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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機叫道:“阿策快看!是維塔里耶。”
植策轉(zhuǎn)過頭一看,“嘖,這家伙又裝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蠢樣兒,其實就是個悶騷。”
白瑰重新坐回沙發(fā)上,聽到植策的話歪了歪腦袋,“我一直忘了問,你和維塔里耶看起來關(guān)系很好,你倆怎么認識的?”
植策掃了她一眼,“想知道?”
“……想。”說這話時她還要擔心會不會再被坑。
“給我讓個地兒坐,整天讓我坐地板,就算我不來大姨媽也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
…”白瑰憋著笑挪了挪腚,雙腳老實的收好,給他讓出位置后,還不忘伸手拍拍身邊的空位,“乖,過來坐。”
植策懶得跟她計較,一屁股坐下去,慢慢地陷入回憶。
那是他當特種兵第二年的時候,剛剛升為隊長的他接到組織下發(fā)的命令,即帶領(lǐng)神鷹突擊隊參與一場國際競賽,當時他們經(jīng)過種種困難,最終化險為夷,進入了決賽,而決賽的對手則是由維塔里耶帶領(lǐng)的俄羅斯特種兵隊伍,迫于形勢,雙方斗智斗勇,也就是那時他結(jié)識了這個有“冰山上的白隼”之稱的男人,他們倆一個兇殘粗暴,一個高貴優(yōu)雅,從最開始就不對盤,大大小小的比拼從來沒少過。直到后來,在一次深林求生中維塔里耶的團隊身陷險境,植策剛好路過救了他們一把,兩人的關(guān)系才開始緩和。從那以后部隊里與俄方的合作越來越頻繁,兩人來往的機會漸漸增多,也就熟絡(luò)了起來。
兩個人都不是什么會主動找對方敘舊的人,植策退伍后他們就不再見面。只因今年維塔里耶所在的俄國軍方與北方兵工業(yè)集團有了生意上的合作,他們才再次產(chǎn)生聯(lián)系。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我對阿策當兵時候的事情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呢。”聽完植策的解釋,她不由得感嘆。
植策撇了撇嘴,“無非是枯燥無聊的訓練,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那些個哥們兒請來幾個給你認識。”
白瑰搖了搖頭,湊到他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手與他十指緊扣,“比起那些,我更感興趣的是你的現(xiàn)在和未來。”
植策聞言不禁微笑,目光柔和,他感到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傾身親吻她的額頭,“是我們的。”
不管心里有多不情愿,白瑰還是在十月八日準時去上班了。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節(jié)目,她在心中暗想。當初是覺得有趣,如今卻令兩人聚少離多。這次節(jié)目組選定的地點在洛陽,白瑰簡單收拾一下就走了,對她走之后即將發(fā)生的事情絲毫不知。
十月九日晚,植策坐在后車座,副駕駛位置上的周正還在喋喋不休,“這次去星世界的主要目的是宣傳新片,你好歹收一收那臭脾氣對人康梓馨有點好臉色,讓別人一直說男女主角不合也不好,還有,主持人可能會問到你和白瑰姐的問題……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多少跟周正也是朋友了,植策聽到這兒倒是有幾分想樂,“知道沒用還說那么多?周正同學,演電影呢,我會認真發(fā)揮最好的演技,至于現(xiàn)實中我要做什么,就由不得別人管了。”
“是是是,您老人家多牛B,全世界只有白瑰姐能管你!”
周正的話成功取悅了植二少爺。兩人正閑聊著,周正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他立即黑了一張臉,有些憤怒地拒接。
植策倚在靠背上斜睨他一眼,“你最近那個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