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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整個本子主線混亂,基調不清不楚,除了女主人設,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點。
這真的是華國頂級導演和世界頂級商業片導演合作,搞出來的最終版劇本嗎?
云依斐覺得滑稽。
她給湛于梁打了個電話。
湛于梁接起來的時候明顯心緒難平:“阿斐?”
“這劇本改過多少遍?”
湛于梁一頓:“少說幾十遍。”
就知道。
云依斐嘆氣:“湛導,你腦子壞掉了吧,就算是親媽眼也不至于把這種本子遞到我面前吧?”
湛于梁:“……”
云依斐不客氣道:“現在整個本子看起來就是爹媽想自己所有的好基因都給孩子遺傳過去,爹有一雙大眼睛,媽也有一雙大眼睛,倆人都往孩子身上塞,孩子有了兩雙大眼睛,嚇人不?”
“我明白了。”湛于梁少見地沒跟云依斐嗆嗆:“心急又想精雕細琢,改了太多次,反而沒有重點。”
云依斐:“我建議你還是找個專業的編劇把劇本重新寫一遍,繼續改也不會再好的。”
湛于梁腦子已經飄遠了,“你登頂的速度太快,我趕不上你,心急。”
云依斐:“……請您聽我講話。”
“在聽,我會找編劇重新寫。”
云依斐掛了電話,盯著還沒起名的劇本,重重地嘆了聲氣。
暑期的后半段,云依斐去參加了個時裝周,其余時間都待在劇組拍戲。
遲郁不知道在忙什么,和云依斐屬于半失聯狀態,經常一條信息發過來,不是這邊在拍戲就是那邊在忙,隔個一半天才能對上話。
云依斐擔心是研究院真的在欺負人,輾轉加了克拉拉的聯系方式。
克拉拉跟她說:【沒事,學長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在這之后,遲郁跟她恢復了聯絡。
云依斐雖然還是不太放心,但空間距離客觀存在,她只能按捺著擔憂專心拍戲。
《回溯》成本比不上《雪災》那樣的大制作,但拍起來也不簡單,除了幾場重頭動作戲,文戲占比很重。
此時此刻,就顯示出云依斐在茱莉亞進修的這一年,進步有多么大了。
她的臺詞,即便是劇組的外國人聽來也十分地道,一場氣氛沉重的對白能讓現場的工作人員連連落淚。
聲淚俱下的情緒張力戲更不用說,是她自從出道以來的強項,直接讓艾丹導演見識了什么叫頂級哭戲天賦。
每一場戲都不好拍,整個劇組緊趕慢趕,還是沒能趕上茱莉亞的正常開學時間。
茱莉亞戲劇系開學三個星期后,《回溯》正式殺青。
云依斐帶著一位黑人保鏢回到紐約,開始她的第二年留學生涯。
第二年的課程跟第一年差不多,課程名稱從初級變成了中級,多了一門音樂劇特訓課。
云依斐第一次上音樂劇特訓,成功從班上的優秀學生變成了墊底學渣。
蒼天作證,她以前可是在晚會上唱過歌的!每次藝考的聲樂也都及格,但一上課她的嗓門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不受控。
云依斐emo了,摸著喉嚨怎么也想不明白。
某次她和音樂劇特訓課殊死搏斗戰敗之后,遲郁背著小提琴,一臉沉悶地出現在教室外。
云依斐心底一驚,顧不上收拾東西,趕緊跑了出去。
遲郁看見她的瞬間將沉悶藏了起來,眉眼溫和。
云依斐到他跟前,仰起頭,驚喜的同時還有點擔心:“你怎么來了?”
遲郁淺淺笑起來,“我來上班。”
云依斐歪頭:“啊?”
“來上班,兼職。”遲郁示意了下背后的小提琴,“我記得你課程表這節下課就沒事了,要不要去聽我的課?”
云依斐興奮得鼓了下掌:“要去要去!”
“戴上口罩,別被認出來。”
“好!”
這節小提琴課的助教生病了,遲郁來幫忙頂一下助教的工作。
他先是為學生們演示了一段連續曲目,然后一起聽教授對曲目的講解,接下來就是和教授一起指導課堂上的學生。
遲郁把自己的琴給了云依斐,云依斐在他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自己拉著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