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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宋爸爸連聲附和,“今天就訂下來,我馬上就去草擬訂婚宴的名單!咱們趕緊先把婚訂了,等孩子們到了法定年齡就結婚!婚房你們就不用擔心,我們家先出十套……”
“什么我們家你們家的?”宋媽媽發了狠,一把推開胡言亂語的丈夫,“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從今天開始,咱們所有資產都轉到親家的賬上,一分也不能少!!”
宋爸爸說什么也要去銀行一趟,李爸爸連忙去攔,使不得使不得。什么使不得?溫赫然你給我把話誰清楚!宋媽媽臉變得極快,拽過宋恩丞:“看看,都把我們家孩子親成這樣了!”
李爸爸寡不敵眾,求助地望著李希。
卻不知道李希的立場本來就不堅定,宋恩丞可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好苗子,都說了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其實,比起李爸爸堅決希望女兒找個讀書人的態度,李希反而偏向于宋恩丞,畢竟女兒棄籃從理,她又不想后繼無人。
李希在幫忙與袖手旁觀之間選擇了添如亂:“恩丞媽媽,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么叫雙睫把恩丞親成這樣?昨晚兩個孩子一番折騰,恩丞都把雙睫弄感冒了,我們家也沒計較啊!”
“我不管!反正你們家要負責!”
“不然恩丞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一時間,房間里徹底亂成一鍋粥,你也有話說,他也有話說。當事人宋恩丞也有話說,你們都誤會了,昨晚我和李雙睫什么都沒發生,什么都沒發生?那這是什么?難道是老鼠咬的嗎?
家貓不喜歡這個說法,它可是一只身手矯健的中華田園貓!自它到了李家,就沒有任何一只老鼠能逃過它的爪子!如今被質疑專業能力,氣得它喵喵叫。人類不得不加大聲量蓋過。
吵到最后,才有人注意到兩個可憐的孩子。著實可憐,李雙睫是前半夜沒睡好覺,宋恩丞是后半夜沒睡好覺。
雖然吃了嘴子,但孩子就是孩子,困了倒頭就睡。上午九點的陽光穿透淺藍的薄紗窗簾,落在床榻的一側,李雙睫睡在床頭,宋恩丞趴在她腳邊。
一派和諧。
陽光是溫和的媒介。
大家紛紛止住聲息。
李爸爸和宋媽媽吵得最厲害,急頭白臉地喊了一頓,嗓子都冒了煙。宋爸爸和李希倒是變換神色,溫柔地看著倆孩子如此有愛的一幕。只不過,兩道關懷的視線都落在了李雙睫身上。
“也真是難為了孩子。”宋爸爸嘆,“昨晚上就沒睡好覺,著了涼,發了燒,不舒服,還聽我們在這里吵。”
“是啊。”李希卻是在乎另一件事,“話說,從機場回來到現在,咱們誰都沒吃早飯吧?我這肚子咕咕叫。”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吃完飯,兩家人又敘了一會兒舊。說起宋恩丞提前一年進省隊,宋媽媽說還是李雙睫思想工作做得好,自己說一百遍都沒用。李爸爸說不是,孩子們的事要孩子們自己解決,就像小貓要吃小貓飯,小狗要唱小狗歌。孩子是嶄新的物種,有自己交流的方式。
兒孫自有兒孫福,宋媽媽也認同了,今早的鬧劇就這么告一段落。
總的來說,把宋恩丞留在李家還是一次很正確的策略,瞧瞧,這一次是吃小嘴子,下一次就是被李雙睫吃干抹凈了,到時候親家還好意思不認賬?哼哼,晚啦!立刻將倆孩子打包送入洞房,三天三夜不得任何人打擾!
不過,鬧劇雖然告一段落,李雙睫卻是實實在在的病了。身體越好的人,一病來越是容易如山倒,她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反反復復地發燒,直到下個周五,才完全把體溫降下來。
卻說,李雙睫不在的這一周。
學校簡直是———亂了套啊!
第39章
周六的上午, 李雙睫沒來學校。
鄭攬玉直到上早自習才察覺異樣。
班長雖不把學校的課程放在眼里,但怎么也不是遲到的人,這可是關乎班級評優的分數啊。他關上課本, 左顧右盼, 卻只盼來了拿著教案的周麗:“班長今天請假, 課代表帶早讀。”
此言一出, 班上頓起喧鬧。
李雙睫請假?離奇啊!那可是從高一開學到現在從來沒請過假的人啊!
不只鄭攬玉慌了神, 班上大多數人都問:“老師,班長為什么請假啊?”
“身體不適,發燒了。”周麗解釋,“最近降溫比較嚴重, 大家也要注意保暖, 早晚的出勤都要穿厚一點。”
“還有, 班長不在的這段時間,由副班長暫理班上相關事宜。”周麗飽含鼓勵地對鄭攬玉, “不用太緊張, 班長怎么做的, 你學著做就行, 遇到困難或者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小洋人,我們可憐的洋人, 頭一次嘗到手握大權的滋味, 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對他來說, 昨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班長回家之后到底和宋恩丞發生了什么?又怎么會突然感冒呢?
于是早自習之后,十六班門前就出現了一個漂亮的異國美少年,金發碧眼,五官深邃迷人。和初來乍到不同的是, 現在人人都知道他是李雙睫的掌上新愛寵,更有好事者朝他搭話:
“喲!這不是李雙睫家的小金毛嗎?我的乖乖,洋狗不認路啊?走錯班了,這兒是十六班,不是十一班。”
鄭攬玉:“我是來找人的。”
“你找誰?”
“宋恩丞。”
那人回班看一眼:“宋恩丞不在。”
有人回答:“宋恩丞不是請假了?”
“他也請?”鄭攬玉感到不對勁。
“說是家里有人生病了要照顧。”
真相大白,鄭攬玉失魂落魄地回班。
唐歆把班級日志送給他過目,以前這些都是李雙睫要做的事,如今輪到他主管。一個上午過去,鄭攬玉忙得一個頭兩個大。可沒人告訴他班長的任務這么重啊,班上的什么事都要管,并且哪個班干管不了的事都要他管。
就像現在,他得應付學生會的例行衛生檢查,衛生委員哄了半天,讓大家把桌子邊紙屑收一收,可效果甚微。
“麻煩……把桌子對齊。”
鄭攬玉一排排挨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