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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件事也不知該不該告訴他,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眼下,他和裴初原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守好李雙睫的江山,那就可以合作。
他說:“還有,宋恩丞也請假了。”
裴初原問:“和李雙睫有關(guān)系?”
“嗯,昨晚他和主人一起回家。”
“你不許叫她主人!”裴初原對這個稱謂應激,“不過,我知道最近她在和宋恩丞同居,確實,關(guān)系不差。”
“為什么不讓我叫主人?我就叫!主人都承認了和我是主狗關(guān)系!”吵架也不忘記正經(jīng)事,“主人和我說過,她的媽媽經(jīng)常出差,宋的家里也是一樣,估計因為這個才暫住在一起。”
“也有道理。”裴初原沉思片刻,“算了,請假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管好她的十一班,別再出什么亂子!我不希望她回來之后還要收拾一堆爛攤子!因為你這個廢物點心!”
“我、我才不是廢物點心!”
裴初原裝作驚嘆地端詳他。
“是么?瞧瞧,應該讓大家都來瞧瞧,這兒有一塊廢物點心,覺得自己不是廢物點心呢!”不等鄭攬玉反應,他輕笑一聲,乜他一眼,說了一聲“無趣至極”,自顧自地離開了。
鄭攬玉一言不發(fā)地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會用實力證明自己的!主人把副班長的位置交給他,是覺得他有能力勝任!他一定可以管好班級,鄭攬玉給自己打氣。
“加油……鄭小葵!!”
五天后。
「親愛的女王寶寶大人,今天是您不在學校的第五天,我的人生已經(jīng)徹底亂了套了。從您請假的那一天開始,我每天都刷一張期中考試的數(shù)學卷子,因為數(shù)學是你最拿手的科目。」
「而期中是你一定會來的日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每一個東西上面都有一個日子,考試專用的黑筆會沒墨,草稿紙也會用完,就連旁人都說刷不完的試題也有刷完的一天。」
「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是不會過期的,終于在一家書店讓我找到最后一本沒刷過的習題冊。就在今天早晨,我明白一件事,我和這些被你刷過的習題冊沒有什么區(qū)別———
“會長!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裴初原立即收起正在寫的信件。
他微慍:“進來之前不知道敲門?”
“對不起對不起!”部下欲退出去。
“……算了。”裴初原捏了一把眉心,從一堆審批報告里抬起頭來。
“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隔壁華高的人!來給我們學校下戰(zhàn)書了!”部下滿頭大汗地將文件奉上,“這次期中考不是八校聯(lián)考么?華高的學生在咱們學校門衛(wèi)處留下這封戰(zhàn)書,說是要和景高決一勝負!”
“聯(lián)考?那也是高三年級應該準備的事,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裴初原拿過那張宣戰(zhàn)書仔細察看,上面是龍飛鳳舞的草書,幾句假意切磋的體面話后,圖窮匕見,指名道姓要三個人。
【早就聽聞貴校高二年級有文理兩名預備役狀元,文為裴初原裴會長,理則為李雙睫,并且最近風頭一時的外援考生鄭攬玉也不遜風騷,不知這三位群英可否愿意與我校高三一戰(zhàn)?】
部下著急表態(tài):“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會長你雖成績拔尖,但人家高三都在一輪復習了,咱們才高二,還沒有學完所有的課程呢!而且,就算李雙睫再厲害,她現(xiàn)在可還病著呢!”
裴初原卻是撐著下巴沉思,筆身在修長的指間翩然流轉(zhuǎn),最后略一停頓。
“先去一趟教務處。”
宣戰(zhàn)書鋪在教務處的紅漆木長辦公桌上,張國棟來回踱步,思慮著應對措施:“雖說這只是學生之間的私約,但結(jié)果如何,也是關(guān)乎學校顏面的,畢竟這次可是省內(nèi)的八校聯(lián)考啊。”
裴初原平靜地道:“我剛從高三的學長那里得知這次的聯(lián)考范圍,就文科而言,都在我預習的范圍之內(nèi),校外的培優(yōu)班也講過了。如果主任您覺得不妥當,我們也可以選擇不應戰(zhàn)。”
“不。”張國棟緩緩地坐下,“無論是誰輸誰贏,最起碼咱們氣勢上都不能輸,絕不能做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那主任認為呢?”
“要應戰(zhàn),并且要大張旗鼓地應戰(zhàn),無論輸贏,都對我校有一定益處,是場不賠本的買賣。贏了,既能增加我校的名聲威望,又能吸引各重點院校的目光,爭取更多的保送生名額。”
“如果輸了呢?”有人問。
“輸了也無可厚非嘛。”張國棟哈哈一笑,“人家也都說了,你們是高二的,本來就沒學到人家的考試范圍,沒考好也是理所當然,怪不了你們。再說以你和李雙睫的實力,差不到哪去,到時候人家還得夸你們,才高二就考這么好,真高三了還得了啊?”
裴初原說:“那就聽您的,我沒有其他意見。”他頓了頓,“只是,剩下兩個人的想法,我還沒有確認……”
“我愿意應戰(zhàn)!!”
鄭攬玉推門而入。
他大口喘氣,雪白的面頰渲得紅撲撲:“主任!我愿意應戰(zhàn)的!身為景高學生,我愿意為學校的名譽而征戰(zhàn)!”
“那就好,那就好。”張國棟把他迎到辦公室,讓他和裴初原一齊坐在那張只有貴賓能坐的沙發(fā)上。在兩人之前,唯一坐過這個風水寶座的是李雙睫,當然,這兩個如今也是她的人。
“好孩子們,別著急,先喝茶。”張國棟給兩人沏上兩杯熱茶,“這件事呢,你們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了,考好了當然值得嘉獎,考壞了同樣是學校的功臣,主任不會虧待你們的。”
三人又細細地交談了一番。這次出卷方是八大院校,其中景高負責的是化學和地理,張國棟特意把出卷老師喊來劃了重點內(nèi)容,并且多打印一份:“這個,務必交到李雙睫的手上。”
一時間,兩位男生均雙眼放光。
他們已經(jīng)五天沒見到李雙睫了!
張國棟:“不知道你們誰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兩人異口同聲。
因為這句話而對視上,少男們的眼中都有精光閃過。裴初原快人一步,領(lǐng)先一路,一把搶過重點范圍的復印紙,飛快地起身:“這種小事就不麻煩鄭同學了,我會代主任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