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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煬繼續(xù)霸道:“不能。”
江宴笑了笑沒再說話,面來了給晏煬抽了雙筷子,他問:“你的事丁紹都知道?”
晏煬一邊吃面點頭:“知道一點吧。”
江宴挑了一下眉:“那我這個準男朋友還只知道一點,說說吧,準男友,我也挺關心你的不是?”
晏煬沉默了一會兒,吃面的速度都放慢了,這會兒跟江宴說也沒什么了,反正這人也都聽到了一些,應該也都猜到了。
晏煬慢慢說著,面也吃的很慢,到最后都快坨了,老板從旁邊過,特別實誠一人,非得要去給他換小半碗面,最后搶不過面也被端走了。
晏煬只好放下筷子,繼續(xù)說:“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給誰當工具人的。”
江宴聽的時候都很認真,因為晏煬講的也很認真,不是跟何科說的時候自嘲的口氣,也不是和丁紹說的時候無所謂的口氣,所以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如果你爸下次找你,明確說了不干涉你的人生呢?”
晏煬一愣,這他還真沒想過,不過他還是笑了:“他最好是能做到。”
既然這么說,那江宴就明白了,晏煬不是個擰巴的性子,他雖然倔,但那是他有底線有原則,說到底了畢竟是親生父母,沒感情確實沒感情,但回去吃頓飯,只要他們不像以前那樣帶有目的性,他也不是不能回去。
晏煬還說:“但搬回去是不可能的。”
第50章
一診考結(jié)束后學校放了一天假,晏煬上午被丁紹抓去打球,到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江宴也在,還沒分隊呢,丁紹就嚷嚷著:“反正不能讓宴哥和煬哥一邊,不然我們還打什么啊,直接認輸?shù)昧恕!?
晏煬嘲諷地看他一眼:“出息。”
丁紹嘿嘿笑:“我就沒出息怎么了,煬哥你再說我就跟宴哥一隊了。”
晏煬擺擺手:“你快去,可千萬別不去。”
丁紹還真的站到江宴身邊去了,胳膊肘往江宴肩上一搭,因為不夠高看起來還有些滑稽,揚了揚下巴說:“宴哥,咱硬氣一回,弄他。”
晏煬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江宴,江宴也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閃瞎旁邊的人,有忍不住道:“丁紹,長點心吧。”
最后晏煬和江宴還是沒有一隊,正好晏煬也想和江宴打一場,不然就像丁紹說的,沒意思。
“靠,宴哥你自己說,你這是第幾次故意讓球了?”丁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滴在地面上。
晏煬手里拿著球,轉(zhuǎn)頭看向江宴,江宴笑了一下,說:“不都知道我倆吵架了?我還不得哄著點?”
丁紹無語,眾人異口同聲發(fā)出一陣陰陽怪氣的“噫……”
為表歉意,結(jié)束后江宴去給大家買了飲料回來,正好聽到有人問晏煬體驗感怎么樣,晏煬坐在樹下,打球的時候把外套脫了,這會兒就穿著一件米白色薄襯衫,露出來的修長脖頸上還沾著汗珠,兩腿叉開,坐姿隨意,只聽他說:“體驗什么,一點意思都沒有。”
江宴腳步一頓,晏煬正好朝他看去,江宴挑了一下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晏煬不懂他這笑是什么意思,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果然,下半場打球的時候江宴果然不放水了,而且還打得很猛,球在晏煬手上的時候搶的毫不留情,馬上要傳他手上的也搶得不留情面,好幾次晏煬都被氣得牙癢,恨不得立馬把人抓過來啃一口。
半場結(jié)束,眾人都懵了,丁紹懷疑道:“宴哥,你被狗上身了?”
江宴看向他,丁紹馬上道:“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形容,不過你咋了啊,怎么一副就是要爭對煬哥的意思,說好的哄人呢?”
晏煬正在喝水,陽光下喉結(jié)滾動了幾圈,拿余光瞥江宴,江宴對上他的視線,一笑:“不是他說的沒意思,這樣不就有體驗感了?”
體驗個錘子。
晏煬想罵人。
打完球眾人就散了,晏煬還記仇呢,江宴問他去哪吃飯,晏煬把外套往肩上一搭,直接說:“不吃。”
江宴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晏煬轉(zhuǎn)頭,毫不示弱:“干嘛,打球不過癮,還想打一架?”
江宴一手拽著他,另一只手從兜里掏出紙巾,給他脖頸上擦了擦汗,眼皮微微抬起:“汗黏著不難受?”
江宴手上動作輕柔,跟他此刻帶有攻擊性的眼神很不一樣,晏煬心跳有些失速,在心里暗罵一聲。
擦完了汗,江宴也沒松手,手直接從晏煬手臂上滑下來,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他的手,晏煬轉(zhuǎn)頭看他,江宴看回去,“怎么了?”
晏煬把頭扭回去,也沒甩開他的手。
其實這個手也沒牽太長時間,打球在圖書館背后,那邊人本來就少,等走到街道上,人就變多了,這次江宴問吃什么,晏煬就像被捋順了毛的小貓,終于肯點頭說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