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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吩咐人去找拓跋慎,陳啟還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陛下關心他做什么?
過了片刻,派去的人回來了,神色有幾分慌張,“回稟陛下,拓跋慎并不在屋中,但是……”
他有些遲疑,看了眼一旁的駙馬。
“但是什么?”韓晝問。
“但是他屋里有另一個人,穿著拓跋慎的衣服,長相也與其有三四分相似。”
“什么?”陳啟先坐不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有人假扮他?”
“是,”回話之人低著頭,“微臣已將冒充質(zhì)子的人看押起來了,來請陛下示下,如何處置?”
“查!當然要查!”韓晝看一眼已然額頭冒汗的陳啟,“此事就交由你來查,三天之內(nèi)若是查不出拓跋慎的下落,你這個理藩院尚書也別當了!”
陳啟趕緊起身領命,陛下這是給了自己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自己若是沒能給陛下一個交待,別說理藩院尚書,連駙馬也當不下去。
公主才為自己生了一兒一女,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陳啟可不想就這樣丟了眼下的幸福生活。
韓晝也是知道這點,才讓陳啟去查,這人當年可是高中探花,不是沒能力的人。
陳啟原以為只要嚴刑拷打冒充拓跋慎之人,就能有結果,沒想到才打了那人幾鞭子,他就咬舌自盡了。
陳啟這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把拓跋慎鎖在驛館的人全部抓來嘻嘻審問。
理藩院按理是沒有提審權的,必須讓大理寺官員參與。不到半天,有人冒充拓跋慎的事兒就在官員中間傳開了。
佟府,佟歆今日要去姨媽家做客,嬤嬤吩咐人去準備車馬。
直到上了馬車,佟歆才注意到今日的車夫換了人。
“阿五去了何處?”佟歆讓身邊丫鬟如月去問。
如月很快回來道:“聽說上午出去拉飼料,還沒回來。”
佟歆微微頷首,她救阿五本也是舉手之勞,可這人被打壞了腦子,醒來連自己姓甚名誰來自何處都不記得,有些癡癡傻傻的。
佟歆想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他治好傷,順便在府上安排個差事也不難。
他不記得自己名字,佟歆就叫他“阿五”,只因救他那日,是二月初五。
近年母親身體不好,家事大多是她在打理,于是就安排他到馬圈喂馬,偶爾當一下車夫。
阿五腦子不好,整天蓬頭垢面的,臉上還因和劫匪搏斗留下了幾處傷。
但他和佟歆說話時,那雙眼卻格外有神采。佟歆偶爾在想,如果阿五把胡子剃干凈,臉上的污垢也清洗清洗,應該是挺英俊的少年。
只可惜腦子不好,否則可以做的差事還很多。
佟歆雖是相府嫡女,但和父親的關系并不算好。尤其母親生病后,佟世光卻為了自己的官途娶了一房貴妾,對嫡妻不聞不問。佟歆對父親就生了幾分怨氣,更讓她寒心的是,兄長對父親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勸她要顧全大局。比起和佟家人相處,她更愿和母親這邊的親戚來往。
在姨媽家和幾個表姐妹玩了一下午,又被姨媽盛情挽留吃了晚飯。佟歆才回到佟府。
佟世光還沒回來,佟歆就去探望母親。
待回到自己屋中,才有下人來稟報,“阿五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老奴已經(jīng)讓人去賣飼料的地方問了,說他今日根本就沒去過。”
佟歆聞言,微微蹙眉,莫非阿五路上出了什么事兒?
阿五若是個正常男子,她定然不會這般擔憂。可他如今沒有記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很容易被騙。
家里的事情她自己可以做主,但牽扯報官,還是得和家里商量商量。
父親還沒回來,佟歆就去找兄長佟璋。
“他哪里是出事,分明就是拿了府上錢財跑了。”佟璋道:“你莫要再管此事。”
佟
歆蹙眉,“買飼料的錢能有多少?他怎會貪圖這點錢?再說他要是想逃,前幾天怎么不逃?”兄長知道她救了個人回來,但聽說只是安排在馬廄,也就沒他當回事,只是勸她不要被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哄騙了,更不可讓他輕易進內(nèi)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