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燒鱷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拉了幾次都沒有出聲,旁邊的女同學抽空指導了她一下,云依斐成功拉出了一段可能出現在白事上面的調子。
女同學笑了笑,“第一次已經很不錯了。”
云依斐跟著尷尬地訕笑。
女同學又道:“你是助教的女朋友嗎?”
云依斐思索了下,覺得帶著口罩應該認不出來,于是想點頭。
遲郁忽然出現:“不是。”
女同學看向遲郁,臉驀地紅了,“助教,我、我只是隨便問問。”
遲郁對她溫柔地笑了笑,“只是朋友。”
他指了指女同學的手指,“指節再屈一點,聲音會更純。”
她紅著臉調整手指,試了幾個音,“確實,謝謝老師。”
遲郁又看向云依斐:“你練得怎么樣?”
云依斐:“很好。”
然后給他展示了一段,刺耳得像是在用指甲劃黑板。
遲郁眉眼跟著彎起來,“確實很好,繼續加油。”
云依斐煞有介事地點頭,“當然。”
云依斐裝模作樣地練了兩分鐘,手指頭被琴弦硌出琴弦的痕跡,有點疼。
遲郁擋在她面前,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牽起她的手指親了下。
云依斐挑眉:“我的朋友可不能親我。”
他放下她的手,有點無奈:“不能承認,萬一被認出來怎么辦?”
云依斐聳聳肩:“公開啊。”
遲郁頓了頓,“不行。”
他不想她又被罵。
云依斐仔仔細細盯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兒里是和往常一樣的人畜無害的靜謐笑意。
但不對勁,這個遲郁不太對勁。
沒有根據,只是一種遲郁站在她面前散發的隱秘氣場給了她這個判斷。
云依斐不動聲色地壓下眉心:“先上課吧。”
下課后,云依斐將遲郁帶上她的車,摘了口罩側過身,緊接著把他的臉掰過來面對她,口吻嚴厲:“交代,發生什么事了?”
遲郁眨了眨眼:“沒事。”
“你騙不了我。”
云依斐好歹是專業演員,以前和遲郁不熟悉的時候可能分辨不出他的情緒,但都在一起久了,他什么時候是假裝難過,什么時候是真的焦慮,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
遲郁苦笑著嘆了口氣,“我可能要被辭退了。”
云依斐蒙了一瞬,瞪大了眼,“什么?!”
這件事的緣由說來話長。
遲郁故意讓同事抄走錯誤數據埋下的炸彈終究還是爆炸了。
同事用他的數據發表論文,成功升職。
但造假的數據就算再周到,也難免出現漏洞,引用他論文數據的人越多,同事敗露的越快。
上次遲郁來探班云依斐,被克拉拉緊急叫回研究院,就是因為同事被爆出數據造假的事。
研究院給了偷數據同事降級處分,找人頂替了他去南極觀星的排隊申請。
同事破大防,整天鬧遲郁。
遲郁本來就煩不勝煩,偏偏這個時候同事的親信調了過來,開始帶頭孤立研究院唯一的亞洲人。
連遲郁帶進去的克拉拉和維爾納都被針對。
云依斐聽到這已經要氣炸了,“那還等什么,辭職啊!”
自打遲郁的奶奶去世,遲郁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生活,既然都是一個人,與其在異國他鄉受欺負,不如回到華國去。
云依斐看過遲郁發表的論文期刊,含金量很高,很厲害,無論放在哪里都是被爭搶的人才,國內肯定有慧眼識珠的單位能收他。
于是云依斐霸總發言:“辭職!回國面試去,如果找不到工作,我養你。”
遲郁望著她黝黑明亮的眼睛,語調遲緩,像在猶豫,“沒有工作,你不嫌棄嗎?”
“不會。”云依斐信誓旦旦,“別說養一個,養一百個你都不成問題。”
遲郁低頭笑了下,“那我可當真了。”
云依斐捧著他的臉蛋親了一口,“當真吧,我巴不得每天放學都能見到你。”
遲郁順勢朝著云依斐壓下來,狹小的車廂內回蕩起喑啞的喘息。
遲郁真的辭職了,只是拖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月遲郁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黑眼圈越來越重,整個人消瘦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