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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宜謙關注了祝星禾的抖音、微博、b站,他看過祝星禾穿女裝的樣子,但是隔著屏幕觀看和在現實中親眼所見的沖擊力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從祝星禾出現在舞臺上的那一秒起,何宜謙的視線就再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過——他穿著緊-身的旗袍,身段高挑而纖細,窈窕有致;他長發披肩,一側自然垂落,一側用珍珠發卡別在耳后,耳朵上也戴著珍珠耳墜;他畫著復古的妝容,彎彎的柳葉眉,嫣紅的櫻桃唇,杏臉桃腮,美艷不可方物;他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何宜謙的神經。
一想到祝星禾已經被別的男人占為己有,那個男人可以對他為所慾為,何宜謙的心里就滿是嫉妒,嫉妒得發瘋,雖然在沖祝星禾笑著,但他覺得自己一定笑得很難看。
當演奏開始,何宜謙退出微信小程序,點開相機,開始錄像。
剛錄了沒多久,他被旁邊兩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吸引了注意力。
“左邊那個彈琵琶的,就是民樂系鼎鼎有名的女裝大佬,還是個小網紅,在抖音上有百萬粉絲呢。”
“隱隱約約有聽說過,看著還挺清純的,而且一點女裝大佬的痕跡都沒有,完全可以以假亂真了。”
“清純個屁,都他媽是裝的,私底下指不定騷成什么樣呢。我看過他的直播,榜一大哥一口氣刷了十個嘉年華,這就是嫖-資,榜一大哥又不是冤大頭。”
“要是刷十個嘉年華就能睡他,我也去刷,我就喜歡這種外-純內-騷的,操-起-來肯定特帶-勁。”
“我手機里有他的視頻,想不想看?”
“什么視頻?”
“ai換臉視頻,我最近每擼必看。”
“有這種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個男生剛把手機掏出來,就被鎖喉了,一條強有力的手臂箍著他的脖子,他既無力掙扎,也無法求救,只能像條狗似的被人拖著往外走。
周圍全是人,他的同伴也不敢大聲嚷嚷,只能一臉懵逼地跟著往外擠,引起一片騷亂。
祝星禾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演奏中,對臺下的狀況毫無所覺。
一曲終了,他和同伴們起身,在嘈雜的掌聲中向臺下鞠了個躬,然后有序退場,今晚的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回到行政樓,收好琵琶,祝星禾先打給梁姵琪,梁姵琪沒接,又打給紀松沉,紀松沉倒是接得很快。
“你在我們學校嗎?”
“在。”
“你到行政樓這邊來一趟。”
“干嘛?”
“來了你就知道了。”
祝星禾拎著琵琶包在行政樓門口等了一會兒,紀松沉帶著張蘩露一起過來了。
張蘩露笑著說:“小禾,剛才的表演棒極了,色藝雙絕,魅力四射。”
“哪有那么夸張。”祝星禾赧然一笑,把琵琶包遞給紀松沉,“幫我拿回家。”
紀松沉伸手接住:“你要去哪兒?”
祝星禾信口開河:“我和梁姵琪要去逛街。”
紀松沉也沒多問,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看著祝星禾:“何宜謙也來了,你看見他了嗎?”
“看見了,怎么了?”
“……沒怎么,”紀松沉欲言又止,“走了。”
祝星禾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心里惦記著李如深,急匆匆往湖邊去了。
李如深就在之前那條長椅上坐著等他,他躡手躡腳地靠近,從背后捂住李如深的眼睛,用偽音說:“猜猜我是誰。”
李如深含著笑意說:“小禾同學。”
祝星禾發現李如深特別喜歡這么叫他,而他也喜歡聽李如深這么叫他,有種難以言喻的寵溺感。
祝星禾松開手,來到李如深面前。
他沒換衣服,但換了發型,從披肩發變成了雙馬尾,這樣能稍微涼快點兒。
李如深微仰著頭看著他,看得他有點不好意思,囁嚅著解釋:“我沒換衣服是因為……這樣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牽手。”
李如深站起來,主動牽起他的手:“就算你穿著男裝,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牽手,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