無動于衷。衛越溪固然欽慕自己的堂兄,這一刻,卻不得不承認他的冷血。
“表哥只愿與我有兄妹之情,我也不知該如何,或許就該嫁與楊家大郎。”崔雅貞心灰意冷。
崔雅貞識時務,自然知曉以退為進這一招,只在真心關心自己的人身上管用。若是在衛暄身上用,他說不定還會順水推舟遠離自己。
想到這里她輕笑,抬眼間便斂去了唇邊的笑意。
“貞娘,你別傷心,你還會遇見更好的郎君的。”衛越溪想不到如何安慰崔雅貞,憋了許久只道。她欽慕衛暄自是不會說他的不好。
“那又有誰比表哥更好?”崔雅貞問道。
一時間衛越溪又說不出話來。的確,京中哪里有比堂兄更好的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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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越溪想見周文庭,多方打聽才知道他常去的一個食肆,只是總是一人出門很是惹眼,她便拉著雅貞一同去。
午后,食肆的小二傳來消息---周文庭去了食肆。
衛越溪心中著急,忙如那日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又遣人去喚崔雅貞。
來去匆匆,一不小心撞上了衛暄與薛禮。
衛暄面帶笑意,溫聲問二人行蹤,關心道:“早些回來。”
衛越溪不敢說出真相,只說是與崔雅貞一道去看些首飾。二人聽見衛暄的關心齊齊應是。
崔雅貞也好似不識得衛暄,默默站在衛越溪后面應是。
衛暄似是沒什么反應,好似并未發覺。但這場景倒是讓薛禮嘖嘖稱奇,他親眼見過衛暄雨中抱面前這崔娘子,更何況秋獵那事誰人不知。這兩人,現在還好像并不相熟,看來多半是“神女有意,襄王無情了”。
一時間,薛禮來了興致,挑眉故意問道:“崔娘子,還記得我嗎?”
意外被點到,崔雅貞抬頭看向薛禮似在回憶,頓了頓聲音微弱如蠅蟲:“記得。”
“多謝郎君那日相助。”
她主動將那日的功勞全扣在了薛禮身上,只不過是想知曉衛暄的反應。
只是那人溫和如常,嘴角噙著笑意。
薛禮終于正眼看她,他意外極了,其實那日他只是教侍女送去一把傘,她這番卻將他高高舉起,反倒故意忽略了衛暄。
“無事啊,隨手而已罷。”
薛禮不清楚真相,只能擺了擺手。
這遭過后,食肆早沒了人的蹤影。衛越溪沮喪,也并沒有如愿見到她心心念念的周文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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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的生辰就在三天之后,衛老夫人的意思是家宴,不必大操大辦。崔雅貞一直不曾忘記,這幾日一直練習那日選中的曲子。
只是每一次彈起那首曲子,她就會冷不丁地想起衛暄,想到那日他的冷言冷語。他的溫和是真的,高傲也是真的,可能他們衛家之人生來就高傲。
心亂。
崔雅貞停下了撥弦的手指,停頓片刻,她必須要想出一個法子,不能永遠被衛暄掌控。
除非,出現一個比衛暄更好的人。
“呲----”
她站起挪開桌案。
外頭卻開始吵嚷,而且吵嚷聲越來越近,衛家家風森嚴很少出現這樣的狀況,崔雅貞只覺得奇怪。
喚著彌桑出去看看。這種情況若是無她的事情,她是不愿意出門的。
外頭卻來了個眼生的侍女,笑盈盈地走向她,報喜道:“崔娘子,婢是奉九皇子的命,來給女郎送禮的。”
說罷,一抬手便進來一隊人,抬著幾箱東西,那侍女一一向她介紹。
周遭的郎君女郎們聽見聲響也紛紛來到她的院子門口旁看熱鬧。
畢竟最近剛回來的九皇子可最受圣眷,可是這九皇子和家中這個表姑娘又有什么關系呢。莫非是要抬她做側室亦或是妾室,可她姿色與家世并不出眾。
一時間八卦探究的眼神全投向崔雅貞,如芒在背,她自己卻真不知曉自己何時結識了這九皇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