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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李如深把他叫醒,“起來吃早飯了。”
“我不想吃……”祝星禾迷迷糊糊地哼唧,“再讓我睡會兒。”
“不吃不行。”李如深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快起來。”
“不要嘛。”祝星禾耍賴。
哄勸沒用,李如深只好直接動手,他掀了被子,抽走祝星禾懷里抱著的杰拉多尼,用抱小孩的姿勢將祝星禾抱了起來,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臀。
祝星禾本能地摟住李如深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能瞇一會兒是一會兒。
到了餐桌旁,李如深直接坐下,祝星禾便順勢跨坐在他的腿上,貓似的匍匐在他的懷里。
doki在李如深腳邊徘徊,嗲聲嗲氣地叫著,仿佛在控訴祝星禾搶占了它的位置。
doki被李如深撿回家的時候還是只小奶貓,它是被李如深一手養大的,所以非常黏人,李如深坐著,它就臥在李如深腿上,李如深躺著,它就臥在李如深懷里,可是自從祝星禾登堂入室以后,李如深就被他霸占了,他們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doki只能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doki心里委屈,可是貓言貓語人類聽不懂,這個家里唯一能聽懂它說話的同類卻又無法與它共情,因為yoki是只獨立自主的貓,它不喜歡和人類親近,摸摸可以,要是想抱它就別怪它翻臉無情了。
李如深騰出一只手摸了摸doki的頭,然后輕撫著祝星禾的腰,在他耳邊問:“要我喂你吃嗎?”
祝星禾嚶嚀一聲,隨即直起身來,雙手捧著李如深的臉觀察了片刻,卻見他容光煥發氣宇軒昂,一絲一毫的疲態都沒有,祝星禾不禁發出怨念:“怎會如此……”
李如深微微一笑:“怎么了?”
祝星禾不答反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十全大補丸了?”
李如深挑了挑眉:“為什么這么問?”
祝星禾小聲嘟囔:“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怎么我們倆卻完全反了過來?我感覺我快被你掏空了,而你卻風采依舊——你就像是修真小說里‘采陰補陽’的男修,而我就是你的爐鼎。”
李如深從來不看修真小說,不知道什么是“爐鼎”,但這并不影響他理解祝星禾話里的意思,他笑著說:“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們兩個都是陽,哪來的陰?”
“我就是打個比方嘛。”祝星禾抿了抿唇,下定了某種決心,“不能再縱欲了,我要戒色。”
“戒多久?”李如深一本認真地問。
祝星禾深思熟慮片刻,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三天——今天晚上我要住在翼莊的家,明天、后天我要住在藍橋的家,周二晚上我再去你家。”
李如深點點頭:“好。”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倒讓祝星禾有些意外,他怔了怔,緊接著曖昧地笑了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也有點吃不消了?”
“事實勝于雄辯。”李如深說,“我可以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
“不用了不用了。”祝星禾急忙捂住李如深湊過來的嘴唇,“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不該質疑你的實力,我老公最棒了。”
吹完彩虹屁,祝星禾從李如深腿上下來,去對面坐下,唯恐李如深在餐桌上把他給辦了,雖然他還挺想試試餐桌play的,但絕對不是今天,還是留到以后慢慢解鎖吧。
吃完早飯,祝星禾回房間簡單洗漱,換好衣服,和李如深一起出門。
李如深開車把他送到錄音室,約好下午六點來接他,兩個人就分開了。
在錄音棚隔壁的休息室見到蕭婧婷,祝星禾悄悄地告訴她:“婷姐,我做好錄激-情-戲的準備了。”
蕭婧婷立刻流露出一副充滿玩味的表情,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幾眼,壞笑著說:“小禾苗,最近過得很性-福吧?”
祝星禾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低頭喝水。
知道他臉皮薄,蕭婧婷也不多問:“那今天就來個激-情-戲專場,讓姐看看你的實力。”
只用了一個上午,祝星禾就把大大小小七八場激-情-戲給錄完了,蕭婧婷拍案叫絕。
等他從錄音棚里出來,社員們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雖然他還是他,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再是曾經那個對情-事一竅不通的青蔥少年了,不禁生出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老懷甚慰之感。
第90章
在錄音室忙到下午六點多,祝星禾先走一步。
剛從正門出來,就看見了李如深,他穿著稍顯正式的白襯衫黑西褲,打著領帶,整個人沐浴在夕陽的余暉之中,英挺非凡,俊美無儔,跟周遭的一切仿佛不在一個圖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