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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診結束后好多同學都老實了不少,一次全面的考試,讓大家都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也是從現在開始,分水嶺就更加明顯,做出改變的同學也更多。
晏煬看著自己語文試卷上的錯題,有些頭疼,江宴探頭過來說:“又是閱讀理解失分最嚴重啊,不過你這次怎么連基礎題都錯得離譜?”
雖說晏煬語文考得不理想,但其他科目還是很能看的,畢竟前段時間天天熬夜到凌晨兩點,再加上有江宴的小灶,很快就追回了以前的水平。
江宴拿著他的試卷幫他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通,晏煬就背靠墻撐著臉認真聽著,最后江宴說:“要想進步,除了其他科上升難度以外,最重要的還是抓語文閱讀理解?!?
江宴修長的手指捏著試卷,食指在上面輕點了點:“你懂的吧?”
“謝謝,我不懂。”晏煬一邊說一邊盯著江宴的手指看。
江宴也沒跟他廢話,放學后又翻了次墻,回來后直接往晏煬書桌上扔了一本高考閱讀理解沖刺題冊,然后說:“我待會兒下課再去老師那里幫你找點這些年的真題和模擬題。”
晏煬非常想說,不用了。
一診后又補了兩周的課,才到了寒假,大家都被摧殘得反應遲鈍,直到丹姐在講臺上敲了敲,說起放假注意事項,同學們才后知后覺,一陣歡呼。
“靠,熬了這么久,終于能放假了。”丁紹單手拎著書包走過來,“煬哥,宴哥,你們這個寒假準備怎么過啊。”
晏煬嗤笑一聲:“什么寒假,就幾天時間,能怎么過。”
丁紹靠著桌子,撇撇嘴說:“也對,本來就只有幾天,中間還要加個過年,年后還得走親戚,等于沒放假?!?
江宴說;“親戚也不是非走不可?!?
丁紹眼底一亮:“對的啊,今年這么珍貴的黃金時間,就跟爸媽申請不走親戚了吧,煬哥你……”
丁紹本來想問煬哥能不能也不走親戚,一起出去玩,說到一半才想起煬哥剛和他爸吵了一架還說離家出走了。
晏煬看他支支吾吾,拿著書包站起身,“我怎么,我才不像你,沒自由,我寒假想去哪去哪?!?
丁紹看了一會兒他臉上的表情,笑了:“操?!?
晏煬說的自由是真自由,自從上次他懟了晏崇一句后,晏崇就再沒聯系過他,可能覺得心虛吧,是真的還抱有那種心思,所以直到離過年還有兩天,晏崇他們都沒給他打個電話。
晏煬也省的清靜,就是走在街頭的時候,未免顯得有些冷清和寂寞,越是過年,城里人越少,除了菜場超市,很多工作室寫字樓都關了,街道上也冷清了不少,晏煬裹著一件長款黑色羽絨服,走在街上,抱著手臂,眼底有些淡漠。
“煬哥?”身后傳來聲音,晏煬轉頭就看到何科裹得像個粽子,朝他歡快地跑來。
后面聊過天才知道,何科其實比他和江宴都小一屆,在學校非得爭著做東區區霸,雖然也只是他們自己那么說,這種小打小鬧,前一屆區霸不可能真露面,后來被晏煬教訓了也教育了,轉頭就“煬哥”“煬哥”叫的可親了,這種時候,晏煬覺得何科跟許愷沒什么區別,都是一小孩。
“你這穿著,有點夸張了吧。”晏煬盯著他。
何科把羽絨服外套拉鏈一拉,露出里面的棉服,熱的夠嗆,干脆把棉服扣子也解開了,一臉無奈:“還不是我媽,非得讓我穿兩件,我也覺得特傻?!?
何科正好回菜館,就陪晏煬走了一段,聊了些有的沒的后,他看了晏煬一眼,語氣也變得小心:“煬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晏煬瞥他一眼:“你不用小心翼翼,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何科啊了一聲,說:“那你怎么不回家啊,還沒和家里人和好啊。”
就連何科都覺得,一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況且這都快過年了,誰還能不回家啊,誰還能讓家人回不了家。
晏煬自嘲一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何科問他那今年過年去哪,要不要去菜館,晏煬拒絕了,何科仿佛明白了什么,壞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要和宴哥一起過年是吧?!?
晏煬一頓,說沒。
何科哪里信,兩人又聊了兩句,他才拐彎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說曹操曹操到,何科剛提起江宴,晏煬就接到了江宴的電話。
江宴問:“在哪兒呢?!?
晏煬上了天橋,說:“去超市買點東西。”
江宴今年過年要和喬桑去國外,江淵一早就出國了,江宴本來不想去,但喬桑想讓他去,他還是去了,出國前就告訴晏煬了,要年后才回來,只是沒想到這人一去就聯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