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昭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卿卿:“睡在片場真能有用嗎?”
云依斐倒是挺隨遇而安的,“不知道,試試唄。反正有你在我也不怕。”
事實證明,不怕,就是沒效果。
兩天后,金導只允許趙卿卿在云依斐的隔壁睡覺,并且拍攝時也不能出現在云依斐眼前。
云依斐被逼著整個月都沒有離開過小院,睜開眼睛看到的院里的姨娘,見到導演組也是喊她胡詩秀。
天色暗下來,導演組的人潮水一般褪去,獨留云依斐面對方寸的天空,和仿佛會生長一樣的越來越高的院墻。
云依斐仿佛回到了剛開始演戲的那段時間,胡詩秀的靈魂漸漸在她身上蘇醒,擠掉她的靈魂,奪舍她的**。
胡詩秀的最后一次自救被大太太的一巴掌扇碎了,這多盛開到糜爛的花,終于開始凋謝。
趙卿卿開始焦躁。
這樣不行,這樣真會出事兒的。
她聽朱朱說過,云依斐以前拍戲就是以情入戲的路子。
只是在拍湛于梁那部《玫瑰與殺手》的時候,被湛導重復多次地一入戲就被喚醒,受盡折磨,好不容易才學會在演戲時保留一分自我。
但本質上,她用的還是以情入戲的方法。
金導這一折騰,又把云依斐給折騰回去了,那一分自我是渣都不剩了。
折騰回去不要緊,但不能是這么個不要命的演法啊!
趙卿卿實在沒有辦法,打電話把日理萬機的百科搖了過來。
百科當即從大本營飛了過來,見到人的第一眼,她差點沒認出云依斐。
她雙眼無神,眼神呆滯,只有看見片場人的時候才能靈動點,可一旦開始拍攝,整個人都散發著死氣。
百科當即遣散了眾人,對著老爺子發了飚:“爺爺!你要把我的藝人折騰死?!”
“不至于不至于!”金銘辭毫不在意,“我就是看中她有韌勁兒才選的她,不會有事的。”
百科抓狂:“有韌勁兒也不是您這么用的!趕緊讓她給我回酒店睡覺!”
金導混不吝道:“睡什么覺?你知道演員這種狀態多難得嗎?一千個演員里也不一定能找出這么一個能入戲的,你個外行。”
云依斐聽見外面有動靜,扭頭看見百科,想跟她笑著打招呼,但笑不出來一點。
想了想又算了,好不容易進入演戲的心流狀態,云依斐不想隨便出戲。
金銘辭逮著這一點:“你看,我說沒事吧,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你的。”
百科可心疼壞了,大步流星地闖進片場,將云依斐整個抱住:“阿斐!”
云依斐遲鈍:“百科姐,我沒事的。”
百科惱火:“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想死啊!”
云依斐扯扯嘴角:“最近進度很快,趕緊拍完算了,真沒事。”
百科拿她沒辦法,只好推了一些手頭的工作,在片場附近遠程辦公,免得云依斐真要有事她不在。
云依斐說得也有道理,在她徹底入戲之后,拍戲的進度蹭蹭拉快,基本犯錯的都是其他演員,云依斐每一次微表情都堪稱完美。
拍攝總排期有六個月,因為云依斐的表現出奇的好,拍到四個月已經到了尾聲。
這四個月云依斐幾乎是與世隔絕,導演組來了她就拍戲,不來就自己坐在小院里看天。
有時候也去外圍的宅子逛逛,但再大的宅子,四個月也逛完了,所以她最后還是窩在小院看天。
有時會聽到劇組有人說她精神狀態不好,但云依斐也沒覺得自己哪里不好,只感覺內心很平靜。
平靜得像死了一樣。
劇本的進度見了底,只剩最后一場在大雨中死去的鏡頭。
看天氣預報,最近一場大雨在三天后。
為了讓云依斐保持狀態,這三天他們仍舊在片場,補拍一些已經拍過的鏡頭。
翌日補拍的是第一幕轉第二幕的鏡頭。
這時候的胡詩秀還帶著少女的生命力,她聽說院里很多姨太太在嫁進來前都會踢毽子,于是想舉辦一場踢毽子大賽,獎品是她留洋帶回來的連衣裙。
其他姨太太原本對高墻內的生活已經麻木,好不容易被胡詩秀帶出來幾分活躍,卻在競賽前一天,被大太太知道了這件事。
大太太認為新來的小姑娘玩心太重,帶著其他人心思躁動,不利于管理。
于是將所有人叫到一起,批評了胡詩秀,并打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胡詩秀衰敗的開始。
這一場戲是銜接胡詩秀兩種狀態的重點戲份,云依斐前一次拍這里就很艱難,因為無法進入衰敗期。
這一次卻完全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