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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沐往他皮帶下面抓了一把,繼續挑釁,“真不行?我不怪你?!?
黎曄知道左沐是故意的,黎曄也不是沒有脾氣,最近他們總在無效溝通,黎曄漸漸地失去耐性。
他用力抓住左沐的手臂,將他摁倒在沙發里,“沒喝醉吧,還能好好聊天?”
左沐剛才喝得比黎曄多,醉是沒醉,仗著酒興他扯了扯自己t恤的領口。
“怎么這么多廢話,曄哥,你到底干不干?”
黎曄體內那股邪火也起來了,這是左沐求仁得仁,那黎曄就滿足他。
這一次沒有以往的溫柔,沒有體貼地撩撥漸進,就在客廳沙發和地毯上發生了,可是左沐從頭到尾都沒有求黎曄緩一緩。
不管受不受得住他也全都受著,最后是黎曄不忍心再折磨他,低頭親吻他泛紅的眼尾,問他,“你到底在鬧什么?”
左沐這時候已經繃不住情緒,睜開眼,直直地看著黎曄,口齒不清楚地說,“你為什么想讓我出去......為什么非逼著我承認,是我不想走,不是你……”
黎曄愣住,在昏暗的燈下看見左沐俊美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脆弱。繼而左沐抬起手搭在前額,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他明知道隱藏對黎曄毫無意義,可是這一刻他不想讓黎曄看到這個不斷失利滿身破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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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在激烈情動之中的交心,讓兩個人心里的芥蒂都減少了一些,相處時好像又恢復到以前的眷戀溫存。
左沐說話沒那么刺人了,態度緩和了很多,黎曄也處處遷就著他,不再要求他對自己坦誠什么。
隨著暑假將盡,黎曄完成網上選課,再有幾天就要去港大報道。
左沐經過幾次公開賽的亮相,漸漸地名氣出圈,開始收到一些訓練和比賽以外的活動邀約。
深市的一所臺球學校通過袁志的關系,邀請左沐到校內打一場友誼賽,賽后再與培訓學員進行交流,出場費開得不低,同樣受邀的還有剛剛拿下新賽季首冠的徐暢然。
左沐從小就混跡在深市的斯諾克圈子,與這所學校的創辦人早就認識,對方又是袁志的朋友,這個邀約沒法拒絕。活動當天左沐被校方派來的車輛接進學校,在臺球室見到了徐暢然,本地媒體的幾臺攝像機都對準他們,徐暢然主動和左沐握手寒暄,左沐不冷不熱地應付著,只想早點比完走人。
這天下午黎曄提前結束公司實習,開車到臺球學校去接左沐。
友誼賽是對外開放的活動,黎曄把車停在校內停車場,問到了活動室的位置。他進場時比賽打到最后一局,現場氣氛很活躍。
徐暢然很會制造效果,他和左沐的斯諾克水平不分上下,他卻故意給左沐讓球。左沐贏了兩局,贏得索然無味,也猜到徐暢然別有用心。有一個球需要打長臺,徐暢然繞過球桌,主動把架桿器遞給左沐,觀眾席上的女球迷一見到他們接觸就發出曖昧的叫聲,左沐對此相當無語,接過架桿器,壓低聲音說,“徐暢然你他媽有病吧?”
說話的同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入口進來,左沐抬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黎曄的視線。
徐暢然循著左沐的視角,也很快發現了黎曄。上一次他們見面,相互還沒摸清對方的身份,這次再見,暗中已有了火藥味。
徐暢然在關鍵球上繼續放水,左沐連贏三局結束比賽,圍觀的人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也太寵了吧”,很有點亂嗑cp的意味,現場笑聲一片。
左沐直接冷臉,徐暢然卻面帶微笑,走到球桌邊和左沐合影。
按照流程安排,左沐先留下給學生做一些技術指導,徐暢然到休息室等待返場。離場時徐暢然有意地看向觀眾席,視線與黎曄隔空碰了碰。
他想和黎曄聊聊,走出臺球室后就在走廊上等著,幾分鐘后黎曄也出來了。
徐暢然示意陪同的一名老師先去休息,待到老師離開,他走到黎曄跟前,“左沐沒有半小時出不來,到休息室坐坐?”
這話一開頭就帶著挑釁,當著黎曄的面,徐暢然偏偏把左沐掛在嘴邊,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黎曄很沉穩,什么也沒說,和徐暢然一起走進休息室。
房間不大,徐暢然靠窗站著,黎曄站在門邊,兩個人都沒坐。
“你知道左沐上個月拒絕了啟達的贊助嗎?”
——這是國內一線的體育品牌,黎曄聽過這個牌子。
徐暢然又說,“你們有錢人現在喜歡這么玩?不去娛樂圈找人,改培養運動員了。”
話里沒帶臟字,但是每個字都奔著下路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