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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策倚在靠背上,聞言同樣好奇地望向白瑰。
“其實……是許崢告訴我的,”白瑰有點小心地看了植策一眼,“還記得嗎?當年綁架你的許崢。”
植策立即向她的方向微微傾身,眼睛有些危險地瞇起,“我當然記得,你怎么和他聯系上的?”
“我是在美國遇見他的,當時他跟我道歉,順便還提起了張志他們。”
植策有些不滿的冷哼,“那小子小時候就對你不安好心,這么多年賊心不死還跑到美國去了?你還跟他閑聊?腦子被狗吃了吧。”
維塔里耶涼涼的瞥他們一眼,“那個許崢還說了其他的事嗎?”
白瑰搖了搖頭,“沒有,他似乎很不喜歡張志,所以說了他幾句,后來好像意識到自己說得多了,就沒有再說下去。”
植策和維塔里耶對視一眼。
白瑰此時也意識到不對勁,“他有什么問題嗎?”
植策抿了抿唇,笑得高深莫測,“誰知道,別人家的事兒咱不管。”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到白瑰碗里,“來,吃肉。”
白瑰笑了笑,也夾了一筷子他喜歡的菜放到對方碗里,“你也吃。”
——秀恩愛什么的他才不羨慕呢!維塔里耶默默吐槽。
后來,根據白瑰的說法,維塔里耶迅速收拾了東西趕往美國,在那里找到了許崢,一番調查,才知道原來他也是“遮陽傘”組織的人,他們暗中不動,順藤摸瓜,最終直搗總部,徹底消滅了這個軍火組織,維塔里耶威名遠揚。當然,那都是別人家的事情了。
晚上,吃完飯的白瑰揉著圓滾滾的肚子霸占著沙發,可憐的植策驅逐到地板上,她瞇著眼看電視,兩只白嫩嫩的腳丫子在植策的背上蹭啊蹭,“阿策阿策……”
植策正低著頭回復周正的短信,聽到她貓兒一樣的聲音,愉悅的勾起唇角,“叫喚什么?”
她嘆了口氣,哀怨道,“明天就是八號了……”她忽然煩躁的加快腳丫摩擦的速度,“啊啊啊——我不想上班——”
植策轉過身用手抓住她的雙腳,往下一拖,她就只剩半個身子躺在沙發上。植策站起來走過去,然后俯下身,雙手支頤在她的腦袋兩側,眼含戲謔看著她,“不想上班?想上我嗎?”
噗,白瑰的血槽直接被清空。而他卻不依不饒,身子愈發往下傾,直到他的鼻尖貼上她的,“想,還是不想?”
☆、深愛
事到如今還矜持個什么勁兒?白瑰伸出爪子環住他的脖子,鼻尖動了動,甜甜膩膩地開口:“想想想……”
植策的笑容漸漸擴大,“原來你這么想啊……”他忽然站起身,笑得奸詐又討厭,“我不給。”
白瑰呆滯了一秒鐘,在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后氣得雙臉發燙,抓起一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混蛋!臭流氓!”
抱枕沒有砸中植策,而是砸中了他右后方的電視,電視中那張精致美麗卻毫無表情的面容似乎有意識般抬起眼皮向前看了一眼。
白瑰眨眨眼,指著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