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琛卻道:“寡人未曾。”
夏黎一愣,梁琛的嗓音很低沉,信誓旦旦的道:“寡人未曾認錯阿黎,寡人一直都知曉,那人……是你。”
梁琛滾燙的吐息,帶起一股酥麻之感,從夏黎的耳朵鉆進去,一直沖上頭頂,夏黎的身子不可以抑制的發(fā)顫,微微發(fā)熱。
梁琛笑道:“阿黎,再不叫,大鴻臚可是要懷疑的。”
夏黎感覺自己的耳根已經燙到了脖子根:“陛下,黎當真不會……”
夏黎唯一的一次經驗,便是臘祭之夜與梁岑的歡好,當時夏黎什么也想不到,而且被喂了啞藥,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無妨,”梁琛笑起來:“寡人教你。”
夏黎迷茫的望著梁琛,梁琛突然提高了一些嗓音,似乎是想讓外面的人都聽到,沙啞又低沉,帶著一絲絲的隱忍,道:“心肝兒你好熱,險些要將寡人的魂兒都吸走了。”
咚!夏黎整張臉面都通紅了,想要從榻上翻身離開,卻被梁琛一把摟住,重新按回軟榻之上,笑道:“害羞了,嗯?寡人的寶貝兒再咬緊一些。真乖,便是如此……”
夏黎:“……”這個厚臉皮還自己演上了!
夏黎滿面通紅,早知就不過來了,讓梁琛一個人發(fā)瘋,看他一個人演得也挺好。正腹誹著,夏黎突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梁琛,是有什么東西抵住了夏黎,那種感覺十足危險。
梁琛則是一臉坦然,只不過他的額角已經開始浸出薄汗,沙啞的道:“都怪阿黎。”
夏黎的眼神似乎在問,為何怪我?
梁琛無需他問出口,回答道:“都怪你的眼神,你如此看著寡人,是個男子都會有這般的反應。”
梁琛拉住夏黎的手,將額頭抵在夏黎的肩窩,好似央求一般,道:“幫幫寡人,阿黎。”
夏黎無法離開此處,更加沒有法子將話本拿出來,梁琛的嗓音好似醉人的酒香,令夏黎有些暈暈乎乎。
夏黎的掌心火辣辣的,昏昏沉沉陷入睡夢之中時還在想,一定要好好洗手,這手不能要了……
身邊暖洋洋的,比火盆子還管用,夏黎沉浸在夢鄉(xiāng)之中,睡得竟然無比踏實,床榻柔軟,就好像真皮沙發(fā)一樣。
真皮沙發(fā)?夏黎迷茫,睜開困頓的眼眸,揉了揉眼睛,怎么睡著了?
顯然還沒有醒過夢來,夏黎抬起頭,迷茫的對上了一雙滿含微笑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全是饜足,又隱藏著不知饜足的貪婪。
——是梁琛!
夏黎一怔,終于回想起來。梁琛在粥水中下了藥,令廖恬足足昏迷一整日,裝作與廖恬歡好的模樣,如此一來大梁與南楚的婚事便是板上釘釘之事。
夏黎本想離開,奈何事情竟發(fā)展成了“互相幫忙”,梁琛十足粘人,纏著夏黎央求,一點子也不顧及帝王的顏面,夏黎最后累得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阿黎醒了?”梁琛笑瞇瞇的注視著他。
若不是軟榻之上,還昏睡著廖恬,這還真是一副小情侶纏綿的美好畫面呢。
夏黎連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衣物,梁琛呵呵一笑,道:“放心,寡人自不是趁人之危的鼠輩。昨日阿黎累得昏睡了過去,如此可憐兒見的,寡人亦不忍心再做些什么。”
夏黎:“……”真是謝謝你。
梁琛挑眉:“時辰不早了,阿黎若是現在不走,一會兒廖恬便要醒過來了。”
夏黎匆忙穿戴,他的衣袍還算整齊,但鬢發(fā)磨蹭的散亂,“嘶……”掌心里更是火辣辣的刺痛,竟還有些微微發(fā)紅。
夏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梁琛,趕緊從后門離開。
大鴻臚昨日擔心了一整日,生怕廖恬“玩瘋了”會流產,隔三差五便去看一圈。足足一整日,梁琛呆在廖恬的房間中足足一整日未出,里面隱約還能聽見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何其污穢!不堪入耳!
這一大清早的,大鴻臚實在忍不下去了,匆匆來到廖恬的屋舍門口,朗聲道:“六皇子?六皇子?”
“啊呀!!”屋舍中發(fā)出一聲驚呼,那是廖恬醒了過來。
廖恬昨日昏睡了過去,醒來什么也不記得,卻見到梁琛俊美的容顏近在咫尺,登時嚇得尖叫出聲。
“呵呵……”梁琛裝作堪堪醒過來,躺在軟榻上,慵懶的支著頭:“心肝你可醒了?”
“陛下?!”廖恬不敢置信,在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難道發(fā)生了什么?
梁琛真真假假的道:“心肝可真是不禁折騰,便這樣昏睡了過去,也怪寡人不知體貼,要的你太狠了。”
廖恬還是什么都回憶不起來,但面對梁琛溫柔款款的說辭,忍不住心神搖蕩起來。
“陛下——”廖恬一臉嬌羞:“恬兒……恬兒的身子都給了陛下,陛下可不要辜負恬兒啊。”
梁琛一笑:“大鴻臚就在外面,叫他做個見證也好,寡人準備不日便冊封,讓你入宮。”
梁琛與廖恬在溫湯離宮一夜#歡好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各種版本都有,沸沸揚揚,成為了上京最為津津樂道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