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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禾驀然想起在飯圈經(jīng)常被引用的一句話,原句他記不清了,大意是:長久的愛情,其實是反反復(fù)復(fù)地愛上同一個人。
每次在短暫的分別后再見李如深,他都會難以自抑地、一次又一次地怦然心動,他想他應(yīng)該會愛李如深很久很久。
祝星禾跑到李如深面前,不顧人來人往,直接撲進他懷里,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仰臉看著他,嗲聲嗲氣地問:“你等多久了?”
“剛到一會兒。”李如深垂眸看著他,面帶微笑,“今天怎么這么大膽?”
出門在外,祝星禾總是會刻意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只有在穿女裝的時候才會肆無忌憚地和他親密接觸。
“昨天晚上我們在舞池里擁吻,那種不用在意別人眼光的感覺特別好。”祝星禾直視著他的眼睛,輕聲慢語,“所以我要試著讓自己脫敏,我不想再因為一些莫須有的顧慮壓抑自己的感情,我想抱你就抱你,我想親你就親你。”
李如深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進步了。”
勞斯萊斯剛停在家門口,祝佳音就聞聲而來,開門迎客。
祝星禾懷里抱著兩束鮮花,眉開眼笑地喊了聲“媽”,李如深正從后備箱拿東西,探頭喊了聲“阿姨”。
祝佳音笑盈盈地“哎”了一聲,見李如深兩只手被購物袋占滿了,不得不客套一句:“你人來了就行,怎么還帶這么多東西,下次可不許了。”
祝星禾打岔:“媽,干媽在家嗎?”
“在呢,我前幾天就跟她說好了,讓她把今天空出來。”
“紀(jì)松沉呢?”
“也在呢,昨兒晚上就回來了。”
祝佳音從李如深手中接過兩個袋子,領(lǐng)著他們進門。
剛進客廳,就看見紀(jì)松沉正從樓上下來,他在家的標(biāo)準(zhǔn)著裝是背心短褲,今兒個卻穿著襯衫長褲,襯衫下擺掖進褲腰里,和李如深相比就少了條領(lǐng)帶。
紀(jì)松沉走下樓梯,徑直來到李如深面前,裝出一副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朝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紀(jì)松沉。”
李如深和他握手:“你好,我是李如深。”
紀(jì)靈慧緊接著從廚房走出來,也和李如深握了握手,話音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又見面了,李總。”
“紀(jì)總太見外了,”李如深說,“叫我如深就好。”
“媽,干媽,”祝星禾把兩束花分別遞給紀(jì)靈慧和祝佳音,“這是如深哥哥送給你們的花。”
李如深驀地愣了下神,因為這是祝星禾第一次叫他“如深哥哥”,他喜歡這個稱呼,委婉而繾綣,仿佛蘊藉著無限的濃情蜜意。
短暫的寒暄過后,祝佳音回廚房繼續(xù)準(zhǔn)備晚飯,紀(jì)靈慧去把兩束花插進花瓶,紀(jì)松沉留在客廳待客。
李如深帶過來的幾份禮物都在茶幾上放著,祝星禾拎起其中一個眼熟的袋子,交給紀(jì)松沉:“我昨晚去逛商場,給你買了雙鞋,你試試合不合腳。”
紀(jì)松沉抽出鞋盒,打開,是一雙aj4大學(xué)藍,款式和顏色他都喜歡,邊試邊問:“多少錢買的?”
祝星禾含糊地說:“兩千多。”
兩千出頭是兩千多,兩千八-九也是兩千多,紀(jì)松沉心里有數(shù)。
他穿上之后就沒脫下來,這樣他就能比李如深高幾公分——他從初中起就比同齡人高出許多,習(xí)慣了鶴立雞群,原以為自己能在身高上碾壓李如深,沒想到李如深竟然比他還高一點點。
不僅身高輸了,顏值也輸了,他作為一個厭男的直男都必須承認(rèn),李如深這張臉是真他媽的帥,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他就明白了,為什么祝佳音會把這個男人介紹給祝星禾認(rèn)識,為什么短短半個月祝星禾就被這個男人拿下了。
李如深欠身把一個小袋子放在紀(jì)松沉面前:“鞋是小禾送的,這個是我送的。”
紀(jì)松沉道了聲謝,直接拆開,是一塊手表,和之前李如深送給祝星禾的情侶戒指是同一個奢侈品牌,這個牌子的手表比珠寶更有名,最便宜的也要四五萬。
這塊表肉眼可見的昂貴,紀(jì)松沉都不好意思收了,可是你推我讓的又不像話,他只能暫且收下,至于如何處置之后再說。
還剩下兩份禮物,祝星禾問李如深:“哪個是給我媽的?”
李如深指著梵克雅寶的袋子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