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一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劉邦并不喜歡冒險,這就免不了一番討價還價。
最后眾人一致決定,劉邦帶走北方三分之二的兵力,韓信率領(lǐng)剩下的三分之一東進齊國。
因此,漢軍的部署發(fā)生了一系列變化,燕國一帶暫有紀信和前燕相管理,而溫疥本人及其三千人馬歸于劉邦。
曹參和依舊在敵后騷擾的灌嬰重新歸韓信調(diào)動。而張耳本人繼續(xù)坐鎮(zhèn)趙國,但其麾下一萬人馬將交由韓信調(diào)動。
此外,陰嫚的北方押運任務(wù)由李左車接管,她本人以及親隨歸入劉邦麾下。
聽到這樣的安排,陰嫚倒是不怎么驚訝。畢竟帝王心術(shù),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劉邦派她到北方本就是來替韓信立威的,現(xiàn)在目的早就達成了,她早就應(yīng)該離開北方了。只是劉邦被困滎陽,一直沒有時間管她。再者,自己曾經(jīng)對劉邦“見死不救”過,這讓劉邦對她有了芥蒂。
二者結(jié)合,自己必須離開北方。
陰嫚抬起頭看向夜空。天空舒朗,卻令人感到孤獨。
“公主?”
韓信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陰嫚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韓信站在燈火下,葳蕤的光落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的面龐格外的柔和。
“大將軍。”她不知該說什么,便叫了一句大將軍。
韓信是個開門見山的性格:“我聽說公主將楊和留了下來了。”
陰嫚也不否認:“廣武君初來乍到,他身邊也沒什么親隨,但押運事務(wù)繁多,我擔心他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耽誤軍情。正好楊百將出身代國,又有經(jīng)驗,由他來協(xié)助廣武君再好不過。”
韓信苦惱:“但這樣一來公主身邊的可用之人就少了。”
“兩百多人,不少了。”陰嫚淡聲道,“漢王以防御為主,我沒什么機會上戰(zhàn)場,但我想看看新做的甲胄在戰(zhàn)場上的效果,所以要勞煩大將軍了。”
韓信:“信記下了。”
“灌將軍尚在敵后,恐怕一時趕回不來。所以大將軍打算和曹將軍先行一步?”
“是。”韓信回答。他猶豫了一會兒,有對陰嫚說道:“公主要照顧好自己。”
陰嫚看著情竇初開的韓信。她想了好多天,終究還是做了決定。她深吸一口氣對韓信說:“大將軍,吾非良人,切莫錯付。”
第43章
冬天寒冷,土地被凍裂。干粉似的土塵被肆虐的北風高高舉起,又重重地擲向灌嬰,迷得他睜不開眼睛。
馬蹄聲回蕩在耳畔,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迎面而來。灌嬰連眼睛都來不及睜開,遵循身體的本能偏過頭躲開致命一擊。等到他睜開眼睛后,楚騎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又一次沖向他了。
灌嬰立刻夾緊馬腹,手持長槊一掃,鋒刃正中對方的腹部,用盡全身力氣才把人挑下馬。還沒等他松一口氣,又有幾名楚騎上前,圍住了他。
這群楚人就像是見到了血食的餓狼,眼冒綠光,死死地盯著他。
同樣地,灌嬰也是死死地盯著他們。一番戰(zhàn)斗,讓他出了不少汗,疲憊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大腦。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點破綻,否則他將性命不保。
大王召他至修武,而他一直在襄邑一帶干擾楚國糧草運輸,深入敵人后方。想要盡快趕赴趙國,不免要冒險突破楚軍的重重關(guān)卡,稍有不慎就會被敵人包圍。
奈何天公不作美,他們好不容易渡過黃河,卻被楚軍埋伏。整個郎中騎兵落入陷阱,一時間無法突圍。
灌嬰不禁想起來周苛,當日被困在滎陽時,他是否也如自己這般倍感無力?明明勝券在握,卻被打入泥潭。希望就此破碎,整個人跌入了無盡的絕望。
我會死嗎?灌嬰問自己。可他的內(nèi)心是一片寂靜,不肯給他回應(yīng)。
忽然,一名楚騎發(fā)動了進攻。灌嬰抬槊抵擋,在兵器相擊的那一瞬,灌嬰眼中的迷茫消失不見。
去他的,老子苦戰(zhàn)多年,是為了享受富貴生活的,可不是為了等死的!
只見灌嬰將一名楚騎斬下馬后,他振臂高呼:“項王暴虐,落入他手必然慘死,隨我沖出去!”
在灌嬰的帶領(lǐng)下,郎中騎兵重新擰成一股繩,跟隨著他沖向楚軍。
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灌嬰立刻攥緊韁繩讓馬匹抬起前肢,而他則趁機將手中的長槊刺向矛兵。在打掉長矛的瞬間,灌嬰的馬蹄重重地踏在楚軍的盾牌上,將盾兵一起壓在馬蹄下。
楚軍的陣型頓時露出一個缺口,灌嬰再接再厲繼續(xù)擴大這個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