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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想,但我好像記不太清在哪了。”岑綿覺得自己太不孝,垂下眼睫嘆了一聲,“印象中那里我不能去。”
“這些我來解決。”言維葉。
岑綿驚異地抬起頭,聽到他問,現(xiàn)在走嗎。
就像她日記的片言只字中所說,他對她總有用不完的耐心。
岑綿來到陵園時,母親岑蕓墓碑前的人已經不在。
既然她已經忘記祁定欽,那就幫她永遠忘記好了。
岑綿蹲下來將原本放在這里的花束移開,把自己那捧玉蘭花放到碑前。
“已經有人來過了?”她低聲咕噥一句,不過不好奇對方是誰。
和煦的風清掃而過,玉蘭花瓣隨之顫巍巍,然后落進岑綿身前一小片濕地,她蹭掉眼淚探到岑蕓微笑的照片。
樹葉沙沙作響,沒多久下起雨。言維葉的手從口袋拿出來,撐開傘蹲在岑綿身側,摘掉手套為她拭去淚水。
第48章
五一假期,岑綿回國已半年有余。洛嘉嘉和方雨靜這幾天回到北京,約她和孫妍一塊聚聚。
她們兩人起初都在北京找到不錯的工作,洛嘉嘉耐不住青梅竹馬的猛烈追求,再加之北京生活壓力大,選擇回家附近的一家快銷品牌就職。方雨靜后來被公司調職去了上海。
今早言維葉正巧要出門,司機可以順路送岑綿過去。臨走時她囑咐言維葉“不要跟著我哦”。
白天在國貿逛街吃飯,這幾年人更加多,她們沿路挨個逛,每家商場都人滿為患。
方雨靜指著soho白色外立面的格子間痛罵:“當年就是怪這里某家騙子公司,害我辛苦兼職小半年才過得沒那么憋屈,要讓我再遇到非要暴揍一頓。”
孫妍和洛嘉嘉一人一邊胳膊把她拽進下一個商場,讓她消消氣。
剛進商場門,撲鼻而來濃郁的香水味兒。
孫妍脫口而出:“嚯,各家品牌‘混戰(zhàn)’么這是。”
可能因為最近人多吧,各個柜姐會噴比以往多幾倍的香水吸引顧客。
接著上樓去吃這邊挺有名氣的一家泰餐。原本是還沒到開餐時間的,餐廳門外圍了一圈人,倒是等這幾個姑娘慢悠悠晃過去的時候恰好開始放行。
她們選了個兩面都是沙發(fā)的座位,放下今天的購物“戰(zhàn)果”,哀嚎著癱了進去。
飯菜是可口的,就是隔壁陌生中年男人叭叭得讓人心煩。
一副事業(yè)大成位列仙班的樣子給對面女生吹牛,聽得孫妍直翻白眼。
洛嘉嘉拍拍岑綿,趴在耳邊低語:“你快記筆記,什么時候接到家庭倫理劇,可以作為工作參考。”
岑綿清清嗓子裝深沉:“還是算了,我怕那部劇黑火出圈。”
幾個人一陣大笑,笑得中年男有點不知所措。
晚上便是酒吧夜店。
酒吧就是孫妍那家開在后海的清吧今晚這家夜店,幾個人坐下來聊聊近況。
“我們的環(huán)游世界之旅什么時候能完成啊?”孫妍搖頭晃腦托著長調。
岑綿雙手托著下巴,看頭頂燈光流光溢彩:“太難了,畢業(yè)后各自都在為生活奔波。嘉嘉和雨靜的工作又是坐班制。”
方雨靜喝下最后一口酒,酒杯砸在桌上:“再等幾年我攢到錢就辭掉狗屁工作。我們狠狠出去玩!”
方雨靜和洛嘉嘉雖然最近幾年不在北京,但是關于岑綿的病情都很了解。這次都默契的閉口不提。
洛嘉嘉語氣頗為感慨:“唉,懷念以前不是牛馬的日子,懷念學校門口的章魚小丸子和豌雜面。”
“這還不簡單。”孫妍從高腳椅上下來,在桌上拍了一掌,“現(xiàn)在走著。”
四人回到學校。
洛嘉嘉驚嘆:“竟然都在?!”
“當然,我肯定是知道都還在才讓你們來的呀。”孫妍說。
四人從街頭吃到街尾,最后坐進面館每人點一碗頂配的豌雜面。老板還是原來的老板,味道也還是原來的味道。
上面的時候老板問她們是不是從對面學校畢業(yè)的明星回來拍戲。
幾人笑說自己不是明星,但確實是從這兒畢業(yè)。
傍晚她們又轉戰(zhàn)去夜店,孫妍叫了幾個皮膚嫩到能掐出水的陪酒小男孩,確認他們都成年才允許入座。
今天在空中舞池表演蒙著蕾絲眼罩的男舞者跳得脫衣舞十分帶勁,襯衫半解露出似有若無的腹肌勾人。
身旁的小男孩服務周到體貼,為她們續(xù)酒送到嘴邊,動著自己的小心機努力迎合自己的客人,比如變著法的用肌肉觸碰岑綿胳膊。
孫妍揚揚下巴問岑綿手感怎么樣。
“就……還可以。”
言維葉回公司辦完事情便去了高槐斯在北海那處名為墨的小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